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主人!”巨大黑鳥激動地說道。
而在巨大黑鳥背上的那12道模糊身影臉色卻是極其復雜,其中一人淡淡開口:“你家主人好像又變強了,而且,他身邊那些人,好像都是神靈啊。”
“神靈?”巨大黑鳥表情微微錯愕,他剛才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魏小粟身上,倒是沒有在意周圍那些人。
但此時經過提醒,巨大黑鳥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才幾個月不見,自家主人從哪兒拐來這么多神靈幫手的?
“渣渣輝,趕緊去接上你家主人,以你的速度,在場沒有任何人能夠追得上,寶物也更加不可能被搶走。”有黑影小聲傳音道。
“好,沒問題。”巨大黑鳥應聲,體內能量快速運轉,而后雙翼輕輕一震,方圓數百公里頓時就出現了一股股颶風,風力之強大,哪怕是神臺境強者都有些站立不穩。
而后,在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那巨大黑鳥就已然從原地消失,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是出現在了那沖天光柱的附近,并且被一個長得十分美艷的女人一只腳給踩了地面的沙海之上。
“區區神臺境九層的妖族,竟然敢過來送死,還有你們12個狗東西,就別藏頭露尾的了,要不是感應到你們身上也散發著亡靈的氣息,我直接一巴掌全部拍死。”
美艷女人自然就是魅神,此時她一腳踩在巨大黑鳥的頭上,明明雙方的體型完全不成正比,可那巨大黑鳥愣是被壓在沙海上,動彈不得。
而直到此時,不遠處的魏小粟才轉頭看向魅神所在的方向,當他看見被魅神踩在腳底的巨大黑鳥時,頓時心中一個咯噔,連忙大喊:“腳下留鳥!”
“嗯?”聽見魏小粟急切的喊聲,魅神臉上的笑容一僵,不等她詢問什么,就見到魏小粟已然來到了她的跟前。
發現魏小粟臨身,那巨大黑鳥才敢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主人,嗚嗚嗚,我就差一點點就被干掉了。”
“渣渣輝啊,你來的時候,倒是說句話啊,你說說,要是剛才魅神直接一腳把你踹死,你上哪兒說理去?”魏小粟見渣渣輝似乎沒什么大礙,這才好笑說道。
“誒?你們認識?”魅神驚了都,她之所以留了對方一命,就是看在對方的速度飛快,否則現在只能是黑發人送黑毛鳥了。
就剛才渣渣輝表現出來的那一瞬間速度,雖然還不及神靈,可神靈之下,絕對找不到對手,如果未來能成神,恐怕就算是在整個神靈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這是我幾個月前收服的一名下屬,之前走散了,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我想,我們有辦法前往1光年外的傳送陣了。”魏小粟齜牙笑道。
隨后,魏小粟簡單向雙方介紹了彼此,渣渣輝聽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上古時代亡靈一族的巔峰主神,居然全被自家主人給征服了,這也太牛逼了。
至于魅神等一眾人,在聽說了渣渣輝能夠以凡人之軀破開光之屏障,進行超光速飛行后,也是一水的倒吸涼氣。
“等等,這12個家伙,我怎么看著有些眼熟?”魅神忽然開口。
其實魏小粟也很好奇,魅神等人居然不認識十二鬼王,畢竟他們全部都是活躍于上古時代的,再加上本身是亡靈系生靈,沒道理不認識,除非十二鬼王入不得魅神他們的眼。
但似乎又不太可能,十二鬼王曾經也是神靈境界,其主林妙妙身份更是特殊,與亡靈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要是不認識,就真的見鬼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魍魎神亦是皺眉說道。
其余人的表情也說明了兩人的觀點,對于十二鬼王,他們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至于十二鬼王此時卻是面面相覷,因為他們的確是認識魅神他們,甚至曾經的關系還不錯,可眼見如此,十二鬼王卻沒有一個敢率先開口解釋這其中關系,更不敢詳細將過去的一些事給說出來。
畢竟,當初他們只是透露了少許關于魏小粟的事情,就差點被那個東西給直接抹除掉,連痕跡都不會留下的那種徹底抹除。
“哈哈,我們十二兄弟也是上古時代僥幸存活下來的,想必是各位主神曾經見過我們也不一定。”鬼王老大笑著說道。
只是他的這個解釋,卻沒有一個人會去相信,要知道他們全都是神靈啊,還是主神,只要他們愿意,能將任何一丁點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回憶起來,更何況是十二個實力還不錯的鬼王。
不過好在,就在魅神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遠處那些被傳送過來的強者們終于圍攏了過來。
“好了,有些事不用去深究,先應付眼下的事情。”魏小粟看了一眼鬼王老大,仿佛想到了什么可能,于是開口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此次被傳送過來的大概有2萬人左右,最弱的似乎都是神臺境四層,神臺境九層的強者也不少,恐怕不會少于500人。
而臨神5人,初級真神13人,如果光從人數上來看的話,的確是他們這邊處于絕對的劣勢。
然而,有時候,人數并不能代表一切,尤其是現在。
魏小粟示意眾人都別出手,他徑直一人飛向了高空,而那2萬余人的目光也同一時間將他鎖定,誰讓他身上被標記上了寶物的光柱印記,就是想要隱藏都做不到。
只不過魏小粟也沒想過隱藏,對付這群小卡拉米,他真是一丁點壓力都沒有。
魏小粟先是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族,也沒有亡靈一族參與后,心中也就打定了主意,今天這里的人,一個也別想輕易的離開。
“閣下,此地寶物似乎不少,你全部拿去,是否不妥?不如留下一兩件,將其余的全部拿出來如何?”有人出聲說道。
魏小粟聞聲看去,便見到一個頭上長著犄角的人正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