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見周時予神色嚴峻,疑惑的開口。
“是什么樣的案子,居然要你親自前往。”
周時予看了看江錦書,面色帶著猶豫的開口。
“錦書,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是這件案子,只怕牽扯甚廣,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江錦書聽了抬頭看著他開口。
“時予,你我夫妻一體,若是這件案子真的牽扯甚廣,我更是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我說過的,我不要做你身后的金絲雀,我要做站在你身邊的那一個人。”
“而且,我知道的越多,才能夠在皇城為你做一些打算。”
她的聰明自己一直都是看在眼里,周時予手中的信遞給江錦書。
“是一年前的少女失蹤案子,查了一年多了,我們督察司折損了好幾批人了,就扮演少女的人都折損了十幾個了,這些我的人查到了那些失蹤的少女極有可能在南境的一個島嶼上,那個島嶼很難進入,我們的人試探過幾次都沒有順利去查探清楚,所以我只能親自去一趟。”
江錦書看著信上零碎的信息,眉頭緊皺。
“失蹤的都是少女?一年前就開始查了,而且還是督察司在查,看來幾件事影響很大。”
周時予聽了點了點頭。
“大理寺查探了好幾個月,都沒有找到線索,這才移交來了督查司,我一看失蹤的少女都十分頻繁,立即讓人去各地方的官府統(tǒng)計,這才發(fā)現(xiàn),越是偏遠的地方失蹤的少女越多,而且我們看到的人數(shù)還只是官府這邊收到報案的人數(shù),還有的沒有選擇報案的…………”
嘶,江錦書聽得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這案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周時予點了點頭。
“這個案子皇伯父也很重視,甚至還給我安排了一些暗衛(wèi),但是查起來也是十分的困難,算得上是督察司成立以來遇到最難的案子了。”
江錦書聽得心里一沉。
“這么難查,看來這件事背后必然是一個大人物。”
周時予沉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背后不只是一個人,總之牽扯很廣泛,甚至有可能涉及到朝堂根基,我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但還需要實地探查才能確認。”
果然督察司這個位置,當真是站在百官的對立面啊,江錦書擔(dān)憂的開口。
“那你查探這個案子,豈不是很危險。”
周時予沉聲開口。
“督察司的每一個案子都有風(fēng)險,錦書,那些失蹤的少女,每一個都是別人的女兒,我得將這背后的真相查清楚。”
“而且,這案子背后的真向一天不浮出水面,就一天有人受害,背后的奸人就猖狂一天。”
江錦書聽了握緊了周時予的手,眼中滿是堅定。
“時予,我明白你的決心,也支持你的一切決定。但請記得,無論何時何地,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帶上足夠的人手,保護好自己,我會在皇城等你。”
周時予深情地望著江錦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是第一次自己外出查案,這皇城里有一個人等著自己。
“好,我會很小心的保護好自己的,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我是一個有妻子的人。”
瑞王府。
月華院。
海棠朝陳婉儀行禮。
“小姐,奴婢打聽清楚了。”
陳婉儀看著她開口道。
“說吧。”
海棠緩緩開口道。
“這瑞王府表面上瑞王與瑞王府多年恩愛,瑞王妃掌管府中大權(quán),但是瑞王還有一個徐側(cè)妃和錢側(cè)妃,另外還有兩個庶妃,不過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
“這徐側(cè)妃與錢側(cè)妃一起掌管過王妃一段時間,錢側(cè)妃背景只是比王妃差了一些,那是將軍府的女兒,只不過奴婢好奇的是,徐側(cè)妃出身平平,卻能夠穩(wěn)坐側(cè)妃之位,而且與錢側(cè)妃處得極好。”
陳婉儀聽了沉思著開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二人算起來也是有一位共同的敵人,能夠聯(lián)手也不奇怪。”
“不過這徐側(cè)妃,身份低微還能當側(cè)妃,而且還能沾染管家之權(quán),的確不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回想著婚禮那日敬茶的時候,徐側(cè)妃可是帶頭更瑞王妃剛起來的啊,陳婉儀開口問道。
“可有打聽到當初徐側(cè)妃是如何接觸到管家之權(quán)的?”
海棠聽了開口道。
“這倒不是什么秘密,是徐側(cè)妃落水流產(chǎn)了,當時與王妃發(fā)生了爭執(zhí),王爺當時禁了王妃的足,是世子提議讓錢側(cè)妃和徐側(cè)妃一起管家的。”
原來如此,這可是王府,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想當側(cè)妃一定是天方夜譚,除非背后有人扶持。
“看來這徐側(cè)妃背后是有人的,是世子?還是長公主?”
隨即放下手中的茶杯。
“走吧,我去給母妃請安。”
菊院。
瑞王妃正在看著賬本。
想到了那些掙錢的鋪子都交出去就感覺氣得自己心肝疼。
春桃進來小心的開口。
“王妃,二夫人來了。”
瑞王妃抬頭很快看到了陳婉儀帶著丫鬟進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婉儀來啦。”
“春桃,快給婉儀沏她喜歡喝的茶。”
陳婉儀上前恭敬有禮的開口。
“婉儀給母妃請安。”
瑞王妃將手中的賬本遞給丫鬟。
“拿去放著吧,這賬本不看也罷,本王妃要跟婉儀聊聊天。”
隨即朝陳婉儀伸手。
“來,過來,坐在母妃的身邊。”
看著瑞王妃溫和的模樣,陳婉儀走上前坐下。
“謝謝母妃。”
瑞王妃關(guān)切的看著婉儀。
“怎么樣,心情可好些了?”
陳婉儀點了點頭。
“好些了,多謝母妃關(guān)心。”
瑞王妃這才點了點頭。
“好些了就好,如今梅園獨立出來,世子妃看樣子是不會插手府中事情的,你是時安的妻子,你再休息一些日子以后,也可以試著接管一些府中的事務(wù)。”
陳婉儀聽了點了點頭。
“婉儀都聽母妃的,我這幾日也在熟悉府中的情況,今日聽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疑惑,也不好讓人亂打聽,就想著來請母妃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