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意味深長哦了一聲。
“你厲總告訴我的。”溫姒睜眼說瞎話,“說你藏了一本戀愛秘籍在他那,順便就把你的秘密全透露給我了?!?/p>
宋川干笑。
“你們開心就好。”
厲斯年一不做二不休,把麻煩徹底解決,“你有本書放在我那很久了,明天上班把它拿走?!?/p>
宋川點頭答應,“好的厲總,最近麻煩你了?!?/p>
“嗯?!?/p>
車內一片祥和,上下級狼狽為奸,配合得天衣無縫。
厲斯年面容平靜,內心感慨:不愧是親自挑的好員工,下個月就加工資。
宋川皮笑肉不笑,心里幽怨:下輩子我也做資本家,讓你倆一個做我助理一個做我司機,公司規矩第一條就是不準有辦公室戀情!
……
最近林海棠研究出了一種新型藥物,主要針對溫姒的酒精過敏。
她吃了兩個療程,今晚上吃飯就喝了點酒,試試那藥的效果。
結果兩杯下去,身上還是有些癢。
但也只是癢,沒有起疹子,撓一撓又好了。
溫姒欣喜,“還是有效果的,我多吃幾次說不定就好了?!?/p>
厲斯年把車開到樓下,溫姒有些受不了,“你幫我抓抓背?!?/p>
天氣熱,她穿得單薄,將衣服一掀起來,雪白腰肢一閃而過。
厲斯年多看了一會。
手掌貼上去,“這里癢?”
溫姒趴在方向盤上,扭頭,神經病似的看著他。
“我讓你抓抓背,我的背長腰上嗎?”
厲斯年一本正經地移動手指,她指哪癢,他就抓哪兒。
抓兩下,厲斯年就俯下身去,“力道對嗎?”
溫姒被他的氣息撩了一下。
他頭頂燈光,碎落在眼底,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還行,不癢了?!睖劓Υ瓜卵垌?。
厲斯年壓住她的手,湊得更緊,“我也有點癢?!?/p>
溫姒眼波流轉。
最終還是跟他對視上,“你又不過敏,你癢什么?”
“嘴癢。”吃不到大餐,就逮著甜點吃。
溫姒看了看窗外。
放不開,“有人。”
“接個吻而已,年輕戀人誰不接吻,他們想看就來看?!眳査鼓瓴恢v道理,“能不能先在這里親會,回家再繼續?!?/p>
溫姒說不行。
但厲斯年還是親下來了。
她嘴里還殘留果酒的余味。
清甜微苦,在她軟軟的舌尖下發酵,味道好得讓人上頭。
厲斯年越吻越深。
沖動一觸即發。
溫姒餐后才補的口紅全被他吃得干干凈凈,厲斯年喘著粗氣松開,“溫姒,今晚上我想做?!?/p>
他說話一向這么粗魯直接。
溫姒臉頰漲紅。
她支吾,厲斯年就當她同意了,抱著人就下車。
誰知道剛走兩步,就見大門口站著個不速之客。
溫姒一眼看見了他。
所有的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從厲斯年懷里下來。
江榮廷的出現,猶如一輛消防車,兜頭給厲斯年一水管子,他再大的欲火要也只剩一股濃煙。
他似乎等了很久,臉色被風吹得鐵青。
“阿姒?!苯瓨s廷啞聲開口,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很抱歉在這里跟你見面,我去你公司很多次,你秘書都說你不見我。”
溫姒是故意不見他。
但此刻他逼到家門口,溫姒不得不面對,冷漠問道,“你有事嗎?”
江榮廷走近。
遞給她一個箱子。
箱子并不大,包裝得華麗又漂亮,logo是珠寶品牌。
江榮廷的形象依舊貴氣,但是太瘦了,顯得滄桑無力,“這條項鏈很適合你,想送給你做禮物,爸爸的小心意,你不要拒絕?!?/p>
溫姒淡淡看著。
厲斯年握緊她的手,“要不要我回避?”
溫姒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覺得丟人,點頭讓他去里面等她。
厲斯年沒有走遠,隔著一道玻璃門,看著他們父女。
溫姒沒要那項鏈,“多謝江先生好意,我并不缺首飾,你收回吧。”
江榮廷沒有動作。
他深深的看著溫姒,眼里的感情復雜酸痛。
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江榮廷才終于鼓起勇氣道,“阿姒,我找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p>
溫姒無言。
江榮廷不敢看她,聲音也很低,“你去過T國,所以知道諾諾的情況,她被砍斷手腳,生不如死掙扎了兩年之久……手腳不能再生,她的身體弱,無法安裝普通的義肢,卻能適應夏驚遠那種材質的仿真義肢。”
溫姒微微睜大眼睛。
她震驚于自己聽到的,“你想讓我幫江諾買仿真義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