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用力抵在江逾白的胸口,冷冷看著他:“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起開!”
江逾白不但沒起開開,反而還變本加厲的靠前,這讓盛年感受到他身體溫?zé)岬臍庀ⅲ约靶呐K的跳動。
“你瘋了,是不是?”盛年道,她雖然跟宋卿時沒有什么,但是終究要顧著他的臉面,說好了要請他吃飯的,她跟江逾白在這兒膩歪,算怎么回事?
虧她還以為他跟之前不一樣呢,你看,骨子里的劣根性是一點都沒變的。
“很怕他看見我?”
盛年只想快點打發(fā)他走,用力點頭,“是,我不想他誤會什么,所以請松開!”
江逾白聽到這話,就低低笑了,”你跟他又沒談戀愛,怕什么?
盛年懵了懵,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抿了抿唇,看著他,一時間就不知道要怎么說,才會讓他松開。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頸子后側(cè),手指輕輕一捻。
盛年只覺得頸側(cè)皮膚一麻,他有病吧,動手動腳的,她甩開他的手。
就聽到江逾白又說:“你當初騙我就騙我吧,現(xiàn)在還要騙我?”
“也沒有故意騙你,就是不想跟你又什么太過過分的牽扯,你也是這個意思對吧?”她沒好奇。
江逾白明白她的意思。她
“你之前剛回來的時候,我的確是不想跟你有什么牽扯,但是我現(xiàn)在不同了。”他說,手指又蹭在她的頸側(cè)。
她現(xiàn)在是不參與也參與進來了,而且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他自然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既然如此,那就重新計劃,護好她。
盛年蹙眉,“你干嘛?”
“這個地方,沒遮住。”
盛年倏地捂住脖子,他真的是瘋了!
忽然門鈴響了,盛年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怒目看著江逾白,“”滾開!:
江逾白反而笑了,“我現(xiàn)在想躲都躲不掉了。”
那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吶。
盛年看著他,忽然也笑了,反正到了這一步了,她還能怎么辦?
不能讓江逾白從這兒跳下去,自己也不能跳下去。
“行吧,是你自己硬要留下的,但是你可千萬別后悔。”盛年沒了耐心。
他已經(jīng)留下了,江逾白的目的就已經(jīng)達到了,他也沒硬賴著她。
盛年推開他,理都不理他的,走向了客廳。
然后去開門。
尤優(yōu)扶著額,一臉的無奈,這是要修羅場了嗎?
宋卿時提著東西,手里還抱著一束花。“喏。”
盛年接過,是荷花跟蓮蓬,放在花瓶里會特別的好看。
“謝謝,我很喜歡,你腳怎么樣了?”
“就是稍稍有點骨裂,需要好好的養(yǎng)著,也沒有別的辦法。”宋卿時說,“別擔(dān)心了,這不是都能自如的來嘛,除了稍稍有一點疼,其他的都很好。”
江逾白聽著兩個人熟稔的對話,從客廳的露臺上過來。
宋卿時看到他的時候,愣了半天,才開口道:“江總,真的是沒想到,在這兒能遇到你。””
“我是來找盛年的。”江逾白說,看向盛年的眼神卻很溫柔。
盛年翻了個白眼,然后對著宋卿時笑,“公事,他一會兒就走了。”
宋卿時“哦”了聲,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江逾白一眼,然后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尤優(yōu)看著這兩個大男人之間火花四濺的,給兩個人倒了水,就去廚房幫忙去了。
“這要怎么辦,不會要打起來吧,你說小叔是不是故意來的呀?”尤優(yōu)比盛年還急。
“故意就故意唄,有什么?”不就睡了嘛,有什么,還能必須負責(zé)是怎么的?
“你就不怕兩個人打起來嗎?”
“不會的。”
此時客廳里的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宋卿時看著江逾白,“這幾年你沒在北城,倒是不大見你了。”
“忙。”江逾白道,“你呢,過的怎么樣?”
“還可以……不過還沒來得及謝你。”
江逾白聽到這話,微微瞇起眼睛來,“謝我?這要從何說起?”
“無論是從護著盛年,還是你幫了我。”宋卿時道。
江逾白身體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看著宋卿時半晌,“我護著盛年,是我愿意做的事情……不需要你謝,不算幫你。”
“你知道,我說的幫不止是盛年的事情。”宋卿時道。
吳穹要跟他合作的事情,他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在查,卻一點痕跡都沒有,就那么順其自然的發(fā)生了。
他排除了所有能幫他的人,最后剩下的只有江逾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宋卿時低笑,沒再執(zhí)著這件事,卻也明白了江逾白的態(tài)度,跟之前不一樣了。
“宋卿時,你過來端菜,太燙了。”忽然,盛年喊道。
宋卿時起了身,江逾白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喊宋卿時,不喊自己,這不是就他當外人了嗎?
江逾白渾身一僵,微微蹙著眉,豎起耳朵,聽到盛年在說,“尤優(yōu)這里沒有隔熱點,你小心一點。”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等著菜端上桌,盛年就當江逾白不存在,尤優(yōu)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喊小叔還是不喊。
還是宋卿時開口,“江總,吃飯了。”
給了個臺階,江逾白也沒端著,就前往了餐桌。
盛年一直就沒個好臉,非常體貼周到的給宋卿時盛湯,勸他好好的養(yǎng)。
不是盛湯就是夾菜的,有熱絡(luò)有自然。
而宋卿時也會夾盛年愛吃的,一來一往的,倒是顯得他特別的多余。
尤優(yōu)看了看江逾白,然后夾了菜放到他碗里,“小叔,你也多吃點。”
江逾白“嗯”了聲,心里卻發(fā)堵。
宋卿時給盛年盛湯,上面飄著蔥花,江逾白下意識開口,“她不吃蔥花。”
盛年接過湯碗,“我現(xiàn)在什么都吃,姜都吃了,何況是蔥花呢。”在國外生活了幾年,她的飲食習(xí)慣發(fā)生了變化,沒有那么挑了。
江逾白聽聞沉下了眼,之后就沒再說話。
總之,這一頓飯吃的讓他食不知味的,他坐在餐桌前,也算是明白她說的那句話,別后悔什么意思了。
這個女人吶,還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