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否認了,但是盛年卻還是有強烈的預感,這件事就是他做的。
但是他避而不談,她不好揪著這個問題繼續問,就低頭默默的吃早飯。
因為今天是周六,江逾白讓她不用去公司了。
她喝酒喝得夜不歸宿,姐姐擔心的,她的那個兒子終究也會擔心的。
只是回了家,盛年才知道喬東帶著盛意去明珠集團了,說是去找江逾白玩,應總的吩咐。
盛年想著,去就去吧,反正答應了應序淮了。
只是,回到家后,見到夏檬。
“抱歉啊。”
“不就是裝個情侶的嘛,真沒什么的,再說了,你跟我對盛意就算是再好,再好,也彌補補了人家親爸爸對他的愛,是不是?”夏檬說,當年她的孩子沒了,這幾年看著盛意一點點的長大,她多少有些將自己未出生的那孩子的愛給了盛意,她也是打心眼兒里希望盛意能夠過的好,也能夠得到更多的愛,健康快樂的成長。
“你不跟我提,也是為了考慮,你不想讓我為難,我懂得。”夏檬說,她對盛年也是真的感激,因為如果不是她,她可能真的完了。
所以她對盛年總是抱有一絲感激之情的。
“夏檬,謝謝你啊。”
“喬東人很好的,他的情我記著呢。”當時馮重那樣詆毀她,罵的可難聽了,但是喬東還是無條件的相信她,相信她是個好女孩。
后來,她還問過喬東,為什么就相信她。
喬東那個人摸著自己的頭,“太太的朋友,人品都很好的,而且小孩子的心靈是最純粹的,如果你不好,意意也不會那么喜歡你的。”
她的親生父母都不相信她,但是一個算是陌生人的人,卻給了她這樣的善意,還為她出頭,這份感動,夏檬一直都記在心里的。
“年年,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他看出破綻的。”
盛年失笑,“其實看出破綻不看出破綻來說,都無所謂的。”
因為現在的江逾白跟過往,也是真的不同了,如果不是因為怕孩子遇到危險,告訴他,其實也沒什么的。
但是現在,她到了這一步,特別是今天他跟她聊過之后,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了。
既然盛意去見他了,她也就不節外生枝了。
正好,宋卿時打來電話,問起她熱搜上新聞的事兒,“你知道誰做的嗎?”
盛年忽然就想起江逾白看她的眼神極其的嚴肅,她想了想道:“我、我不知道。”
“那就怪了。”宋卿時心中全是疑惑,“我這邊一點線索都沒有,本來我都認命了,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這幾乎是加重了她心里的猜測,她斂著眉梢,“這終究是好事嘛,錢不錢的其實無所謂……跟那樣心術不正的人少接觸為好。”
想起上兩次,吳穹的行事來,盛年就覺得心驚,這種人真的是沒有底線,無所不用其極,真的是挺可怕的。
“嗯。”宋卿時應著,問起盛年工作上的事情,順利不順利。
畢竟她剛開始接觸集團的整體事務,會有些跟不上,前兩天他問過她,通過電話,言語間都是疲憊。
“現在已經慢慢上手了,而且我應序彰的外差也已經結束了,我應該沒有那么忙了。”盛年又說。
兩個人又聊了一點公事,盛年就掛了電話。
而此時,在北城。
吳穹臉色相當難看的看著掛在網上的新聞,奔騰影視的股價真的是跌的不成樣子了。
本來通過奔騰的資源,做一個大的項目,那些錢轉一圈就出來了,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察覺,現在好了,眼看要成事了,出了這樣大的問題。
吳穹的臉色非常難看,“到底怎么回事?這樣大的消息,是誰透出去的,從哪個渠道透出來的,查清楚了沒?”
吳穹的助理,半天才開口,“已經在查了。”
“哥,你也別太生氣了,生氣有什么用呢,事情發生了,只能再想別的辦法,再說了,我也一點不希望你跟那個姓宋的合作,那個盛年啊,感覺比那個盛夏還會勾人呢。”吳彤說,她現在想起曾經沈南瞻曾經看好過盛夏,兩個人還好過,還有過孩子,她心里就很不爽。
恨不得把那個叫盛夏的給掐死。
一個姐姐不成,如今又來了一個妹妹,自己的哥哥還有了興趣,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總是讓人不放心的。
吳穹忽然瞇起眼睛來,“你不說這個,我還不覺得湊巧,在青城,眼看我就要得手了,那個江逾白出現了,現在……又壞我的好事,我怎么就感覺跟那位江總,脫不了干系?”
“不是吧?”
“是不是的,找個人問問不就行了?”
“找誰問?”
“江照。”
……
喬東帶著盛意來了明珠集團。
周六,公司里加班的人并不多。
江逾白在處理緊急的文件,在聽到辦公室的門打開的聲音,還以為應序彰回來了,也沒抬頭。
等著他處理好手中的文件,朝門口望去的時候,就見著辦公室的門凱澤,只是沒看到人。
他蹙了下眉,就聽到哼哧哼哧的聲音,沒一會兒,盛意就爬到了辦公桌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江逾白愣了半晌,隨即笑了,“你怎么過來了?誰陪你來的?”
“嗯……就是我媽媽的男朋友。”他乖乖回答,然后咧著嘴對他笑。
江逾白被他笑得心里暖暖的,他起了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伸手就將小家伙給提了起來,裹在了懷里。
盛意很親熱的抱住他的脖子。
小手軟軟的,不小心就蹭在了發尾。
江逾白渾身一僵,“你這個習慣跟誰學的?”
以前盛年抱他的時候,可是很愛這樣摸他的發尾,蹭來蹭去的,可親昵了。
“你不喜歡嗎?我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跟你玩,我也會愛你的。”盛意說,眼里全是認真。
這反而讓江逾白有些不好意思了,“嗯……倒是有不少女人說愛我,像你這么小的,還是第一個。”
“我是個男銀,不是女銀,你有很多女銀嗎?”
江逾白蹭了蹭小辮子,“為什么喜歡當男人?明明就個漂亮的小姑娘。”
“不信,你可看呀。”說著,盛意開始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