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和尚走了,帶著慧靜直接離開了怒佛城,這是魏小粟所沒有想到的。
魏小粟也挽留過,但伏魔和尚卻是去意已決,直言自己若是不問個清楚,佛心難靜。
不過伏魔和尚在憤怒之中,也沒有忘記魏小粟此行的目的,所以伏魔會帶著慧靜,先在周邊的小鎮(zhèn),以及村莊之間游歷,直到1個月后,才會前去“拜訪”光明寺,尋那寺廟中的主持好好論一論佛法。
“這禿驢,盡是感情用事!”魏小粟笑罵道。
一旁的渣渣輝聞言心中腹誹,要論起感情用事,主上您才是NO.1啊。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打聽到很多消息了,走吧,先去找個住的地方。”魏小粟說著,便邁動腳步開始繼續(xù)朝著內(nèi)城而去。
這個城市很大,如果按照目前的速度,恐怕一個星期都難以進(jìn)入內(nèi)城,不過魏小粟現(xiàn)在也不趕時間,反倒是需要在每一個地方打聽消息,慢慢行進(jìn),還可以順便感受一下這里的異地風(fēng)情。
沒有了伏魔與慧靜兩個和尚跟在身旁,魏小粟與渣渣輝也幾乎不會再被關(guān)注,這一點倒是挺不錯的。
他現(xiàn)在還不想將自己給暴露在明面上,如果能在徹底和這個世界的強(qiáng)者碰撞之前,先一步找到紅皇后,自然是最好的情況。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魏小粟是絕對不會想要去和這個世界的佛祖硬碰硬的,到時候萬一不是對手,連跑都跑不掉。
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后,魏小粟在一間客棧開好了兩間上房,至于錢從哪兒來,這就不得不提到路上的幾個倒霉蛋了。
不過魏小粟挑選的都是那種富貴商人,想來區(qū)區(qū)幾個錢袋,那些人還不至于活不下去。
另外要說一句的便是這個世界的錢,竟然是銅板,銀子,以及幾乎不會在市面上流通的金子,這讓魏小粟頗感驚訝。
這些人不但穿著很像是華夏古時候的人,而且連使用的貨幣都是一模一樣,這讓他有一種穿越了的錯覺。
“現(xiàn)在距離宵禁還有6個小時,分頭行動吧,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事后回這里碰頭。”魏小粟說道。
沒錯,這個城市里也有宵禁,夜晚是不允許普通人在外走動的,一旦被抓住,將會有極其嚴(yán)厲的懲罰。
雖然以魏小粟與渣渣輝的身手,是絕對不可能被人給抓住,但宵禁過后,沒有了普通人,他們也無處去打聽消息,自然也就只能返回客棧。
于是,兩人離開了客棧,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魏小粟走在寬敞的大街上,心中思量著該去哪兒打聽消息,但他還沒想出個結(jié)果,趴在肩膀上的子鼠卻是忽然開口:“前方50米發(fā)現(xiàn)怡紅樓,主上,沖吧?!?/p>
魏小粟:“????”
“不要胡說,我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魏小粟義正言辭的呵斥說道。
十分鐘后..
“好好好,原來這就是古代青樓,不錯,比藍(lán)星上的會所強(qiáng)多了。”
魏小粟就宛如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左右四顧,看著那一群群涂抹著胭脂水粉的歌姬,舞姬,甚至是...
總之,他今天算是漲了見識。
當(dāng)然了,魏小粟絕對不是自己想進(jìn)來,而是他知道,青樓這種地方那是魚龍混雜,是最容易打聽出消息的地方了。
“主上,你看那邊。”子鼠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將正處在yy中的魏小粟驚醒過來。
“怎么了?”魏小粟順著子鼠說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眉毛就是一挑。
在二樓的拐角處,一個穿著僧衣的和尚正摟著兩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走進(jìn)了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看到這一幕,魏小粟三觀再次被刷新了一遍,他甚至不敢想,如果讓伏魔和尚看到,對方會不會直接暴起將這座青樓都給拆了。
“我靠,這顆星球上的和尚,不會都是假的吧?”魏小粟忍不住吐槽。
吃肉,喝酒也就罷了,竟然還踏馬逛青樓,這是正經(jīng)和尚能干出來的事嗎?
亂,太亂了,亂到無法直視的程度。
魏小粟在青樓里一直待到快宵禁的時候才離開,如果不想走,則需要入住青樓,而其中的門門道道,就不能細(xì)說了。
所以,正人君子魏小粟,是絕對不可能在青樓中過夜的,更何況,之前的時間里,他將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全部打聽了一遍,卻是毫無收獲。
回到客棧,渣渣輝已經(jīng)先他一步回來,簡單交流后,才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一無所獲。
意料之中,魏小粟也沒多太在意,再說了這才是第一天,找不到線索也屬正常。
只是讓魏小粟有些蛋疼的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們幾乎走遍了大半個城市,卻依舊連一絲線索也沒有探究出來。
不過紅皇后的消息雖然沒有探索到,可他們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驚天秘密。
怒佛城,要謀反??!
說是謀反也不準(zhǔn)確,因為怒佛城要反的不是頂頭上司大佛帝國,而是周邊的光明寺。
怒佛城百姓苦光明寺久矣,與其說那是一座寺廟,不如說是一個土匪窩,還是受皇權(quán)保護(hù)的土匪窩。
光明寺建立已有千年時光,在這千年時光里,直接或間接死在他們手中的凡人數(shù)量早已過億,怒佛城歷代城主對光明寺都是又敬又畏,心中雖然不滿,憤怒,可當(dāng)面,卻依舊只能卑躬屈膝。
連皇家都不敢輕易得罪僧人,他們一座小小的二級城市,一個小小的城主,又豈敢對僧人不敬?
然而,怒佛城這一代的城主,卻真真實實是一位了不得的梟雄,他升任城主之位雖然才短短百年,但在接任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開始謀劃著對光明寺動手了。
如今百年時間已過,他所積蓄的力量也終于達(dá)到了頂峰,怒佛城與光明寺的一戰(zhàn),迫在眉睫。
“主上,怒佛城與光明寺一旦開戰(zhàn),必定會影響到我們,我建議明天就離開這里?!痹x提議道。
魏小粟聞言沉吟了數(shù)秒,卻還是搖了搖頭:“與伏魔約定的日子還沒有到,我們不能丟下他不管,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強(qiáng)者實力到底如何?!?/p>
話罷,魏小粟看向了城中心的方向,那里是他這一個星期都不曾進(jìn)入的禁區(qū),因為他在那個方向,感應(yīng)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