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洪成一口拒絕了，“大寶小寶沒有媽，照樣過的不差，看來親媽的作用也不大。”
大寶上幼兒園了，沒上機關(guān)幼兒園，是家附近的x廠幼兒園，隔著一條馬路，劉大梅帶著小寶就能接到大寶了。
可放學了，孩子要不讓家長接走了，要不結(jié)伴一起走了，還沒看見大寶。
劉大梅有些慌，趕緊進去找老師。
老師是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她說是大寶的媽媽來接的大寶。
“什么時候接走的？”
“快放學了。”
劉大梅有些生氣，“你是不認得我嗎？什么人都能領(lǐng)到孩子？”
“她是大寶的媽。”
“大寶跟你說的嗎？”
大寶沒說，但他沒排斥。
劉大梅沒時間跟老師掰扯，拉著小寶就走了。
姚素梅正面攻不下葉洪成，開始采用迂回戰(zhàn)術(shù)，從孩子身上下手了。
劉大梅順著路去找，沒走多遠，一家小賣部的門打開，姚素梅牽著大寶的手走了出來。
大寶的手里還拿著一包零食，嘴巴里塞著糖。
“大寶。”
大寶一伸脖，把糖囫圇吞棗咽了進去。
“過來。”
姚素梅走近，“媽，我?guī)Т髮殎碣I點東西，小寶也有。”
姚素梅想摸小寶，小寶躲到奶奶后面去了。
“大寶有蛀牙，是不能吃糖的，你是真對他好嗎？還有，我不是你媽，別喊錯了。”
這么缺娘嗎？
姚素梅訕笑，“我不知道大寶有蛀牙，下次不買糖了。”
還有下次？
劉大梅把大寶拉了過來，問道：“這是你親媽，想跟著她走嗎？可以，我回去給你收拾收拾衣服，跟著她走吧，以后就住在親媽那里。”
走到哪里，大寶小寶也是洪成的兒，她孫子，以后養(yǎng)不養(yǎng)老憑良心，姚素梅想用孩子來拿捏她們，真是打錯了算盤。
大寶緊緊抓住奶奶的手，“奶奶，我不去，我要跟奶奶爸爸還有弟弟在一塊。”
劉大梅一手牽著一個，“走，回家。”
說完，余光也不看姚素梅，一大兩小就走遠了。
劉大梅回家對大寶進行了批評教育，不能隨隨便便跟著別人走，只有奶奶爸爸姑姑可以跟著走。
劉大梅對幼兒園老師也是這么說的。
姚素梅接不到大寶，又從葉巧慧這邊下手了。
餃子店如今多了個后院，多了幾間偏房當后廚，前面三間有兩間是餃子店，還有一間是熟食涼菜店，是葉洪海兩口子在經(jīng)營。
巧慧并不常來，三個地方她輪流去，有時候還要跟車去送貨，聽取客戶意見。
每個月要抽出幾天去省城。
巧的很，姚素梅過來的時候，不常來的巧慧在。
姚素梅的事，葉巧慧已經(jīng)從老娘口中知道了，預料之中的事，前嫂子不會放過她。
“坐吧。”
巧慧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言語淡淡。
姚素梅坐下，雙手搓了搓臉。
“巧慧，你也不希望大寶和小寶沒有親媽吧？”
巧慧覺得好笑，“他們有沒有親媽，是我造成的嗎？這才過去了多久，就要禍水東引了嗎？”
姚素梅一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大寶小寶在誰的手里長大，也不如在自己親媽手里長大好，你哥沒有另娶，我也沒有另嫁，再成一家人不好嗎？”
“好不好的，我說了不算，你找錯人了。”
巧慧還在看著賬本。
“我知道你哥聽你的，你點頭比誰都好使。”
巧慧讓姚素梅的話逗笑了，“娘家的事我是沒放手不管，但我只是提意見。復不復婚是和我哥過日子，他說了算，我不會去管，你找錯人了。”
姚素梅剛出現(xiàn)，孫玉桂就看見了，她趕緊喊男人過來，把圍裙也解了。
“大寶他媽來了，我得過去看看，不能讓巧慧吃虧。”
餃子店有店員，但還是沒有自家人貼心，有事是真上。
葉洪海催促，“那你快去吧，有事吱一聲，我聽得見。”
姚素梅，“我可以保證，肯定一碗水端平，對大寶小寶好。你哥賺的錢，他愿意上交就上交，不愿意上交就自己拿著，反正他沒有別的愛好，錢也都花在孩子身上……”
巧慧真的煩了，你表決心找錯人了吧？
“你跟我說沒用，我不會傳一個字，別費心思了。”
姚素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站起身，雙手緊緊絞著衣角，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無奈。
“巧慧，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當媽的，讓我有機會補償兩個孩子。
我保證，以后絕不再給你添亂，只求你讓我能多陪陪他們……”
說著，她的眼眶漸漸泛紅，聲音也哽咽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然而，巧慧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翻動手中的賬本，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哎呦，可別裝了，你也就說給不了解你的人聽，你怎么對大寶小寶的，怎么對洪成的，真當我們都忘了呀？”
姚素梅瞥了孫玉桂一眼，冷哼，“跟你沒關(guān)系，別想上趕著往上湊，要是給你的孩子找個后娘，你愿意嗎？”
“你脖子上的那個玩意是湊身高的嗎？有毛病吧？我跟我男人過得好好的，我又沒作又沒離婚，憑什么給我孩子找后娘？”
姚素梅：“……”賴不掉，她全占了。
“那人做錯了，還不興人家回頭啊？”
“你回頭，人家就得同意啊？我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這張破嘴。離婚兩三年了，你什么時候想起過大寶小寶？日子難過了，知道拿大寶小寶說事了。
洪成要是和你復婚，那就是把雞飛狗跳的日子再過一遍，甚至還不如雞飛狗跳。”
真把姚素梅心里的那點小九九全說出來了。
姚素梅口無遮攔了，“你們打的什么算盤我也知道，我不回去，洪成的家底就給你們了嗎？想的美，不論什么時候，大寶小寶也是我和洪成的兒子，便宜不了你們。”
真是知道自己有多臟，就把別人想的有多臟。
巧慧指了指姚素梅，又指了指門外，“好了，餃子是入口的東西，別在這里滿嘴噴糞，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姚素梅不服氣，“真以為嫁了個有本事的男人，公安局都是你家的了？我犯哪條法了？”
“你這叫尋釁滋事，知道嗎？可以拘留的，你不嫌丟人，你就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