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著眼前的兩位,母親是醫生,父親是軍人,就這背景,霍志奇同學在學校屬實低調了點。
不過孩子的性格往往都是受父母的影響,看這位姜醫生,談吐輕慢,跟他談話 時都是圍繞著孩子展開,從不說跟孩子無關的。
學校這種地方,總有一些孩子家庭富裕一點,而一些孩子的家庭則是要差一點。
家庭富裕的家長來學校,有些甚至都用鼻孔看人。
可這位姜醫生,可是經常上報被國家領導表揚的人,待人卻這么和睦。
這人還真是對比出來的。
姜檸不知道自已在老師心里的形象一下拔高了不少。
聽老師說志奇的狀況,知道他在學校沒被欺負也就放心了。
自從志奇巧妙的炫耀了一波自已的媽媽后,他忽然發現,那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自從知道霍志奇的媽媽是那位有名的姜醫生后,志奇明顯感覺到班上的同學們親切多了。
直到有個同學問他能不能插隊掛媽媽的號,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想讓媽媽給開后門呢。
他可以炫媽媽,但是不能給媽媽找麻煩。
這種事,他怎么可以答應。
但凡是抱著這種目的接近他的,他都自動遠離了。
這種同學,都不是真心想跟他交朋友的。
孩子們開學了,姜檸也把重心放在了一篇論文上。
這篇論文是關于治愈黑死病的,她準備發表在《世界醫學學報》上。
黑死病威脅到的并不是華國人民,還有全世界。
自從D國總統喬德打電話過來,想購藥,她心里對諾貝爾醫學獎的渴望就被勾起了。
當時她一心只想治愈黑死病,不讓黑死病威脅到華國人民的性命。
但現在黑死病已經被徹底管控住,她也在想,治愈黑死病的藥,是否能讓她爭一爭這諾貝爾醫學獎。
有喬德在歐洲給她做免費推廣,她最近也在關注國外的新聞。
新聞上多次提起有治愈黑死病的藥。
不過國外的藥本就是從華國進口過去的,想要買藥都是要花錢的。
無論在哪個年代,怕死的人都不少。
治愈黑死病的藥,一經發售,瞬間就被一搶而空。
她研制的針對黑死病的藥,現在已經被國外媒體大肆宣揚,她相信,國外醫學界會對她這篇論文感興趣的。
姜檸花了幾日的時間把論文寫完了。
因為論文要發表到國外知名醫學期刊上,在寄往國外之前,還要經過審查。
但她現在跟華國醫學期刊的主編還挺熟的,審查不到一天就被寄送往國外。
這次論文的結果,姜檸很在乎。
這結果不僅姜檸在乎,就連華國醫學衛生部門也很在乎。
姜檸寫的這篇關于治愈黑死病的論文,知道她要發表到國外的醫學學術期刊的時候,就知道她想追逐的是什么。
若是真的成了,可是給華國的醫生們狠狠長了臉,這下看誰還敢看不起他們華國的醫術。
姜檸后來知道衛生部門比她還緊張的時候,她忽然就不緊張了。
諾貝爾醫學獎畢竟是國外評獎,成不成都不是她能掌控的。
沒多久,姜檸收到了論文過審的通知。
她的論文被錄用了,收錄到十月刊中。
論文被錄用,至于諾貝爾獎她能否爭一爭,就只能等待通知了。
諾貝爾獎被提名是不會公布名單的。
十月七日,姜檸接到了華國衛生部的電話,電話里的聲音透著解凍和喜悅。
“姜醫生,你關注國際新聞了?你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了!獲獎名單已經在國外媒體公布了!”
聽到這個消息,本以為自已會很激動,可聽到這個消息,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在現世她也跟那些厲害的醫學大佬角逐過,也一次次的登過頒獎臺,現在名單已公布,心底的那點緊張也瞬間煙消云散。
諾貝爾醫學獎的名單一經公布,國外那些醫學大佬都十分驚訝,在他們的印象中,華國這個國家是落后的。
不僅僅在醫學這方面,華國方方面面都是落后的。
所以那些出國來學東西的華國人,面對他們時都是低聲下氣求學習的。
然而這次,華國的醫生得了諾貝爾醫學獎,結結實實的給了國外醫學界一個震撼。
與此同時,華國電視臺,正在報道這則新聞。
很快,姜檸得諾貝爾醫學獎的事,在華國就徹底傳開了。
最激動的要數孔院長。
他當初的慧眼識珠,竟把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人給請到了醫院。
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但得到的榮譽,該拿還是要拿,誰會嫌榮譽多啊。
諾貝爾醫學獎名單公布后,姜檸的心也徹底落下了。
今天下班,她看到出現在醫院門口來接她的沈墨,看著他一身軍裝,忽然想到自已還是個軍屬,以沈墨的身份,她出國去領獎是不是還要跟軍部上面的領導打報告。
“媳婦兒,恭喜你。”
見到姜檸,沈墨第一時間恭喜媳婦兒。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還想上前給媳婦兒一個大大的擁抱。
要出國領獎的事,姜檸第一時間就問了他。
但沈墨臉上表情不變,“別擔心,你可以出國領獎,但國家現在對你的安全很重視,國安那邊今天就把電話打到了我們軍區,讓我帶隊陪同你去國外領獎。
不僅如此,你治療過喬德,現在華國和D國兩國關系友好,上面的領導也在跟D國接洽,希望能聯合D國那邊的軍部力量確保你的安全。”
姜檸得知她領個獎這么興師動眾,有些驚訝。
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不是她自大,畢竟距離上次綁架事件還挺讓人刻骨銘心的。
果不其然,對于保護姜檸安危的事,D國總統喬德一口就答應了。
喬德雖然答應,但華國這邊也不會因此懈怠。
由沈墨帶一隊人跟著她去領獎,人手由沈墨親自挑選。
諾貝爾醫學獎是很受推崇的一個獎項,就在D國頒獎。
她現在和喬德有交情,而喬德作為D國總統,肯定也不會放任領獎人員出事,畢竟這關系到一國的顏面和尊嚴。
距離頒獎還有兩個月,商定好陪行人員之后,大家就進入了隨時待命狀態。
告知了家人獲獎的消息,姜檸還去見了一個人。
來到仁德堂,還不待姜檸開口,黃老爺子帶著笑意開口,“小檸,恭喜你獲獎。”
姜檸邀請道,“黃爺爺,這個獎該是我們共同擁有的,到時候您陪我一起去領獎吧。”
聞言,黃老爺子卻擺了擺手,他說,“治愈黑死病的藥方,雖然我出了一點力,但卻微不足道,這個獎,你實至名歸。”
“還有,領獎的事我就不跟你出國了,老頭子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咯,我可不想被飛機顛散架。”
姜檸跟黃老爺子正說著話,這時,一男一女走進藥鋪
“檸姐!”聽到黃小東的叫她,姜檸回頭。
視線卻緩緩定格在了兩手交握的地方。
姜檸挑眉,“你們這是........”
黃小東笑得一臉憨態,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整個人卻神采奕奕的。
“檸姐,恭喜你得獎了,那可是個大獎項!”說完,他又抬起那只跟李星月交握的手,嘿嘿一笑道,“檸姐你這邊有大喜,我和星月也有個好消息要通知你。”
“這是準備辦喜事了?”姜檸笑著問。
黃小東笑呵呵的,“還沒那么快,我打算明日就和爺爺去星月家提親,等岳父岳母同意了,辦喜事才能提上日程嘛。”
聽他喊岳父岳母,李星月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反倒把人給捶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