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F盛年午后才醒,從臥室里出來,就見著姐姐抱著盛意在看故事書。
她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子,“姐……”
盛夏看了妹妹一眼,“餓了嗎?叫餐上來吃?”
盛年點頭,何止是餓呢,是饑腸轆轆。
酒店餐品很快就送上來,盛年吃到一半,就接到了吳彤的電話。
“盛年,你在忙嗎,今天出來玩呀。”
“晚上下班可以嗎?”
“好吧。”
吳彤掛了電話,吳穹蹙了蹙眉頭,“你見上了盛年后,再問江逾白去了哪兒,然后我先回北城。”
現在的風聲越來越緊,很多事情不能做,公司里的老家伙們,也是給他各種施壓,讓他煩不勝煩。
只要過了這一關,江逾白跟他成了一條船上的人,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不做了。
想到了江逾白,吳穹莫名就想起了那張出塵清艷的臉龐。
至于女人,他其實有很多方法的。
盛年起晚了,午飯后還是昏昏沉沉的,盛意歪在他的懷里,“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但是他會想著你的,就像你想他一樣想你。”
盛意嘆了口氣,“你說,我們就睡了那么幾次,也沒有多習慣呀,他不在身邊,我的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呢?”
盛年聽到兒子小大人似的語氣,驚訝了半晌,“好吧,可能就是因為他是你的爸爸吧。”
以前,血緣親情這樣的話,她其實還不是特別的理解,但是看著兒子與他那種天然的親昵,她又覺得這個東西真的是好神奇。
盛意聽到這樣的話,眉梢都快樂的揚了起來,“哈哈,哈哈,媽媽呀,我也有爸爸了呢。”
盛年聽到這話,鼻頭莫名一酸,親了親兒子的額頭,“抱歉,兒子。”
盛意歪頭,抱著媽媽的腰,“這又不是你的錯,爸爸說了,你把我教的很好,沒有很多愛,教不出這么好的孩子。”
盛年:“……”好吧,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兒子在夸她,還是夸他自己了。
不過,聽到兒子那樣說他,盛年不得不承認,心里曾經的對他的怨也少了很多,她的心境也開朗了很多。
盛夏洗了水果過來挨著她坐下來,“跟我回家嗎?”
盛年點頭,“回呀,我的任務是保護好你們。”
“我可以保護好你們。”盛意摟著兩個人,男子漢的模樣。
等著盛意午睡之后,姐妹倆在聊天。
“最近的日子過的舒心嗎?”
盛年知道姐姐的意思,就是問她跟江逾白怎么樣唄?
除了沒跟他說,她跟宋卿時在演戲,其他都好的。
有了她的這話,盛夏也就安心,她的私心里,還是希望兩個人能在一起的。
“現在當然是好的呀,他現在是一門心思的討好她兒子。”盛年道。
當然了,那方面的事情也挺積極的,可不就好呢嘛,各種寵著,各種好唄。
“他到底是討好你,還是討好他兒子,你比誰都清楚吧。”盛夏說,然后手肘撞了撞妹妹的腰際,“他別的不說,那張臉還是可以的,你不要,可多得是些人惦記著,而且……他這幾年忙,好像也沒什么心思吧。”
所以,這四年里,盛夏就覺得江逾白活的有些苦。
盛年摸了摸鼻子,“呃……他當年干了那樣的事情,要是還有那方面的心思,他好意思嗎?”
盛夏無奈,“你這話就說的有些無賴了。”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其實江逾白在這方面,其實還蠻克制的。
可是想起晚上,好像也沒多克制吧。
再聊,可能她都要不好意思了,她抱著姐姐的胳膊,“好了,好了,我保證好好的跟他相處,好好的了解他,理解他,然后……不會讓你對他那么抱不平。”
盛夏白她一眼,“我是為了他嗎,我不是為了你幸福,不是為你不要有遺憾嗎?”
“姐姐真好。”
……
下午,盛年去醫院接了尤優,又去看了宋卿時。
到了傍晚才跟吳彤見面。
吳彤其實是一個沒有多少先機的姑娘,只不過是被家里人驕縱壞了,脾氣很差,也沒什么耐心。
這不,剛見了面,寒暄了兩句,就問起江逾白去了哪兒?
現在吳穹很著急,急需跟江逾白合作一把,好減輕自己身上的壓力,江逾白這一出差,這不就著急了嘛。
“他出差呀,他平日里很忙的,這次去海城了,那邊的項目有點問題,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吳小姐是找他有急事嗎?”
吳彤擺擺手,“沒,沒什么,這不就是有個項目嘛,大家想一起賺錢嘛。”
盛年笑了笑,毫不留情的拆穿:“吳小姐,有句話叫,上趕著不是買賣,懂嗎?”
這樣追著江逾白,他是不會合作的。
吳彤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之見面就這么匆匆忙忙的這樣結束了。
吳穹接到妹妹的電話,聽著這話,面色冷沉,他當然知道上趕著不是買賣。
但現在事情迫在眉睫,他只能一次次的跟江逾白的談,一次次的讓利。
可是這些他都不為所動,吳穹甚至動了當初逼迫宋卿時的方法。
但是這個仿佛一旦用了,江逾白比宋卿時更難搞,他是真的怕自己引火上身的。
吳穹坐在辦公室里,秘書推門而入,“吳總,趙總跟邢總過來了。”
吳穹知道這兩個人又是來催他的,想了想,還是打了一通電話,“你那邊是不是可以幫我把這筆錢弄干凈?”
沈南瞻在電話里沒說話。
“跟你說話。”吳穹沒耐心。
“不想。”那邊,電話直接掛斷了。
吳穹咬了咬牙,妹妹找的這個男人吧,還真的是桀驁不馴。
以前怕掌控不了他,不敢用他。
現在,他倒是想用他了,他一點面子都不給。
沈南瞻掛了吳穹的電話,就用另一個手機給通知了江逾白,說魚兒已經上鉤了。
只要吳穹把錢交給他,那吳家上下游的證據鏈就全打通了,他也終于可以重見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