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豹感受著曖昧的氣息,卻是伸出雙手:“公主執意要給我獎勵,那就讓我抱一下?”
王采薇心中哼了聲。
原以為這家伙要干什么,沒想到只是抱一下。
膽子太小了。
她剛成年那會兒,一個個咸陽的男人像發情的公豬,飛蛾撲火的朝她撲過來。
王采薇的一顆心八風不動,全都拒之門外。現在,她主動給秦豹機會,竟然只是抱一下。
王采薇也沒有流露心中的失望,主動靠上去抱住秦豹。
身體接觸,香氣縈繞。
秦豹雙手抱著王采薇,鼻尖嗅到淡淡的香味,低頭的時候,恰好王采薇也抬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眸光中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王采薇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仿佛小鹿亂撞。
她白皙的脖頸上,升起淡淡的羞紅,隨著粉紅色蔓延,一張臉都徹底羞紅,面頰滾燙滾燙的,一雙眼睛更是水汪汪的,透著無盡風情。
王采薇本就天生麗質,嫵媚中帶著些許清純。
一舉一動,自有魅惑。
一顰一笑,都是誘惑。
秦豹是熱血兒郎,哪里忍得住這樣的誘惑,低頭準備吃胭脂的時候,王采薇卻羞得不行,突然從秦豹的懷中掙脫出去,開口道:“獎勵兌現,我先回去了。”
說完,王采薇匆匆離開了。
秦豹望著離去的王采薇,有些惋惜。
差一點就吃到胭脂。
他對女色,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不懂公主漂不漂亮的事兒,就是單純的想吃胭脂。
可惜了……
等下次再把握機會。
秦豹留在疊翠園,一邊向孔穎達求學,學習孔穎達的學識,同時通過孔穎達了解天下的局勢和情況。
兩天過去。
秦豹寫好第三冊的稿子,交給王采薇印刷售賣,又去了趟大黃村看云錦和染布的情況,就回到疊翠園繼續寫稿。
三國演義一直在撰寫,原本只有皇帝和王采薇催稿。現在孔穎達住在疊翠園,除了日常注釋經典,師兄弟聊天,就是向秦豹催稿。
七十來歲的師兄催稿,能不寫嗎?
不能不寫。
只能繼續當牛馬抄稿子。
下午申時,秦豹又寫完一回交給師兄,黃九親自來了。
黃九神情有些急切,皺眉道:“賢弟,賈家的事情有些麻煩。”
秦豹問道:“什么麻煩?”
黃九解釋道:“王氏和賈蓉的罪證已經調查清楚,問題是賈昭走私的證據沒找到。”
“這個老狐貍很狡詐很謹慎,沒有留下半點罪證。”
“目前的情況,要借助王氏和賈蓉的事情扳倒賈昭,讓賈昭被殃及,這是能完成的。”
“要達到抄家滅族的情況,尤其是查抄錢財,那就不行了。”
“偏偏,抄家是最重要的。”
黃九嘆息道:“黑衣衛的兄弟無能,讓你失望了。”
秦豹也思索著。
對寧國公府動手,一方面是罷免寧國公賈昭的官職,使得寧國公倒臺。另一方面,是要抄家賺錢,滿足太上皇的錢財需求。
太上皇的需求完成了,才不會掣肘皇帝,才會同意皇帝處置國公府。
這是太上皇和皇帝的利益交換。
太上皇要錢。
皇帝要權。
秦豹想著目前的情況,不能一直按兵不動,必須抓緊時間突破。
思考了好一會兒,秦豹問道:“賈昭有幾個兒子,賈昭和賈蓉、王氏的關系怎么樣?”
黃九回答道:“賈昭只有賈蓉一個兒子,是一根獨苗。賈昭很寵賈蓉,賈昭和王氏的關系也還行,畢竟是原配發妻。”
秦豹眼前一亮,笑著說道:“妥了。”
黃九問道:“什么意思?”
秦豹開口道:“賈昭只有賈蓉一根獨苗,又寵賈蓉,就足以完成我們的任務。”
黃九皺眉說道:“不能抄家滅族,拿不到錢,怎么交差呢?”
秦豹解釋道:“目前的罪證,的確無法滅了賈昭,也無法抄家滅族。”
“可是,用賈昭對家人失管失教的罪名,罷免賈昭的官職,卻是能辦到的。”
“這是奪了賈昭的權。”
“同時,再用賈蓉和王氏的性命,迫使賈昭來求饒,讓賈昭破財消災,也一樣能達到抄家的效果。”
秦豹微笑道:“皇兄覺得怎么樣?”
