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因為這通投訴,這頓飯吃的也就不那么盡興了。
喝酒喝盡興也沒盡興,白相宇還頗有些遺憾。
“我本來打算喝醉了,晃晃悠悠的走回家,萬一半路上走不動了就找個角落睡一覺。這種經(jīng)歷一點很新奇,我都沒經(jīng)歷過。”
宋顏挑眉,“要不棟棟今晚就在我家睡,你去找個犄角旮旯睡一覺?體驗體驗?”
白相宇低頭笑了起來,“開玩笑的。”
棟棟卻當(dāng)真了,“爸爸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給爸爸當(dāng)枕頭。”
“兒子,爸爸有你真好。”
“爸爸最好。”
“行了,你們父子倆別互相表白了,趕緊回家吧。”
送走白相宇父子上了電梯,宋顏回來的時候經(jīng)過鄰居家的家門。她想了想,上前按了一下門鈴。
沒人來開門。
她眼睛瞇了瞇,又按了門鈴。
可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應(yīng)。
她不服氣連著按了好幾下,然后哐哐拍門。
正在她努力的時候,她手機又響了。
“宋小姐,呃,您隔壁的先生請您別敲他家門了,這種行為很,很沒禮貌。”
宋顏暗暗咬了一下牙,“我其實是想和他道歉。”
“那位先生說不用了,他原諒您。”
“我!”
他還原諒她?
他腦子有病吧!
“算了,沒事了。”
掛了電話,宋顏又看了隔壁門一眼,心說住這兒的不會是個神經(jīng)病吧。她還是少惹他,免得被他報復(fù),還有陽臺上,她得盡快加裝防護網(wǎng)。
回到家里,她收拾了一下便去睡覺了。
一整夜,她都覺得怪怪的,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早上醒來,她還聞到了酒氣,不是她和白相宇喝的啤酒而是白酒的酒氣。
宋顏脊背有些發(fā)涼,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痕跡。雖然如此,可她還是不放心,當(dāng)下趕緊打了電話,請加裝防護網(wǎng)的工人今天就過來。
她想了想,覺得還得按個攝像頭。
早上來到診所,裴序精神好了不少,看來是好好休息了。
宋顏把從家里帶的早飯分給他,兩人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她說起了隔壁鄰居。
“聽說這一片前不久剛抓了一個變態(tài),專門潛入單身女性家里,趁著對方睡熟給她拍照,然后賣到網(wǎng)上。那變態(tài)好像還有同伙,警方還沒有抓到。你那鄰居會不會就是這變態(tài)的同伙?”裴序道。
宋顏被裴序說的寒毛都立起來了,“不會吧。”
“我覺得你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查查他。”
“可我報警怎么說,說全是我的猜想,沒有一點證據(jù)?”
“可等你抓到證據(jù),那也晚了。”
宋顏喝了一口豆?jié){,“算了,我還是安裝防護網(wǎng)吧。”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矮個子男人著急的跑了進來。
宋顏一眼認出他來,他是方潔的老公。
“你好,我妻子昨天來過你們診所,是吧?”男人怕宋顏他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趕忙拿出相片。
宋顏起身朝男人走過去,她沒有看照片,直接回道:“對,她來過。”
“那她后來還來過嗎?尤其今天早上?”
宋顏搖頭,“我們剛開門不久,沒見到她。不過,她怎么了?”
“昨晚吃過飯后,她說出去散步,然后就沒有回來了。我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周邊都找過了也沒找到,我去報警,可警方還不到二十四小時,讓我先聯(lián)系她親屬。可她和家里都鬧掰了,根本不可能回娘家。”
男人是真急壞了,一直說不停。
“呃,你別急,還是聽警察的話和你妻子的娘家人聯(lián)系一下,我這邊也會幫你留意,要是看到她就會給你打電話。”
“謝謝,謝謝!”
男人說著要走,裴序忙叫住他,讓他留了個電話。
“大半夜的鬧什么離家出走,一個孕婦多危險啊。”裴序念叨了一句就回辦公室了。
宋顏想到昨天下午方潔見到白相宇時那害怕的表情,以及后來在公園聽到她嚷著要離開這座城市的急切,她總覺得兩者有什么聯(lián)系。
她想了想,還是給白相宇打了個電話。
“方潔?她離家出走了?”
“對,她老公很著急,她和你聯(lián)系過沒有?”
“昨晚大概十一點的時候,她給我打過電話。”
“是么,她說什么了?”
“我們在你診所前面的公園碰面吧,電話里說不清。”
“好。”
宋顏來到公園,等了一會兒,白相宇就過來了。他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說是從健身館出來的。
“她昨晚給我打電話,跟我道歉了。”
“道歉?”
白相宇呼出一口氣,“我沒告訴你吧,其實我們兩個在大學(xué)的時候交往過。交往了差不多一年,那是我們感情挺好的,但她瞞著我準(zhǔn)備出國留學(xué), 一直到錄取通知書下來,她即將要離開的時候才告訴我,直接提的分手。那時我受的打擊挺大的,后來我想清楚了,她既然出國留學(xué)了,那我也留學(xué)去找她。但等我考上哪所學(xué)校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
“我挺恨她的,也一直在等她的道歉。前兩天遇到她,我是出于氣憤說了一句:我希望你從我的眼前消失。但說過那句話,我就后悔了,何必呢,我都要從全世界消失了,怨啊恨啊的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或許是我那句話嚇到她了,她昨晚給我打電話道歉了。我接受了,說以后就當(dāng)是陌生人就好。”
宋顏聽完,呼出一口氣,原來白相宇和方潔還有一段。
“那她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她有說她在哪兒嗎?”
“外面吧,我聽聲音挺雜的。”
白相宇沒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表示會試著去找找方潔,畢竟有過那么一段,他也不希望她出事。
下午來診所看病的不多,宋顏一邊喝茶一邊和裴序閑聊。
“咦,你看前面公園來了好幾輛警車。”
宋顏站起身走到玻璃門了前往外看,果然看到好幾輛警察,好多警察從車上下來。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裴序過來,打開了診所的門,走到外面。
宋顏也跟著走到外面,她看到兩個警察攙扶著一個男人從圍觀的人群里走出來。
她認出那男人,正是方潔老公。
“欸,大姨,那邊出什么事了?”一個大姨從公園里出來了,裴序隔著馬路問。
“淹死人嘍,一個女人,還懷著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