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盛年都驚呆了。
怎么可能呢?
“是不是搞錯了?”盛年問看護,懷孕這種事,怎么可能發生在姐姐身上呢?
現在給她姐姐做心理治療的喬醫生是個女人。
為了姐姐的安全,應序彰將療養院里的安保措施做的非常好,所以不可能存在勉強的事情。
這樣想著,盛年就更加的確信這一定是弄錯了。
盛年在電話里安撫看護,讓她不要著急,她一會兒過去。
這件事情,一定是搞錯了。
盛年叫上車,往療養院里趕。
尤優很是不放心,也陪著她。
盛年沒去見姐姐,畢竟醫生沒讓她去看,她也得配合醫生對姐姐的治療,不過她真的很想念盛夏,就從門口的窗戶,往里看。
正好看到盛夏在打扮,她穿著非常漂亮的碎花裙子,還給自己化了妝。
姐姐現在的狀態跟一個多月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若不是還住在這里,她都要忘記姐姐要生病了,因為她已經是過去熟悉的樣子了,漂亮動人,讓人移不開眼。
盛年看著姐姐這樣,由衷的為她高興。
尤優湊過來,“真的不愧是盛夏姐姐,真漂亮。”
盛年歪頭看著好友,有點驕傲:“我姐姐很漂亮是不是?”
尤優點頭。
“我的朋友也不差。”盛年說,也真的是非常的感謝江逾白。
都是因為他的幫忙,才讓姐姐的狀態變得這樣好。
這個時候,盛年就特別的想他,想要抱一抱他,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
但是,現在來了療養院,就得先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院也生怕自己搞錯了,看著來的是盛年,就覺得無比尷尬,“疑似……”
原來,醫院里給姐姐做全身的體檢,如果身體健康,加上心理上的疏導,效果才會更好。
這每一個月一次的體檢是必須的。
這不是指標跟上個月的變化就挺大的,就安排的體檢項目非常的全面,所以有了疑似的結果。
因為月份太小了,他們暫時也不確定,需要兩周之后再做檢查。
“給江先生打過電話,江先生的電話沒通。”
盛年聽聞卻不能完全的松了口氣,“那我姐房間那邊。”
“這個盛小姐放心的,這邊不會出現問題的。”
聽到這樣說,盛年才松了口氣,只要這邊沒有任何的問題,她也相信江逾白,所以檢查什么的,肯定是出現了什么別的錯誤了。
盛年了解了情況,又讓看護費點心。
她在療養院里,給江逾白發了一通微信,打了一通電話后,電話也沒有接通。
而此時,江逾白正在董事會。
大病初愈的江令也來到了會議室里。
今天會議的主題,無非就是因為在圈子里的謠言帶有指向性。
而這個人是江逾白。
江逾白面無表情的坐在會議桌前,略有疑惑的看著董事會的成員,低笑著問:“陳董……覺得,這什么姐姐、妹妹什么的,跟我有關?”
“難道不是嗎,江總,聽說您最近可是頻頻往郊區的一家私人療養院去,幾乎是每天都去呢……”
“我去那,就代表我有什么事兒了?”江逾白笑,手中轉著筆,低低的笑。
另外的一個董事也開口說,據可靠的消息,在西郊療養院,江總去見的那個人,就是明珠集團沈明珠的大女兒盛夏,如今明珠集團的繼承人。
“江總前些日子不是剛剛跟盛年登記嗎?”
江逾白聽到這兒,眉梢挑了起來,“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結婚這大的事情,我不知道,各位都知道了?”
幾位董事一聽,面面相覷,不會是消息搞錯了吧?
江逾白一臉無辜,唇角噙著笑,可眼底卻沒有一絲波動。
江令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
其中一個董事說,公司用人最看重的是人品,說是因為上次產品出現問題,江總就讓公司的損失巨大。
現在又因為個人的原因,如果事態繼續發展下去,恐怕會影響到公司。
江令聽到這樣的說辭,更是生氣。
更是覺得盛家的這一對姐妹真的禍害,這個江逾白也真是的,分不清輕重。
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他很是頭痛。
江逾白歪頭看了江令一眼,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卻分外的冷漠。
江逾白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面上,想了想,開口道:“既然……諸位覺得我會影響到公司,繼而影響到格外股東的利益,我可以引咎辭職。”
董事們一聽,其中一個回答:“江總,也不必如此,只是可以到分公司避一避風頭,等風頭過了,是……”
江逾白不等他們說完,就直接同意了。
這反而讓眾人都愣了,這然江令也大吃一驚,還以為他又要鬧一場呢。
董事會的會議一結束,大家紛紛聽說,江總被下放到分公司做總經理去了,不再是集團的首席執行官時,大家都很詫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連應序彰都不明白,等著江逾白進辦公室的時候,“怎么回事?董事會的那些老東西,不會信了網上的事情吧,這分明是江照在黑你啊。”
江逾白挑了下眉梢,“老大趁著老爺子生病,急招江照回來,不就是在最短的時間里,讓她在公司站穩腳跟,好推江照上位。”
今天集團里有好幾位董事對他發難,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變相的支持江照了。
“這是不是太不要臉了,董事長也不管管嗎?”從悔婚開始,江照做事,他都要服了。
江逾白其實已經習慣了,牽扯到公司利益的事情,他爸不會在乎那么多的,管不管的,其實都無所謂。”
“既然老頭子不管,我自己管好了。”江逾白說著,然后看自己的手機,有很多的未接來電。
……
江逾白因為個人問題比降職,江照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盛年。
此時盛年還在療養院里,接到江照聽到這事兒時,她氣瘋了:“江照,你怎么那么不要臉,這些事情明明是你搞出來的,你硬賴他身上,你有沒有點擔當?”
“要擔當能達到目的嗎?他是我叔,跟我的前女友在一起了,我這時候要什么擔當,達到目的就可以了。”
“你會有報應的,江照。”
江照絲毫不在意:“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