“妙啊!!”
黃九也歡喜起來。
有秦豹這個聰明人運籌,事情就好辦了。
兩人一起到了黑衣衛,黃九安排了一番,就有黑衣衛悄然行動。
半個時辰后,黑衣衛把王氏和賈蓉抓來了。
黃九和秦豹一起來到關押王氏和賈蓉的牢房。
王氏是寧國公府的夫人,有誥命在身,雖然上了些年紀,卻保養得很好,還不怎么顯老。
她被關押在牢房中,仍舊一臉跋扈兇狠的姿態,叫囂道:“我是寧國公夫人,我有誥命在身的,立刻放了我,否則你們會后悔的。”
賈蓉也是跋扈慣了的,大罵道:“你們抓了我,得罪了寧國公府,我爹入宮申訴,太上皇介入,你們黑衣衛都要死。”
母子兩人都一樣。
跋扈且兇狠。
黃九聳了聳肩道:“這人啊,剛進黑衣衛都是這樣子,自以為是。”
秦豹說道:“黃兄該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賈蓉聽到秦豹的話,大怒道:“小子,你一個黑衣衛的人,敢如此對付寧國公府,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找死!”
黃九厲聲呵斥,抓起鞭子朝賈蓉的臉上抽過去。
啪!
一鞭子抽在賈蓉的臉上。
賈蓉凄厲慘叫,眼神怨毒且兇狠,死死盯著黃九和秦豹,咆哮道:“你們死定了,你們兩人一個都逃不掉的。”
黃九冷笑道:“我好怕啊!”
說著話,鞭子卻狠狠的抽下。
啪!啪!!
接連的鞭笞聲音,伴隨著賈蓉凄厲的慘叫。
賈蓉只堅持了三鞭,就沒了骨氣繼續叫囂,反而開口求饒,說愿意給黑衣衛好處,只求黑衣衛放人。
王氏見兒子挨打,也朝著黃九沖過來,大怒道:“你敢打我兒,我和你拼了。”
黃九側身,踹腳。
砰!!
沉悶的撞擊聲傳出。
王氏慘叫一聲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他咬牙切齒道:“你黑衣衛對我寧國公府動私刑,迫害國公府,跋扈兇殘,黑衣衛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黃九冷笑道:“要說跋扈兇殘,能有你放印子錢兇狠嗎?寧國公府強迫人放貸,逼死了十二人,使得數百戶百姓妻離子散。”
“你兒子是變態的惡魔,玩弄孌童,害死的孩子直接拋尸枯井。”
“你們還有臉叫囂?”
“說我黑衣衛的人兇殘,你們自詡高貴,卻殺人不眨眼。午夜夢回之際,可曾夢到過,來找你們償命的人?”
黃九眼中滿是不屑,嘲諷道:“進了我黑衣衛,你們母子倆,一個都逃不掉的。”
王氏也慌了,沒想到印子錢的事情被黑衣衛查到。
賈蓉也怕了,急切道:“大人,我寧國公府愿意給錢,求你饒了我一回。只要您幫忙,我寧國公府必有厚報。”
王氏咬牙道:“我們寧國公府的背后,是有太上皇撐腰的。”
恰在此時,有黑衣衛來稟報道:“九哥,賈昭來了。”
“知道了。”
黃九點了點頭。
他沒有和賈蓉和王氏多說,看向秦豹道:“賢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秦豹和黃九一路出了牢房,來到黑衣衛衙門,碰到等候多時的賈昭。
賈昭看到秦豹也在,頓時明白了。
上一次竇家被處置,有秦豹的參與。
這一次賈家被針對,也是秦豹在牽頭。
就是秦豹牽頭的。
賈昭沉聲道:“秦豹,你先滅榮國公府,又得罪我寧國公府,不是好事兒啊。年輕人,做人要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本公勸你,做人要善良。”
秦豹冷笑道:“寧國公說話的語氣,讓本官很不高興。你從哪里來,回哪里去,黑衣衛不歡迎你。”
“你……”
賈昭眼神森冷,威脅道:“秦豹,真要把事情做絕?”
秦豹眼中浮現出一抹譏諷,強勢道:“本官把事情做絕了,你能拿我怎么樣?不想談,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