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背后操控的人揪了出來,姜檸也終于松下一口氣。
聽沈墨說對陳漫身份有疑的話,她也猜出對方是敵特。
姜檸自認為自已不是主動找事的人,但這人主動來找她的事兒,她就不得不橫插一腳。
沈墨是軍人,軍中事他不能跟她多說,那么她便從另外一個角度下手。
陳漫是醫生。
也是一位優秀的醫生。
她能帶著沈翩然研制藥品,證明她的醫學才能過硬。
也是經過沈翩然的事,姜檸確定了一點。
沈翩然研制的藥品對人的身體健康能造成極大的損害,或許她的目的就是以藥物傳播,來影響華國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
但這樣做于她又有什么好處呢?
不對!
對她或許沒什么好處,但對要求她來做這些的人,好處可就大了。
以藥操控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若以后再起zhan事,那么這背后的受益之人......
想到這兒,猛然間,姜檸忽然想到什么。
當初陳漫堅持給沈墨使用特效藥,可沈墨更信任她,便沒用陳漫的特效藥,可其他用了特效藥的戰士,身體內部又會不會遭到一定程度的損傷?
姜檸想到這一茬之后,便立刻將這事兒告訴了沈墨。
沈墨最近跟梁旅長一直在調查收集證據。
通敵叛guo者,哪怕藏得再深,也總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只要能查到一點便能順藤摸瓜。
沈墨得知了姜檸的猜測后,立刻將這事兒報告給了梁旅長。
姜檸把這事兒告訴沈墨,是想讓沈墨立刻將陳漫治療過得幾位戰士帶到615軍區做個深度檢查,又或者把他們送到總區軍醫院那邊。
那邊有更精準的儀器。
若能查出病況,便能對癥下藥,這樣也好盡早防范。
陳漫能誘導沈翩然對人民群眾吃的藥上動手腳,那么以她的身份,應當不可能放過經她手治療的軍人們。
但這也只是她的猜測,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還是希望沈墨他們能更警醒,至少別讓保家衛國的戰士們真的出什么事。
這天,姜檸剛給沈老爺子做完第二個療程,沈墨突然回了退役大院。
姜檸詫異沈墨在沒下訓的時候到沈家。
沈墨把姜檸帶到一側,輕聲說,“梁旅說,請你到軍區去一趟,有事讓你幫忙。”
姜檸驚訝的挑眉,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
“是讓我到部隊給那幾位陳漫治療過的戰士做檢查?”
沈墨感嘆他媳婦兒的聰慧。
他和梁旅張都還沒想到那幾位被陳漫治療過的戰士,還是媳婦兒提醒了一下。
他和梁旅長商量過后,決定秘密請姜檸到部隊給他們做診斷。
“陳漫是特務的事已經確認了,媳婦兒,這背后的水很深,但為防打草驚蛇,我們不打算現在就將她控制起來。”沈墨看了姜檸一眼,“而且按照現在的律法,催眠沒法做證據,陳漫又從始至終都是局外人,她沒有親自動手,抓她我們必須要有其他確鑿的證據。”
聽到陳漫不能被抓,姜檸倒是很淡定。
確實,就連在現世,催眠都還不能被用作證據,更遑論現在。
沈墨繼續道,“我們要先確認陳漫有沒有別的行為,不是類似沈翩然或者許丞這個替罪羊假手于他們的行為,一旦她自已出面,便能立刻將她抓起來。”
沈墨能跟姜檸說這么多,也是梁旅長授意過的,所以告訴媳婦兒這些他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沈墨帶著姜檸回到了軍區,來到了梁旅長的辦公室。
梁旅長看到沈墨他們過來了,立刻招手讓他們趕快進屋。
梁旅長還特意給姜檸拉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
梁旅長面容肅然,對上姜檸時又放柔了語態,“姜醫生,我手下的這些戰士們就交給你了,他們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我不希望他們的身體不明不白的出什么意外。”
姜檸點點頭。
忽然,姜檸想起什么,她看向沈墨和梁旅長道,“徐瑾還有以前的朋友在之前那個醫院上班,她打聽到,陳漫最近研制出了一款藥送到了總區軍醫院那邊過審核。”
梁旅長臉色一凝,那個敵特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總區軍醫院那邊!
各區部隊戰士們的用藥來源幾乎都是各大分區軍醫院,而大多的來源都是總區軍醫院分發。
陳漫把主意打到總區軍醫院那邊,他們毫不懷疑,陳漫的目的恐怕是華國的全部軍人!
姜檸也是剛剛從徐瑾那兒得到這個消息,她本打算給沈老爺子治療完就去找孔院長,讓他聯系總區軍醫院那邊。
但沒想到先被沈墨接到了軍區來。
姜檸見沈墨臉色難看,梁旅長一臉義憤填膺,姜檸心中陡然升起一記。
她把自已的計策告訴了二人。
梁旅長驚訝的望著她,最后又挖了沈墨一眼,“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沈墨嘴角掛著與有榮焉的笑意。
*
幾日后,陳漫突然被叫到了院長辦公室。
見到陳漫林院長便激動道,“陳醫生,你的藥在總區軍醫院那邊已經通過審核了!現在只等臨床試驗一過,便能制成藥品給部隊的戰士們使用!這對我們醫院來說可是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