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通知了小王，顧燎原也就知道了。
那就讓小王向組織遞交結婚申請，只要組織批準了，那就是軍婚，受法律保護。
到時，金鳳的爹媽想攔都攔不住了。
但是結婚申請要戶口薄，沒有這個寫不了申請，這么說兩個人還要回金鳳的老家一趟。
金鳳一點也不想回去，她剛費勁巴力的跑出來，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顧燎原寫了一封信，回去交給當地的派出所，然后讓警察陪著一起去，防止發生混亂。
就這么著，金鳳剛回來兩天，就跟著小王下刀山火海去了。
估計看見金鳳跑了，她爹媽得氣的跳腳，甚至可能氣厥了。
……
顧晴怎么會善罷甘休呢？她第二次來的時候，顧燎原開了證明，給了她戶口簿，讓她去領結婚證。
顧晴喜出望外。
她就知道爸爸是愛她的。
顧晴摟著顧燎原的脖子，氣的顧燎原往下薅，“好好站好，你已經二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
顧晴笑兮兮的，“我們打算二月結婚，爸爸可以準備起來了。”
“你們兩個結婚，還需要我準備什么？又不是頭一次結婚別折騰了。
一個大院的，人家比你自己更了解你，別丟人了。”
顧晴氣的不行，臉色瞬間由晴轉陰，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滿。她松開摟著顧燎原脖子的手，轉而雙手叉腰，站在父親面前，仿佛一只即將戰斗的小母雞，渾身散發著不容小覷的氣勢。
“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顧晴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這可是我的婚禮，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當然希望你能參與進來，給我最美好的回憶啊，我還希望讓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嫁的不錯，讓他們在背后少蛐蛐我。”
她邊說邊跺了跺腳，以前顧燎原或許會覺得可愛，現在不會了。
顧燎原作勢要拿戶口本，“不想結婚就算了，把戶口本給我。”
顧晴知道她爸的脾氣，這真是對她失望了呀，只能退而求其次。
“婚禮可以不辦，爸爸要給我準備嫁妝。”
顧燎原早就打算好了，嫁妝他會準備，準備多少他說了算，到此為止。
“好，等你還了戶口簿，我就給你嫁妝。”
爸爸的工資還可以，哥哥不用他管，顧晴怕全便宜了葉巧慧，該要時候還是要要。
顧燎原看破不說破，顧晴要真是不知悔改，這個女兒不要也罷。
顧晴一個星期后就把戶口本還回來了。
還把結婚證展示給顧燎原看。
“爸爸，喬邁的職位不低，我們想舉辦婚禮，到時請他的領導，我們的同事，還有他的親戚朋友……爸爸，二月十六，你可一定要參加啊。”
顧燎原一陣煩躁，“我早就說過了我不管，怎么折騰隨你們。”
顧燎原何嘗不知道，他就是個展覽品，去宣示顧晴的爸爸多厲害多厲害。
真是光腚推磨，轉圈丟人。
以前顧燎原這么說過，顧晴以為是暫時的，是因為生她的氣，沒想到顧燎原這么冥頑不靈。
“爸爸，你真的不顧及父女情分嗎？”
“我要是不顧及，我現在都不會見你，你怎么慶祝是你的事，別拉上我。”
顧燎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顧晴，“這是嫁妝，有什么需要的就去買。”
顧晴當著顧燎原的面數了數，才二十張……
和邵東陽結婚的時候，媽媽給了一千塊，爸爸還偷偷塞給她二百。
沒有媽媽了，就用二百塊敷衍。
顧晴笑著說：“好重啊，我都拿不動了。”
顧燎原對顧晴徹底失望了。
他并沒有多少積蓄，沒和馬倫美鬧翻的時候，錢是女人一把抓，一到發工資的日子馬倫美就去后勤財政上領了。
也就是打算離婚了，顧燎原才跟財務上打了招呼，沒有他本人出面，工資不準任何人領。
秦時孩子多，他貼補了兩個月的工資（其實秦時的工資養家是夠了，巧慧也就是去固化縣那一年沒有工作沒有工資，現在她每個月也有大幾十的進賬）。
就這還嫌二百塊錢少。
“以后不要再來了，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強，為人還是安分點。”
就顧晴這個樣子，想安分很難，顧燎原本不想撕破臉，現在不得不提前準備了。
秦時下班后，顧燎原等在他的辦公室。
“咱爺倆有日子沒在一起聊過了，一起聊聊吧。”
“那就一起走吧，邊走邊聊。”
“去我宿舍，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秦時就隨著顧燎原回了宿舍。
“坐椅子上吧，我給你看樣東西。”
顧燎原去抽屜里面拿出了化驗報告，“看看這個東西。”
秦時不是專業人員，他看不太懂。
“看最后一行字，血型。”
“A型血。”
“對，這是馬倫美的血型。”
秦時有點迷惑，“哪個地方不對嗎？”
“我也是A型血，但顧晴的血型是AB型。”
秦時立刻明白了，兩個A型血的父母，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顧晴不是親生的。
這個結果夠意外的。
“今天顧晴來了，想讓我參加他們的婚禮，我拒絕了。給了二百塊錢當陪嫁，居然嫌少。
本來我不想把這件事捅出來，大人的事和孩子無關，只要顧晴改了，我還拿她當女兒一樣看待。”
女兒可能有假，但二十多年的愛不會假。
“我猜那個人要娶她，也是沖著我，以后還會來打秋風，利用我。
為了不讓她們利用我，我現在就得準備起來，他們要是安分守己就算了，要是想利用我，我就和他們斷了關系。”
顧燎原也是被逼狠了。
“要怎么做啊？”
“先調查馬倫美和我結婚之前，和誰走的近，特別是男性。”
“這個交給我吧，我有戰友剛退伍，他有時間，也有經驗，你只需要提供線索。”
線索顧燎原已經整理了兩大張紙。
“好，您就等消息吧，不會讓您久等。”
……
這一年是濃墨重彩的一年，十二月中下旬，關系著發展方向的那場會議在京召開了。
會議摘要一傳出來，可謂是議論紛紛。
巧慧早已經蓄勢待發。
巧慧跟秦時商量。
“上級開會了，以后要改革開放，鼓勵自謀職業，發展經濟。三個孩子也長大了，我也要去市里做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