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現可以說是任何精神系職業者都必不可少的一個技能,從最弱的0階,到神位之下的最強9階,都會學習這個技能。
雖然閃現只是G級,能夠閃現的最遠距離也只有50米,但它的效果是瞬移,是憑空離開一個地方,然后又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50米其實并不遠,就比如現階段的劉洋,他如果全力爆發下,也能在1秒鐘內跨越50米的距離。
對于實力微弱的人來說,這種極致的速度,其實就和瞬移沒什么差別,畢竟二者都是一瞬間到達50米開外的位置。
然而,在強者的眼中,所謂的急速,不過就是跑的更快而已,只要他們的動態視覺能跟得上,便能輕而易舉的看到你所有的行動軌跡。
但閃現技能,那就真的是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了啊,任憑你實力再強,手段再高,都不可能預判到閃現之后所出現的位置。
當然,實力越強的人,對于危險預知也就越強,這倒是一個能反制閃現的手段,可如果對方不去攻擊你,只是利用閃現技能逃跑呢?
好吧,用閃現技能逃跑也不太現實,畢竟只有區區50米的距離,逃個毛線,所以只能將閃現用作躲避攻擊,或者突襲攻擊手段使用了。
“學長?哈嘍?你們還好嗎?”魏小粟抬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生怕這兩人被驚出個好歹來。
“我說,就一個A級的閃現,你們不用一直這個表情看著我吧?”魏小粟被盯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劉洋這時好像才緩過神,他雙手拂面,揉了揉臉,才說道:“好在你已經將這個技能給學習了,要不然,你可能要懷璧其罪咯?!?/p>
“是啊,這種技能的價值很高,非常高,這么說吧,絕大多數S級技能,都不配給你這B級閃現提鞋的,恐怕也只有SS級才能與之比肩了?!眲㈣F柱也是感慨說道。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倒是將魏小粟給整的不自信了,他當初從張鐵蛋手中拿到閃現時,的確聽說這是精神系職業者必學的技能,所以也就給直接強化到了B級,當時其實也沒怎么多想。
甚至還覺得等自己實力更強了,等級更高了,看看能不能換一個類似的更牛逼的技能,但兩位學長卻說,這玩意兒就沒有更高級的,G級就是其天花板了。
“尼瑪,感情閃現技能是出道即巔峰啊?!蔽盒∷谛闹型虏?,又忍不住問:“不是說高階職業者,就可以發揮出技能數值之外的效果嗎?那高階以上的精神系職業者,也能輕易做到吧?”
劉洋繼續捂臉。
劉鐵柱嘴角也是一抽,解釋道:“沒錯,高階職業者是可以發揮出更強的技能效果,就說咱們的葉校長吧,9階極限的超級強者,但據說,他也只能將閃現距離提升到1500米左右。”
魏小粟:“???”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里,兩位學長反反復復的對魏小粟科普了他的B級閃現到底有多么牛皮,還說什么只要不被針對,不遇到能秒殺他的敵人,那么,他就是無敵的。
魏小粟也仔細想了想,他一直以來,怎么都沒發現自己的閃現技能有兩位學長說的那么牛逼,起初還不覺得什么,但越想卻越覺得不對勁。
他學習到閃現技能其實也沒多長時間,學習完后便一直在刷副本,自然用不上。
然后就是來到這秘境之中,第一次利用閃現逃跑,還沒逃掉的原因,是因為追殺他的是一個6階巔峰的強者。
第二次,是因為遇到了虎妖王和蜘蛛女皇那兩大妖獸,其實當時是逃脫了的,一次閃現就是2000米,的確不是兩個妖獸能追上的,只不過后來大意,還是被對方抓住了。
然后就是第三次,遇到的那群獸人中有一個空間系魔法師,直接封鎖了空間,他連使用閃現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一看,似乎并不是他的閃現不夠牛皮,而是特么的運氣太差,每次都被克制的死死的。
(這么看來,我得多去尋覓一些絕版的,適用的技能,然后用技能點提升級別,豈不是獨一份?)
“噓,前方有動靜?!?/p>
就在魏小粟正美滋滋的計劃著未來的又一變強之路時,身旁的劉洋卻是忽然臉色大變。
劉鐵柱同樣是拿出了自己的雙面巨斧,滿臉凝重:“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p>
話音剛落,魏小粟便看見前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而且不知何時,在他們的左右,甚至是身后都有人影浮現,已然是被團團包圍。
“是獸人,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獸人?!眲⒀竽樕?,手中也早已將長劍握于手心,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難道是拉多他們的詭計?”
“不,不是拉多,你們看這群獸人身上穿的是什么?!蔽盒∷谀樕仓饾u難看起來。
而隨著魏小粟的提醒,劉洋和劉鐵柱這才反應過來,同時驚呼道:“獸族是正規軍。”
沒錯,就是獸族的軍隊,魏小粟現在也感覺腦殼有些疼,在獅駝嶺這種深山老林中,居然也能碰見獸族軍隊,這特喵的和出門逛街踩地雷有什么分別?
“是了,之前拉多不就是將我們當成了獸族軍隊的斥候了嗎?現在看來,那家伙的判斷沒錯,只不過我們是搶在了獸族軍隊的前頭,先與他們交上手了?!眲⒀笠荒樀臒o語。
“伽馬啦對呃逆喔...”
就在這時,從那獸人軍隊中,走出來一個身穿褐色鎧甲的魁梧獸人,他的口中說著讓人聽不懂的獸族語言。
但下一秒,那魁梧的獸人口中,便開始傳出了極為標準的中文:“居然是人類,拉多那群獸族叛徒,居然還與人類有合作來往,該死,該殺,我要將他的頭顱砍下,將他的顱骨拿來吃酒?!?/p>
當這名魁梧獸人出現的瞬間,魏小粟三人臉色皆是一白,他們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對方僅僅只是站在那里,剛才散發出來的殺意還不是針對他們,只是針對拉多時溢散出來的些許,幾乎就要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