如果她再大一點。”那樣,她就能清晰看清他的心了。
“紀宛就大一點,就成熟一點,還性感,你找她唄。”應序淮戳著他痛處說。
江逾白皺眉:“我跟她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有什么用,盛年又不知道……”應序淮說,“我看你就是挺狗,你不就是圖人家青春靚麗,圖人家身體年輕什么的,選擇得到了又覺得太小,太成熟什么的,她要是成熟,心眼子更多一點,會選你這個渣男嗎?”
江逾白盯著好友,“我怎么……”
“我覺得你就是,如果你覺得時機不成熟,你就不應該招惹她……”
“我從不后悔與她相遇……就是擔心。”
應序淮嘆氣,“我懂,你多上點心吧,當年的事情……”
提到當年,江逾白臉色陰沉起來。
可是看紀宛的來頭……顯然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的。
紀宛說的報復自然也不是說著玩的。
“我知道。”
“小心盛年的肚子。”應序淮道,她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說起這個事情來,說是后悔。畢竟盛年年輕,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對外界的很多東西的感很少,經歷的也不復雜。
所以很容易被人裝到套子里。
這江逾白吧,事情也多,不可能把人就拴在腰上吧。
所以他很擔心,他理解。
江逾白臉色也凝重,“我知道,讓喬東跟著呢。”
“你跟紀宛的關系,其實沒什么……要不,你就跟盛年說一說,她懷著孕,也很怕思慮過重。”
“本來,是想告訴她的,我發現了一件事。”
應序淮瞇起了眼睛,江逾白給應序淮看了一張照片,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
“就是這樣……所以這件事情暫時不能說。”
應序淮面色冷沉了起來,“那現在可是麻煩了。”
江逾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她思慮太重,很容易傷元氣。”
……
盛年在學校上課,對于跟江逾白吵架的侍寢,沒敢表現出來,怕尤優擔心。
反而曾淼拿著紀宛的照片,說可不可以找她簽名什么的。
現在盛年聽到紀宛的名字就很生氣,因為她現在一肚子的謎團。
姐姐是因為什么原因瘋的,瘋了之后又去了哪兒?
姐姐為什么要去找紀宛,到底是在瘋了之后找得紀宛,還是紀宛說了些什么之后,才瘋的。
她現在太著急了,心思也亂的很。
至于江逾白這邊,其實她也是實在是不想再指望了。
指望別人,會讓自己變得不幸,期待過高也會失望的。
盛年在上課的時候一直都在走神,她想了想,或許她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來跟紀宛周旋的。
紀宛來到北城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不讓她好過嘛,至少就是不想看到她跟江逾白好……
那她是不是可以先套出姐姐的消息呢?
想到這兒,她就收下了曾淼的照片,想著找到機會之后再去找紀宛。
然而,還沒等盛年再去找紀宛,紀宛又找上門來了。
她剛下課,就有人跑過來道:“盛年,你姐姐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