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瓊仙帝倒是沒有被秦伊瑤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吸引,畢竟容貌再如何好看,總歸沒有實力重要。
而她的實力才是重中之重。
竟然是仙皇階!
顧先生的徒弟,酒瓊仙帝是看得透的。
哪怕沒有了仙帝的實力,但仙帝的眼界還是在的,他一眼便知,這女子身上散發的乃是仙皇級別的氣勢!
而且,她很年輕。
哪怕放在凡人之中,她的肉體也是肉眼可見的“稚嫩”。
跟那種修煉了幾千幾萬年以后,順帶讓自己駐顏有術的老東西不一樣,這可是有本質的區別。
這種區別,也就只有更強的老東西才能看出來了。
至于顧先生……
那就完全是另一個層次了。
酒瓊仙帝既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的年輕,還是個比他都老的老登,只能憑借經驗和直覺來猜,畢竟再怎么裝嫩,也很難掩蓋住那種滄桑感。
不過,顧先生的確不顯得滄桑,看起來也的確少有閱歷。
那這就蠻奇怪的了。
“我不管。”
“就是要這樣。”
“這么久不見你,你現在反倒還考慮起外人的意見了,師尊這次離開這么久,是不是又去哪里勾搭了幾個漂亮的女子?”
秦伊瑤在他懷里扭捏半天,嗓音輕若鴻毛,還帶著好幾分幽怨不滿,不管顧衡怎么說,她就是不愿下來,而且把頭深深地埋著,不肯露出半分來。
“這丫頭,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到處找姑娘似的,我是那種人嗎?”
顧衡翻了翻白眼。
“你不是?”
秦伊瑤不情不愿地抬起頭,瞇著眼睛。
“我真不是……”
顧衡盡量讓自己的聲線顯得不虛質疑,雖然他一想到花夜璃和凝含煙的時候,就有了一點猶豫。
可也就一點而已。
不管她們如何,反正秦伊瑤目前在他這,那是占據著最好的位置,沒有之一!
這個顧衡還是能夠保證的。
“喏,這些東西是我帶給你的。”
顧衡把自己準備的東西交給秦伊瑤,雖說只是一個小布袋,而且還能聞到里頭有某種奇怪的淡腥,總感覺是放了什么尸塊,但秦伊瑤看到他給自己帶了東西,立刻就笑得唇角上挑。
“哼,算是我沒有苦等師尊回來。”
她像只慵懶而乖巧的小貓,把顧衡的手臂拉過來,枕在自己的臉上。
顧衡則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伊瑤的身體曲線,發現小丫頭最近似乎又長肉了,頭發也比之前常長,這身繡著金紋和銀花的裙衫也特別的精致好看。
尤其是那條黑金色的束腰,更是把她的好身材完全凸顯了出來。
小丫頭會打扮自己了!
而且打扮得還蠻精致的!
“……老朽還是先尋個地方,閉目養神好了。”
酒瓊仙帝在旁邊看他們倆這么親昵,他著實有些看不下去,這倆人過于膩味,他這種孤寡的老東西還是不摻和了。
說著,他就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走了。
雖然酒瓊仙帝也沒想好該去哪,明明都跟顧先生約好了,自己打算跟他混,結果他的徒弟一出來,就展露出了相當抗拒他的態度。
算了,先避一避。
他人老成精,有些事情,自己最好是別知道太多。
“哼,算你有些眼力見。”
秦伊瑤瞥著酒瓊仙帝,冷哼道。
這來歷不明的老東西,她都擺明著不想讓人打擾她跟好師尊的二人世界,都懶得理會他,結果還坐在這里半天不動。
好在他還是在自己開口之前,很有自知之明地離開了。
蹲在她的都城里是一回事,她可以不理會,但要是跟師尊扯上關系,那她就會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齜牙咧嘴。
“伊瑤啊,你還是少說幾句,人家以前也算個強者,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也要給點應有的禮貌。”
顧衡有些不滿。
怎么小丫頭講話味道這么沖了?
感覺這脾氣開始被養刁了。
放在以前,她都不敢在他面前這么無禮的,不然她的小屁股就得遭殃。
果然,這種小雛鳥只要放出去,天高任鳥飛,那沒多久翅膀就能硬起來,都敢這么有個性了。
“什么強者?我不需要多久就可以超越他的,師尊別老是把胳膊肘往外拐。”
秦伊瑤戳著顧衡的臉頰,似乎是在提醒他,誰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好好好,知道你想我了。”
顧衡無奈道。
“你最近怎么樣?”
顧衡摸了摸秦伊瑤頭上扎起來但那個發團。
好玩。
“很好,除了老是見不到我想見的人之外,基本上就沒有遺憾了呢。”
秦伊瑤努著嘴。
這話讓顧衡尷尬地摳腳趾了。
他又不傻,哪里不知道小丫頭句句話都在內涵他?
這沒辦法,總不能把她鎖在自己身邊,哪都不讓去吧?
那種玩法,顧衡還是敬謝不敏了。
“師尊,你沒生氣吧?”
“嗯?”
“就是……那個陸離,還有陌仟,他們倆不分青紅皂白,對你動手,抓你進了天牢這個事。”
秦伊瑤有些擔心道。
在知道師尊來找自己,結果卻被當成奸細關進天牢以后,她差點就背過氣去,當場暈闕!
這都干的是什么事?
自己最信任的臣子,竟然還是“罪魁禍首”之一!
雖然陌仟仍舊是把好師尊放了出來,但秦伊瑤還沒有決定是否放過他,哪怕陌仟也算是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可涉及到顧衡,那什么功勞都沒意義。
至于那個陸離,秦伊瑤倒是不打算理會了,反正陌仟都把快把他打死了,那拉倒吧。
秦伊瑤想要知道師尊是什么意見。
“哦,我沒生氣,雖然說無緣無故被抓被盤問很不爽,但畢竟也是人家的職責所在,再說了我不也見到你了嘛,不能說很順利,但結果很好。”
顧衡聳了聳肩。
說起來,小丫頭這么快就來找他,看來那位禁軍統領的確把話帶給她了。
這事情辦得很麻利嘛!
“師尊不生氣就好。”
秦伊瑤這才松了口氣:“至于那兩個沒長眼的,師尊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你說禁衛司司務和禁軍統領那兩個?”
顧衡疑惑,他又不是中州皇朝的人,沒權沒勢,人微言輕,為什么要問他怎么處理?
“嗯,他們已經禁錮修為,打入天牢之中,任憑發落。”
“師尊說吧,想怎么懲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