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渾說什么?”另一個人同事開始捶人。
尤優看著徐時安,他的臉色還好,還朝著他笑了笑。
都是年輕的小伙子,對著那個“老七”一頓的捶。
“好了,別打他了,喝多了。”徐時安道,那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至少當時跟他出任務的同事都知道。
叫老七的然后抱著徐時安,就靠在他的懷里嚎啕大哭。
都是生死交情,那個時候老七剛來,才19歲,用徐時安的話說,青澀稚嫩掐出水來了。
那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一所酒店著火了。
他們中隊負責那片區域。
老七第一次見到那種情況,眼眶都紅了,上去就想打人。
濃煙滾滾,蔣凝嗆的咳嗽,陳睿已經暈倒了。
……
等著他的同事都走了,徐時安沒事人一樣的將餐盤扔進了洗碗機里。
尤優心里特別的難受,以前她有些不理解徐時安,為什么那么冷淡。
陳睿是被徐時安背出去的。
他身上的責任,不允許他在火場里丟下任何一個人。
可是他也是個普通人啊,妻子出軌被他當場撞見,還要救那個混賬。
尤優想象不出,他將人背出火場的那幾步,是多么的難,多么的痛。
“徐時安……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徐時安從廚房里出來,“怎么了?”
尤優伸手,“抱抱。”
徐時安低笑,俯身讓她抱,“都已經過去了,我其實都忘了。”
尤優不管,就捧著他的臉親他,一下一下的,“徐時安,你真好。”
徐時安你特別的好。
徐時安笑了,她覺得自己被尤優都親的臉上有口水了。
親一下,一句徐時安真好,徐時安我好喜歡你……
徐時安沒忍住,低頭親吻她的唇,“尤優,真的過去了,因為我有你了,早知道,你知道了那件事,這么疼我,我就告訴你了,沒想著瞞著你,我好幾次想告訴你,你都不聽。”
她以前說過的,他心上的傷,她會親一親的。
的確,她這樣做了。
尤優用力的抱著他,非常非常的用力,“我其實慶幸,這件事不是你告訴我的。”
當他親自啟齒,要多痛?
她真的好心疼他啊,覺得那個蔣凝真的太混賬了。
她怎么能這么惡毒?
還有那個陳睿,怎么能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竟然接近她,故技重施。
這個人更惡毒,跟徐時安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他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好玩。
絲毫不顧及,當時徐時安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無意間的接觸陳睿,那時候對徐時安來說,又是在傷口上捅刀子啊。
她親了親他。
“徐時安,我好喜歡你,好愛你啊,你都不知道,以前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的心里多么的酸楚,我晚上做夢,總是夢到你,夢到我總是見不到你……總是有好多的阻礙,讓我們沒有辦法在一起,現在我們終于在一起了,我要好好的愛你,我當時真的不知道陳睿那么壞,我還跟他吃飯……”
徐時安低笑,“尤優,那不關你的事,我總不能限制你交朋友是不是?”
尤優看著徐時安許久,許久,覺得他真的是個極好極好的人啊。
還是內心溫煦,讓人心暖。
尤優雖然沒問,但是她了解他,他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他的選擇,對得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是蔣凝不夠好,配不上他。
她用力的吻住他。
徐時安得到過她的熱情,現在她那么用力的抱著他,親著他,他有些想笑。
其實過往,真的就過去了。
蔣凝對他而言,真的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不否認,自己也被她影響到了。
畢竟,自己的這個職業,挺忙挺危險的,倒是受人尊敬。
但是對于伴侶而言,是辛苦的。
他也一度不自信過,至少在不換行業的時候,不打算再成家的,倒不是重蹈覆轍,就是覺得已經沒有給人幸福的能力了。
那就不耽誤別人,也不耽誤自己了。
尤優是個很好的女孩,讓他變成了更好的自己,當然了,也走出了自己的困境。
一步步的走向他,治愈他,讓他覺得,有時候有傷口也挺好的啊,因為她在……
親吻,隨著衣服的離開,越來越失控。
尤優抱緊了他,一直纏著他,還哭了。
徐時安覺得,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這樣失控過,措施都沒有的,擁有彼此,還折騰了好幾個小時。
夜已經深了,尤優還是沒有睡意。
身邊的男人,靠在她的頸窩里睡著了。
尤優的手指落在他的臉頰上,其實真的很心疼他。
她起了身,拿起手機發了一通消息:“小叔,你在嗎?”
江逾白正跟老婆親熱呢,嗡嗡的手機響,他沒理。
過了沒一會兒,嗡嗡的手機聲響又來了,江逾白特別煩,從盛年懷里抬起頭,看了眼手機。
“你的鐵蜜。”
盛年靠在江逾白的肩上,“尤優肯定找你有事……”
“有沒有點數,我們長期異地,真服了。”江逾白抱怨,沒點眼力勁兒。
盛年笑,拿著他的手機,回復:【在,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借給我幾個人,我想去打人。】
盛年:“什么意思?”
江逾白嘆了口氣,“不是打陳睿,就是打蔣凝。”
“為什么啊?”
江逾白快速的回復了尤優說可以,又把盛年摁在了懷里,“你不必知道,這是人家的隱私。”
“你怎么知……”道?
話未落,盛年的嘴被堵住了,可是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了。
江逾白見著她心不在焉,就在她的身上發狠,直到她忘了這茬。
……
蔣凝在有一次晚上外出,正巧小區里停電了,她爬樓回家的時候,也不知道被誰拖到了角落里。
硬生生的拳頭落在她的身上,她還來不及尖叫,就被什么堵住了嘴。
蔣凝報了警,可因為沒有監控錄像,不了了之。
而陳睿,在隔了幾天之后,去酒店喝酒,喝得有點多了之后,就跟幾個小混混起了沖突,他寡不敵眾,被人揍得鼻青臉腫不說,腿還被打斷了。
蔣凝跟陳睿分別出事,這事還是傳到了徐時安的耳朵里。
他下了班回到家,看到尤優在廚房里忙碌,微笑著說,回來了。
他只能軟著聲音問她,“蔣凝跟陳睿的事,跟你有沒有關系啊?”
“對啊,是我找人打的啊。”
徐時安嘆氣,“為了那幾個爛人,你……”
“我就是給你出氣啊,我不在乎我變得不好,就想給你出氣。”
徐時安只有抱緊了她,你看一個愛你的人啊,真的會護著你,心疼你的。
“那……以后,不要招惹他們,不值得的,別讓我擔心。”
“好的,領導,我們以后好好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