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伊丹,我特么跟你沒完!”
魏小粟頭朝下被深深的鑲嵌在地底萬米之中,身上傳來了骨頭斷裂的咯吱聲。
原本他還不清楚這里的臨神是誰,但就在剛才,當那只狗爪子從天而降時,他第一時間就給認了出來,絕對是獸族氣運之子伊丹沒錯了。
不過剛才那一擊的力道似乎并不是特別強,大概率只是伊丹抽空打出的一擊,畢竟那家伙真正的對手是另外幾尊神靈。
但哪怕如此,魏小粟也疼的是齜牙咧嘴,伊丹的戰力很強,非常強,恐怕不會弱于鳳九那一個層次的強者,是真正的最頂級臨神之一。
“所有人放棄黃泉樹,立刻逃!”
就在這時,伊丹的聲音傳到了魏小粟的耳中,這讓他心中怒氣一滯:“什么情況?那家伙就算不是那幾尊神靈的對手?可也不至于輸的這么快吧?”
魏小粟眉頭頓時一皺,不對勁,這很不對勁,按照伊丹的戰力,等閑面對幾尊神靈都不會落敗的,更何況是敗的這么快。
如果其中沒有蹊蹺,就只能是一個原因了,那便是這次出現的那幾尊神靈實力格外恐怖,或許每一個都有著不亞于伊丹的戰力,甚至是超過。
想到此,魏小粟再也不敢有任何耽擱,直接震碎周圍的巖石,而后迅速朝著外面飛去。
那只傻狗死不死他不在乎,但石日天他們,魏小粟自認是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的,只要他在,只要他有能力,只要他還站著,就一定會去阻止,這就是他。
當魏小粟的身影重新出現的時候,另外兩方都將目光看了過來,伊丹眉頭緊蹙,總感覺面前這個骷髏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天使族?3尊神靈?”魏小粟的視線只是在伊丹身上輕輕掃了一眼,便將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遠處的3尊背生六翼的大天使身上了。
多么圣潔的神輝啊,與他身上散發的黑色死亡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許是相看兩厭的緣故,魏小粟十分不爽那些圣潔神輝的同時,那三尊大天使看向他的眼神也是露出了不善。
“你身上有我族臨神的標記,你殺了米拉爾?”左手邊的大天使易加啼驚呼說道。
“該死,卑微的亡靈生物,你竟然敢殺害我族臨神,今日,你必死無疑。”右手邊的大天使易加特震怒。
突然間的變故,讓得場上另外兩方都感覺莫名其妙,首先是魏小粟,他的確殺死了米拉爾,可他的身上啥時候被對方做了標記的?他怎么不知道?而且連嚶嚶都沒有察覺出來。
至于伊丹聽聞此言,卻是神色一喜,雖然他總感覺眼前這個亡靈骷髏在哪里見過,也不知道是敵是友,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哪怕這個朋友只是暫時的。
“情況有變,所有人繼續攻克黃泉樹。”伊丹對其余人說完,隨即又轉頭看向魏小粟,道:“亡靈強者,剛才都是誤會,現在對方似乎更想殺的人是你,不如我來幫你如何?”
魏小粟轉頭看了一眼伊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神特么來幫自己,這話說的倒是好聽。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他的確需要伊丹的戰力,否則僅憑他一人,哪怕是加上栗子球和巨神兵都不太可能是3名大天使的對手,畢竟對方也不是什么尋常的神靈。
“亡靈強者,左手邊的叫易加啼,右手邊的叫易加特,都是天使族最頂尖的那一小撮神靈,至于中間那位,她從始至終都沒摘下過面具,不過他的實力卻是最強,而且大概率是名女性。”伊丹開始為魏小粟介紹敵人最基本的信息。
“他們的實力比你如何?”魏小粟問道。
“易加啼和易加特與我相當,但中間那一位,實力比我強不少,如果與其單獨對戰,我的勝率可能只有三成。”
聽見伊丹的回答,魏小粟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有兩名與之實力相當的,還有一位,實力更是恐怖的駭人的程度。
“這一戰,恐怕真的得暴露身份了,而且巨神兵都擋不住,估計只有將嚶嚶給召喚出來。”
魏小粟在心中暗罵,可是就算將嚶嚶召喚出來能不能行他也不敢保證,嚶嚶的傷勢一直沒有恢復,據她之前所說,最多也就是鳳九那個層次,算起來,依舊不會是那尊神秘天使的對手。
“喂,你又是誰?藏頭露尾的,哪有丁點天使的風范?”魏小粟故作嘲諷的大聲喊道,雖然是最為低劣的激將法,可萬一對方就吃這套呢?
只不過激將法對于一尊神靈來說,似乎并沒有什么卵用,只見中間那名帶著面具的大天使直接揮舞手中的金色巨劍,便斬出一道恐怖的圣光出來。
“閃現!”魏小粟一直都有著防備,所以在對方剛剛抬手的剎那,他就已經發動了閃現技能。
不過哪怕他躲過了這一擊,心中卻更為震撼,因為這看似普普通通的隨手一劍,威力卻足以和他近身戰時的全力一擊所媲美了。
“亡靈骨爪!”魏小粟也不是挨打的主,順手就回擊了一招魔法。
瞬發魔法‘亡靈骨爪’的威力雖然一般,但幾乎沒有失手過,他也不求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只想給對方一個教訓,殺一殺對方的銳氣。
然而,那神秘的大天使仿佛早有預料,竟然提前一步伸手一指點在了‘亡靈骨爪’出現的地方,然后只聽‘砰’的一聲脆響,亡靈骨爪整個崩碎了開來。
“握草?”
魏小粟見到這一幕,心中便是一個咯噔,這尊神秘大天使的實力,好像有些過于離譜了,哪怕是不及全盛時期的嚶嚶,想來也是相差不大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弱很多。”
終于,魏小粟第一次聽見了神秘大天使的聲音,只是她的聲音似乎經過某種處理,似男似女。
如果不看那一頭飄逸的金色長發,以及一襲長裙和胸口隆起的位置,根本就無法分辨其性別。
但僅是如此也足夠了,至少讓人無法憑借聲音猜測出她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