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盛年睡著了之后,江逾白就在書房里,思考這件事怎么處理。
應序淮也給他打電話,聽說了盛年給她出了招,參考“泰諾危機”的處理時,他在電話里就笑了。
“笑什么?”
“每一個人在面對危機公關(guān)處理的時候,都知道泰諾危機,但是很少有人跟時任的CEO詹姆斯.伯克做出一樣的選擇,無論是前一段時間某汽車品牌的危機公關(guān),還是更早時期,我們自己的一個品牌……做出這樣的決定,挺需要勇氣的。”
但是,這件事情是由盛年告訴他的,這倒是讓應序淮意外了。
“如果一旦你做出這樣的選擇,那你在公司可怎么辦?引咎辭職嗎?這件事,我怎么覺得像是你大哥的手筆。”應序淮說。
“不是他,還能有誰,江照去了國外,他一直記恨著我。”江逾白道,這件事,腳趾頭想一想,也知道是江逾鳴干的。
只不過是讓我犯錯,讓老爺子沒有辦法,讓江照回來。
“江逾鳴要是有這樣的頭腦,也輪不到我,我大嫂出的主意。”江逾白說,他大嫂可是離不開他兒子片刻的。
“你打算怎么辦?”
“都有人養(yǎng)我了,我能怎么辦?”江逾白說,不過想起盛年抱著他,水瀅瀅眼眸望著他時,他倒是覺得那感覺很不錯,無論是辭職也好,他倒也不怕了。
……
翌日一早,盛年起了床。
唐阿姨包的餛飩在冷凍上,盛年早起煮了點餛飩,才去叫江逾白起床。
兩個人吃早飯的時候,盛年又拍了個照片,發(fā)了個朋友圈,兩個人的早餐。
沒拍上江逾白,但是懂的人,立刻就懂得的。
“你放心吧,我走不到那一步,不會讓你跟孩子餓著的,我也不會因為這個事,就被打倒的。”他說,“還是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做江太太的。”
盛年聽聞,笑了笑,“我相信你。”
江逾白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乖乖去上學,我晚上如果回來的晚,你就讓尤優(yōu)陪你。”
“嗯,好的。”
兩個人各自忙碌。
周一,盛年來了學校。
因為她發(fā)過聲明,只是有人知道她跟紀宛相熟,倒是沒有像上次發(fā)生的那樣的事情了。
中午,盛年從餐廳打了飯,想要回宿舍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從蕭瀟那得到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
有個項目想要跟他聊一聊。
盛年聽說是聊項目的,也來了興致。
其實投行圈挺卷的,做得好的那些投資人,大都拼的是人脈跟資源。
她其實什么都沒有,就挺被動的。
有人送上來的一個項目,其實盛年還是蠻有興趣的。
下午,她打算跟尤優(yōu)去那個導盲犬基地看看的,然后把數(shù)據(jù)整理出來,給宋卿時匯報。
但是有了這樣一個好的機會,盛年就想先去了解了解看看。
尤優(yōu)聽說,她要去看個項目,“你現(xiàn)在是個孕婦啊,你要不要這么拼?”
“不是拼,是有這樣的機會,不想放過。”盛年說,“你知道嘛,這個人說的這個事,我好像看過國外的成功案例,國內(nèi)還沒有,一旦在國內(nèi)成功,那我也是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尤優(yōu)看著好友,是真的很拼,也很有頭腦,但是她難免的擔憂,“會不會太危險了?”
“這有什么危險的,不過就是正常的工作而已。”
“那個紀宛啊。”
盛年想了想,“她的手,不會伸那么長吧?”
“你先跟我去個地方。”盛年說。
尤優(yōu)點頭,“行,我回家開車去,然后我去接你。”
兩個人商量好了行程,盛年本來還想跟江逾白說一聲的,但是想到他公司現(xiàn)在也是忙得焦頭爛額的,她就微信上跟他說了一聲,自己有點事,晚上可以不用唐阿姨去做飯。
盛年跟項目的負責人約在了有點偏郊區(qū)一家私房菜館。
包廂里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看起來三十五歲左右,旁邊跟著的女人,倒是年紀不是很大,一身職業(yè)裝,看起來挺專業(yè)的。
盛年做了自我介紹,然后說了宋卿時公司的一些情況。
如果她真的做出了什么了不得項目的話,那她也會有機會成為合伙人的,所以對于這個項目,盛年很重視,也希望對方能說得詳細一點。
只是到了飯桌上了,或許是因為她太過年輕了,那個男人,錢總不說具體的事情了,反而勸她喝酒,這讓盛年皺了皺眉。
“我不能喝酒。”
“小盛,你這可就沒誠意了,出來應酬,怎么能不喝酒?”錢總開口,一只手擱在她的腿上。
盛年不著痕跡的躲開,“錢總,您真的是蕭總介紹的嗎?”
“蕭瀟那小姑娘,你問問他不就是了,我們這個項目,可不止你一家公司在接觸,就是碰到蕭瀟,肖瀟說你人很好,年紀不大,但是很為創(chuàng)始人考慮,我才想要見你一面的。”錢總說。
盛年抿了抿唇,這話不假,錢總的這個項目,的確是不錯,無論是模仿國外也好,總之在國內(nèi),市場相對空白,如果運營起來,真的會老人,青年人都會受益的。
尤優(yōu)了解盛年,看著好友這么心動,想了想,“她不能喝酒,酒精過敏,要不,我?guī)退龋胁恍校俊?/p>
盛年對著尤優(yōu)搖頭。
尤優(yōu)安撫的拍拍她的腿,讓她放心。
酒喝完了,還好,這個錢總還說話算話,說了一些項目現(xiàn)在進展到了哪一步了。
等著離開飯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十點了。
尤優(yōu)喝得有點多,盛年只得去開車。
走出酒店,盛年讓尤優(yōu)在門口等著,車子聽得離著飯店門口有一點點遠,包里的手機在響,盛年低頭拿出手機,然后站在車子前,是江逾白的電話。
她剛想接聽,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