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什么情況?”
魏小粟見狀,連忙帶著眾人后退,給渣渣輝留出了一個足夠寬敞的位置。
“他好像,在準備凝聚神格,沖擊神格境了。”戴安娜有些吃驚。
“自行突破神格境,他應該還是第一人吧?”嚶嚶笑著說道。
看著飄浮半空,頭頂出現了一個虛幻神格的渣渣輝,魏小粟心中也是非常欣慰的,短短兩三年時間,渣渣輝就憑借著自己的努力,開始沖擊神格境,這份天資,的確非凡,即便放在天道真神中,也絕對是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
雖然這其中少不了魏小粟的幫助,但渣渣輝自身的努力,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否則即便有他的資源傾斜,自身要是擺爛,成就也絕對不會高,更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開始沖擊神格境。
“如果是讓我來幫他提升到神格境,信仰之力的消耗大概需要消耗五十倍以上,但現在,他僅僅只是吸收了兩倍的信仰之力。”魏小粟感慨說道。
這樣一來,他的信仰之力可以節余很多,并且憑借自身突破,境界必然也會更穩當。
想當初魏小粟為了幫助麾下的打工仔們提升境界,可是將積攢了好多年的信仰之力全部都砸進去了,可最后那些打工仔的實力其實連同級別的天道真神都不如。
但同樣是香火神,渣渣輝的戰力卻已經逆向超過了同級別的天道真神,單單是這一點就很不可思議了。
“走吧,他突破需要不短的時間,可不能讓乾元他們等久了。”魏小粟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說道。
本來他還打算詢問一些相關的細節,可渣渣輝正在突破之中,便只能作罷。
再者,別說他沒有證據,哪怕渣渣輝的死真的與他們有關系,魏小粟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對方翻臉,同時與這個世界的兩方勢力敵對,是極不明智的。
如此這般,半個月轉瞬即逝..
這一次,三大帝國的皇帝率領百萬大軍親征,浩浩蕩蕩的殺進了紅葉峽谷。
也不知道是為了在魏小粟面前秀肌肉,還是真心想要為渣渣輝報仇,這一次三大帝國即便不是傾巢而出,估計也相差不遠了。
就連魏小粟剛看見他們這數百萬大軍的時候,也是心頭猛跳。
金剛境與菩薩境就不說了,單單是佛陀境的強者,數量便超過了百人,達到了聳人聽聞的174位。
那可是佛陀境啊,不談戰斗力的話,在境界上,可是與主神同級別的存在,如果放在洪荒大陸,三大帝國絕對能輕松擠進萬族前十的行列,甚至前五都未必沒有可能。
別拿佛陀境不當強者,他們再弱,也能碾壓真神境,可想而知,這顆星球到底有多么恐怖。
自然,紅霞寺的一眾僧人們人也都傻了,他們只是一座平平無奇的一流佛寺啊,用得著三大帝國派遣如此多的強者來攻打他們嗎?
這一股力量,別說他們紅霞寺了,就算是大雷音寺見了,恐怕也得頭疼。
紅霞寺的住持是一位佛陀境后期的超級強者,他本來想將紅葉寺的三位佛陀境給交出去,以停止這場戰爭,然而三大帝國的帝王卻并不打算放過他們。
而最終的結果也是大戰起,數百萬強橫的軍隊開始對紅霞寺發動了最為猛烈的進攻,數不清的破陣車在轟擊對方的護城大陣。
一流佛寺的護城大陣不得不說屬實強悍,即便是破陣車,也硬是轟了足足三天才將大陣轟開。
也就在大陣被破開的剎那,早已磨刀霍霍的三大帝國士兵們,便對紅霞寺展開了最為殘忍的殺戮。
平時,士兵們或許會對僧人有著天然的畏懼心理,但當雙方徹底開戰以后,這股畏懼反而消失了,轉而形成了無比強烈的怨氣與憤怒。
他們心中非常清楚,這是一個機會,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旦錯過,或許未來都將沒有翻身的可能。
大家都是人類,都有好好活下去的權利,而不是被高人一等的僧人們驅使,甚至是成為對方變強的養料。
這數百萬士兵都是三大帝國最為精銳的部隊,不管是從境界上,還是從戰斗意識,經驗上來說,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紅霞寺也自知今日兇多吉少,所以一開始便使用了他們最強大的底牌-召喚佛祖投影。
紅霞寺有僧眾數十萬,此時他們的身后皆是浮現出了一個虛幻的佛祖虛影,這讓他們的戰力在瞬間提升數倍,愣是短暫的抵擋住了三大帝國的進攻。
見狀,三大帝國的高層臉色都不怎么好看,這一次他們可算是精銳齊出,可沒想到攻打一個區區一級佛寺就遭遇到了如此大的阻力。
不得不說,召喚佛祖投影簡直就像是在作弊,想要與這個世界的僧人為敵,難度比想象中的更高。
乾元,秦霜,劉擎三位帝王相互對視一眼,竟是也沖入了戰場。
帝王身先士卒,雖然無法給下面的將士們帶來戰力增幅,可士氣上卻提高了十倍不止,個個都是悍不畏死,不要命的發起攻擊。
三位帝王的戰力非同一般,他們進入戰場,就像是三輛重型坦克橫沖直撞,任何被接觸到的和尚都被瞬間打爆了肉身。
最終,三人將一名老和尚包圍,老和尚正是紅霞寺的住持,也是整個紅霞寺唯一的一位佛陀境后期強者。
“阿彌陀佛。”老和尚看著死傷無數的佛門弟子,心中怒火也早已沸騰,一聲佛號過后,他竟然也是直接召喚出了佛祖投影,絲毫不顧及自己可能本就所剩不多的壽命。
見狀,乾元立刻高聲呼道:“小心,我們聯手牽制住他,不必追求擊殺,只需要跟他耗下去,他撐不了多久。”
秦霜與劉擎皆是點頭,對付僧人,他們也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的,像這種老和尚,拖著就行,要不了多久,對方自己都能將自己給玩兒死。
“主人,他們好像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嚶嚶說道。
“是啊。”魏小粟看著混亂的戰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在害怕,害怕我真的與大雷音寺妥協,和談,所以,他們想要將我們徹底拉下水,甚至是,徹底與大雷音寺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