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魏小粟已經是真正動了殺意,禁忌魔法的威力,在他擁有了至強真神的戰力后,也是變得更加恐怖。
哪怕女鬼血條很厚,防御很強,連洪荒-開天辟地加上黑雷-隕神拳都無法造成太大傷害,可在面對他這一招禁忌魔法的時候,女鬼明顯出現了些許畏懼的神色。
“咯咯咯咯~”
女鬼的喉嚨間再次發出莫名的刺耳聲音,旋即就見她主動伸手朝著魏小粟抓了過來。
雖然只是一只手臂,可因為體型實在太過巨大的原因,所以哪怕只是輕輕動彈一下,都讓周圍刮起了十二級狂風,可怕的死亡之力也迅速向著前方洶涌而去。
但...
咔~
咔~
這只巨大的手臂剛剛伸出,便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給瞬間切成了成千上萬個小塊,并且切口極為整齊。
“咯咯咯咯~”
女鬼看著自己被粉碎的手臂,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她對于自己的防御力那可是極度自信的,哪怕之前硬接魏小粟的組合技都只是皮外傷而已。
但現在這莫名其妙的,整條手臂就被切割成了無數小塊,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女鬼表現的難以置信,魏小粟同樣如此,因為他原本計劃著用這一招直接斬殺女鬼的,可空間扭曲的能量在將女鬼的手臂切碎后,竟然就完全消耗光了。
“這怎么可能?哪怕是至強真神面對這一擊,不死也得脫層皮,你一個高級真神境的女鬼,卻只是被消耗掉了一條手臂?”
魏小粟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看來女鬼的“血條”比他預想中的更厚。
“那就再來!”魏小粟早已是今非昔比,哪怕是禁忌魔法,短時間內連續使用兩次也是可以的。
當第二發空間扭曲發動后,女鬼的上半身直接化作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碎塊,雖然空間扭曲的能量也隨之消失,但總算是攻擊到了女鬼的本體。
“這你還不死?”
魏小粟冷笑著看向遠處只剩下半邊身子的女鬼,終于是長舒了了口氣。
果然,女鬼的磅礴氣息開始逐漸消散,更遠處,與戴安娜戰斗的那兩只女鬼身影也變得越發透明,戰力更是削弱了一大截,而后被戴安娜抓住機會,直接一刀帶走。
這一次,被斬殺的兩只女鬼分身沒有再出現,這讓戴安娜神色一松,也長長的舒了口氣。
面對這種打不死的敵人,誰來了都會感覺到頭大,更何況她的戰力相較于兩只女鬼分身來說,也沒有了優勢,時間一長,她必然落敗。
“總算是解決掉她了,準備救人!”魏小粟開口說道。
之所以和這只女鬼發生戰斗,正是因為被她所吞噬的那些人,都是魏小粟手底下的小弟,甚至還有卡爾薩斯,亞西斯這兩個極其重要的成員。
魏小粟拿出黑色鐮刀,剛準備飛臨女鬼身前,將她的肚子給刨開,卻不料,意外再次來臨。
剛才被戴安娜消滅的兩只女鬼分身,竟然再一次出現,而且還是完好狀態,并且實力似乎更強了。
“主人小心!”戴安娜驚呼出聲。
然而這一切來的都太快了,快到魏小粟都反應不過來,頓時,一聲悶響,魏小粟直接被兩只女鬼分身聯手給打飛了出去。
“不可能!”
被轟飛數十萬米的魏小粟看著自己身上骨骼上的裂紋,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明明已經斬殺了女鬼本體,對方的氣息都開始消散了,為什么還會出現女鬼分身?
“不,不對,她的氣息又出現了,而且,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魏小粟恍惚說道。
女鬼的實力增強有兩個可能,第一是吞噬了新的強大生命體,第二則是將原本被吞噬進去的強大生命體給消化分解了。
而現在這片戰場之中,除了他和戴安娜以外,就不可能存在第三個生命體,也就是說,又有人被分解消化了。
魏小粟目光微凝,頓時就看見了數十萬米開外女鬼的腹中情況,原本的幾十號人,現在居然僅僅只剩下了不到十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只剩下了卡爾薩斯,亞西斯,杰佛森,丘黎,馬大哈,以及佩奇和加魯魯。
只剩下他們,不是因為他們運氣好,而是因為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哪怕是最弱的丘黎和馬大哈兩人,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神臺境九層,至于其余人,更是神臺境九層中的佼佼者。
不過此時,丘黎和馬大哈的身體已經極為虛幻,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太久的時間了,如果再不能脫離女鬼,那么他們的結局也會和之前消失的那些人一樣。
“該死,都給我去死!”魏小粟身上的傷勢眨眼間就恢復了過來,斷裂的肋骨,開裂的骨頭不過小傷罷了。
面對他的狂轟亂炸,兩只女鬼分身連三息時間都沒有堅持下去,便被當場打殺,魏小粟凝視著逐漸恢復上半身的女鬼本體,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女鬼本體明明不是他的對手,可他卻有一種無處下口的錯覺,洪荒+黑雷的組合技沒用,禁忌魔法也沒用,根本奈何不得對方。
或許如果他可以短時間內多次的使用禁忌魔法,還有一丁點的可能擊殺女鬼,但禁忌魔法之所以是禁忌魔法,就是因為它的威力強大,負荷也同樣可怕。
“主人,我們該逃了。”戴安娜飛身上前,說出了此時此刻他們最應該做的選擇。
女鬼如今的實力已經去到了高級真神境的巔峰,只要再有人被她吸收,那么至強真神境也是水到渠成。
魏小粟何嘗不知道這些,但現在不僅僅連卡爾薩斯他們都沒有救出來,還將佩奇和加魯魯給搭了進去,他如何能一走了之?
“不,不能走!”魏小粟牙齒緊咬,眼眶之中跳動的血紅色火焰也是越加劇烈,輕聲道:“我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戴安娜追問。
“我乃亡靈一族的氣運之子,她身為亡靈的一員,如何能殺我?如何敢殺我?”魏小粟將手中的君主權杖收起,竟是做出一副不再反抗的模樣。
“不行,這太危險了。”戴安娜當即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