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魏小粟已經重新恢復了人身,周身也再也察覺不到絲毫魔氣,他來到暗淵身前,朝前抱拳一禮,道:“多謝暗淵道友?!?/p>
“不必如此?!?/p>
暗淵抬了抬手,臉上帶著淡淡笑意:“能在魔域中突破至強真神,你也算是開天辟地第一人了,能僥幸獲得魔神位格,便好生利用?!?/p>
說到此,暗淵神色忽然一凜,語氣之中也帶著些許威脅:“但你要記住,哪怕你利用魔神的力量擊殺洪荒生靈,也絕對不能吞吃其血肉神魂,一旦如此,我龍族將舉全族之力誅殺于你,甚至,與你有關的人,也都無一幸免?!?/p>
對于暗淵的警告,魏小粟倒是很能理解,這一次暗淵公開為他作保,已經算是頂住了莫大的壓力。
“必不敢犯天下之大不為?!蔽盒∷谠俅握\懇說道。
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原本不可視人的魔神位格,往后也能夠堂而皇之的使用了。
只不過以后他恐怕不管做任何事,都會被很多雙眼睛注視著,一旦發現他有越界之舉,定然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但魏小粟完全不慌,因為他壓根就沒想過去觸碰禁忌,他相信自己僅憑修煉,便足以應對未來所有的變化。
又與暗淵閑聊了幾句,魏小粟便借口告辭,要去處理一些私事,便帶著小白龍和子鼠離開了禁地核心區域。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一處無人之地,子鼠似乎知道魏小粟要做什么,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主上,您這次打算讓誰出來?”
“這個...”魏小粟沉思了數秒,反問道:“你覺得以我目前的處境,讓誰出來最好?”
子鼠聞言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小白龍,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魏小粟自然也看見了子鼠的這個小動作,旋即便淡然一笑,心中有了答案。
就在他突破至強真神的時候,冥冥之中,也再次感受到了那處神秘空間,他已然擁有了從那處神秘空間中,解救出一尊天神的資格。
如今的神秘空間內,還留存著10道模糊的黑影,分別是丑牛,寅虎,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魏小粟深深吸了口氣,雙眼綻放出神光:“戌狗,就是你了。”
隨著他的選擇,其余9道身影逐漸消失,而原本模糊不清的戌狗卻在迅速變得真實與清晰。
緊接著,一條宛如小牛犢子般的大黑狗破開虛空而來,大黑狗先是看了一眼魏小粟,直接無視,再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子鼠,卻是嘿嘿笑道:
“小耗子,你怎么又變成人了?跟誰打架了,你求求狗爺,狗爺或許可以考慮幫你咬死那家伙?!?/p>
子鼠聞言臉色一黑,本來想要懟回去的,但似乎某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在了腦海,讓他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見到子鼠不搭理自己,大黑狗齜了齜牙,頗覺無趣,接著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小白龍,頓時眼睛一亮。
只見大黑狗鼻子聳動了幾下,好像正在嗅著小白龍身上的氣味。
“喲,居然還是條大泥鰍,也不知道咬起來夠不夠勁兒。”
小白龍面色不變,依舊顯得云淡風輕,但他的手中,卻已然出現了一柄長劍,似乎只要面前這條大黑狗再敢廢話一句,他就不會吝嗇給對方一劍。
大黑狗悻悻后退了兩步,口中嘀咕道:“沒意思,一身腥味兒,狗爺還不稀罕咬呢。”
小白龍額角青筋跳動了兩下,剛想發作,卻見大黑狗已經又走到了魏小粟身前,挺著個大鼻孔開始不斷的嗅來嗅去。
“誒?”
“誒誒?”
“誒誒誒?”
...
大黑狗繞著魏小粟一邊嗅,口中還一邊發出驚愕的聲音。
“怎么了?”子鼠終于沒忍住開口問道。
魏小粟被這條比他還高的大黑狗嗅來嗅去,也感覺渾身不適。
“我身上有什么問題嗎?”
大黑狗抬起頭,偌大的兩只狗眼盯著魏小粟,神情凜然。
見到大黑狗嚴肅的模樣,子鼠和魏小粟心頭同時一緊,尤其是了解大黑狗特性的子鼠,更是緊張萬分。
但下一秒,大黑狗卻突然咧嘴,而后竟是人立而起,捧腹大笑,眼角竟是還笑出了淚花。
“哈哈哈,一群傻子,狗爺我...”
砰~~~
只聽一聲巨響傳來,大黑狗的笑聲戛然而止,大地震動,煙塵四起。
“哎喲,死耗子,你敢偷襲狗爺,信不信狗爺咬死你?!?/p>
此時大黑狗整個身體都被錘入了地底,只剩下一顆腦袋還露在外面,并且頭頂之上還凸起了一個圓潤的大包。
魏小粟捂臉,這特么的畫風突變啊。
他還記得當初解封卯兔和子鼠的場景,那兩個起初都是走高冷范兒的,這突然來了一個逗比,他一時間還真無法適應。
“行了,戌狗是吧,你給我嚴肅一點。”魏小粟板著臉,想要以主上的身份來壓制這條傻狗。
果然,見到魏小粟黑臉,大黑狗罵罵咧咧的聲音也停了下來,然后從地底一躍而出,又抖了抖身子,將毛發上面的灰塵盡數抖落。
“說吧,叫狗爺我出來有什么事?”
“幫我找個人?!?/p>
“不幫。”
魏小粟:“?????”
就在魏小粟一臉懵逼的時候,大黑狗輕咳了兩聲,說道:“當然,幫你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p>
“你說。”魏小粟咬牙說道。
大黑狗再次人立而起,兩只前爪就像是人一樣環抱在胸前:“以后咱倆各論各的,我叫你主上,你叫我狗爺。”
魏小粟一腦門的黑線,不過他倒是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于是擺了擺手,道:“行行行,狗爺幫我找個人?!?/p>
“好嘞,主上,天上地下,就沒有人能逃得出狗爺我的鼻子,隨便給我一點要找之人的毛發,衣物,或者使用過的東西。”
魏小粟早有準備,手掌一翻,一小撮金色的毛發便出現在了掌心。
戌狗將鼻子湊上去嗅了嗅,僅僅只是數秒過后,他就重新抬起了頭,然后周身有神力開始流轉,他偌大的鼻孔朝天,一動不動。
就這般,大概十分鐘左右,戌狗面上竟是露出了一抹驚詫之色。
“咦?小兔兔和主上你要找的人在一起,不過..小兔兔似乎受了重傷,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