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渣渣輝面上仿佛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散漫的詢問,但心中卻早已是警鈴大作。
這名須發(fā)皆白的老和尚歲數(shù)看上去明顯更大了不少,甚至手中還杵著一桿禪杖,那顫顫巍巍的模樣,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錯覺。
但只有渣渣輝才知道,這名老和尚到底有多么恐怖,對方體內的佛力宛如深淵巨獸,看似蟄伏,實則是呼之欲出,頃刻間就能將一切敵人吞噬。
“阿彌陀佛。”
老和尚在距離渣渣輝大概五百米的位置站定,施了一禮,道:“老衲乃紅葉寺長老-廣智,施主可是那域外妖魔的手下渣渣輝?”
“你認得我?”
“自然認得。”廣智和尚微微一笑:“有人專門讓貧僧過來,將施主永遠的留在這里。”
渣渣輝聞言瞳孔一縮,他剛才就感覺事有蹊蹺,現(xiàn)在看來,他的感覺沒有錯,這位叫做廣智的和尚,并不是意外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誰讓你來的?”渣渣輝陰沉著臉問道。
但顯然,廣智和尚沒有想要告訴他,只是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交易已經(jīng)開始,殺了你,一切便都會走向我所希望走向的模樣。”
“是嗎?”渣渣輝抖動手中的短刀,刀身震蕩,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下一秒,一抹刀光便急速飛出,所過之處,地面都被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刀光,廣智和尚卻是不躲不避,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微笑。
只見廣智和尚輕輕抬起手中的禪杖又落下,立刻,一圈無形的震蕩波便沖刷了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傳出,刀光竟是被瞬間擊碎,化作無數(shù)小型風刃飛向四面八方,將周圍的花草樹木盡皆斬斷。
“你果然是佛陀境。”渣渣輝臉上甚是凄然,他早有預感,可當他真正確認了對方的境界后,不免心中也會生出幾許不甘。
他自認為自己在同境界中還算強大,可終究無法與嚶嚶,戴安娜以及亞西斯相提并論,他還遠沒有到能夠單獨對戰(zhàn)佛陀境強者的程度。
“阿彌陀佛,施主若是覺得不敵,老衲可讓施主自裁。”廣智和尚輕聲說道,他依舊顯得是那般風輕云淡。
“哈哈哈。”
渣渣輝聞言卻是放聲大笑,笑過之后,他一雙黑褐色的眸子中,卻是戰(zhàn)意沸騰:“老禿驢,在我的字典里,可沒有自裁這個說法,哪怕是死,我也得咬下你一塊肉來。”
“神術-幻影瞬殺。”
狂暴的神力與佛力互相糾纏碰撞,大概半個小時以后,一切才終于恢復了平靜。
兩人戰(zhàn)斗的區(qū)域,早已成為了一片廢墟,而在廢墟之中,一個年邁的老和尚拄著禪杖,正慢悠悠的走遠。
只是老和尚再不復之前的從容與淡定,臉上的笑意也是消失不見,有的,只是無盡的憤怒與殺意。
噗~
忽然,老和尚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萎靡了幾分,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后那依舊還筆直站立在廢墟中的人影,人影已然沒有了生命氣息,可即便如此,也不曾倒下。
“阿彌陀佛。”老和尚宣了一句佛號,周身再次有能量震動,下一秒便直接消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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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夢澤..
此地常年被一層白色濃霧所籠罩,其中又有著世間最多的野獸與妖獸出沒,可以說是凡人的禁區(qū)。
但如今在這云夢澤的深處,卻有一道沖天的七彩神光柱持續(xù)散發(fā)著駭人的神力波動,威壓整個云夢澤。
其實云夢澤之中并不適合人類生存,更沒有人類聚集地,就連和尚也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建造佛寺。
之所以七彩神光柱會出現(xiàn)在這里,完全是因為戴安娜與敵人戰(zhàn)斗時,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片區(qū)域之內,。
而在擊殺了敵人后,戴安娜也終于踏出了那最后一步,成功引來七彩神光柱。
魏小粟盤膝在一棵大樹的枝干上,閉目修煉,不過他的神識卻始終監(jiān)視著四周的一切,但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他來此為戴安娜護法已經(jīng)足足兩個星期的時間了,正常來說,就在這幾天內,戴安娜應該就能完成自己的突破階段,徹底成為一尊強大的主神。
而就在當天傍晚,另外一個方向的七彩神光柱消失了,魏小粟起身遙望天邊,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來還是亞西斯更快一步。”
魏小粟心情大好,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待到第二日天剛亮,便有兩道強橫的氣息朝著他這邊飛奔而來。
不多時,兩道身影齊聚他所在大樹的下方,魏小粟看向二人,再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亞西斯,恭喜你突破主神境,未來可期。”
亞西斯臉上也帶著濃烈的喜色,自從他們巨獸一族出了皇者后,天道施加在他們巨獸身上的枷鎖也暫時消失了,也就是說,任何巨獸都有機會成神,不再如過去那般,一生一世都只能被困死在凡境。
魏小粟此時也沒有了修煉的心思,三人聚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時間匆匆而過,待到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不遠處的七彩神光柱也終于有了變化。
當那沖天七彩神光柱全部涌入戴安娜體內的時候,一股狂暴的神之力瞬間席卷四方,令人生寒。
“戴安娜還是這么暴躁啊。”魏小粟忍不住吐槽。
嚶嚶與亞西斯笑而不語,大家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自然都知道彼此的性格,戴安娜就是一個純粹的戰(zhàn)斗狂人,氣息要是不暴躁就有鬼了。
戴安娜一步踏出,直接跨過了數(shù)萬米的距離,她對著魏小粟微微一躬,道:“主人,不辱使命。”
“嗯。”魏小粟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下三位最頂尖的下屬全部突破到了主神境,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然而就在魏小粟剛準備再說幾句勉勵的話時,三道身影忽然從遠處跑來。
幾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便發(fā)現(xiàn)是三大帝國的帝王。
“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人還未到,聲音卻先傳了過來,魏小粟聞言剛剛還帶著笑意的面容頃刻間便冷了下來。
“何事?”
“渣渣輝,他..他在與紅葉寺的戰(zhàn)斗中,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