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林暉也收起了他的吊兒郎當,不敢怠慢,急忙拍拍七彩神鳥的腦袋,緩緩迫降。
七彩神鳥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降落到地面上時,恰好貼近防護罩的邊緣。
想來守城將官是早已預估好眾人的速度才派人攔截的。
從防護罩內走出兩名身穿同一軍服的士兵,對眾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后其中一人開口道:“例行檢查,請出示身份證明。”
林暉拿出州政府簽署的紙質版的參賽證明,隨后讓眾人調出面板信息。
兩名士兵一一查驗,確認無誤后,其中一人對著對講機報告道:
“來者為江州清風中級戰斗學院副校長林暉及其帶領的三支參加全國大賽的小隊,身份驗明,允許通過。”
隨后,眾人面前的防護罩一陣水波變化,顯露出一個通道。
“請進,祝你們好運。”
守城士兵客氣了一句,讓開身位,方便眾人通過。
林暉隨后將七彩神鳥收回坐騎空間,招呼眾人進城。
穿越防護罩的瞬間,眾人立馬感覺到了不同!
明明是一個現代化的超級大都市,此時又正值夏季,本應十分炎熱才對,但是在這防護罩內眾人卻察覺不到一絲暑氣。
仿佛炎炎夏日整個被“天元”防護罩隔絕在外一般。
街道寬闊得驚人,一行十六人手拉著手,間隔一米并排走都占不滿一側車道。
地面鋪設著某種溫潤如玉的特殊材料,光可鑒人。
兩旁建筑鱗次櫛比,風格迥異,既有充滿科技感的流線型銀灰色大廈,也有雕梁畫棟、古色古香的帶有東方傳統色彩的亭臺樓閣。
路上行人如織,服飾各異,職業者比例極高!
李逍強大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手蔓延開來。
雖然大多數人沒有將裝備外顯,但是通過其行走時步履間的沉穩也能看得出來。
普通人走路多少會有些虛浮,即便沒有,走累了之后步幅也必然會出現變化。
除了極少數的練家子以外,只有職業者才能做到行走時始終統一步幅、步頻。
這變化雖然很小,但是當然逃不過李逍的感知。
這樣的現象,在江州是很難見到的。
建州街頭的職業者數量能有總人數的五分之一那就不錯了。
即便是算上生活職業者,職業者的比例也就是百分之十幾到而是。
但是在這,非職業者卻實在是少得可憐。
這里面固然有帝都盛名吸引大量職業者的因素在內,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帝都本地人大多都是職業者。
因為父母都是職業者的話,后代也幾乎不可能是非職業者。
而第一代職業者大多都流入帝都,經過三代到四代的繁衍,到如今,出現這樣的現象倒也不奇怪。
李逍甚至在一處不起眼的樓層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
“呼~這地方,果然是臥虎藏龍啊……嗯?”
李逍眨了眨眼,在他的感知當中……
“嚯,這地板,比我家飯桌都干凈!”
張小花下意識地想蹲下去摸,被米汶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胳膊:“回來,別丟人現眼。”
李逍扯了扯嘴角,這還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啊。
另外一邊。
熊盼盼睜大眼睛,小聲對身旁的朱妙妙道:
“妙妙,你看那個,會飛的魚誒!”
她指的是遠處一輛造型像是魔鬼魚、正在低空滑翔的交通工具。
“切,那有什么,中看不中用。”
話是這么說,但是朱妙妙的目光卻也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飛魚”。
“好嘛……可是,為什么它飛得這么低呀?是動力不足嗎?”熊盼盼揉捻著下巴好奇道。
走在最前面的林暉回過頭來:
“很簡單,因為帝都禁止尋常人高空飛行,只有取得相關證明或者緊急身負緊急任務并取得緊急令牌才可以被允許。”
“哦~誒對了,林校長,你既然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帶我們好好逛一逛唄。”
熊盼盼掏出手機,對著大街拍了一張照片。
她真的很喜歡拍照打卡。
“這個……行吧,等有空的,現在,咱們得先去酒店登記。”
說話間,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流暢的大型鎖車停在眾人面前。
“先上車,到地方再說。”
上車之后沒有進行任何交流,司機自動發車,很明顯,是林暉提前聯系好的。
車窗外的帝都街景飛速掠過,繁華與秩序感撲面而來。
即便是以這樣的速度,趕到眾人的目的地——煌明酒店,也用了接近半個小時。
里外里這已經有差不多三百里路了!
可想而知,這帝都究竟有多大!
眾人下車之后,商業圈那股繁華喧囂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里的路口,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車水馬龍。
各種奇形怪狀的交通工具竟真的如同流水一般密不通風的行駛在路上。
一張紙片肯定能擠進去,但是一個人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席元濟不禁感慨道:“和帝都一比,江州簡直可以算是農村了。”
周仁師也附和道:
“真是一年一個樣啊,這發展速度和李逍打boss下血的速度有的一拼。”
雖然他倆都不是第一次來帝都,但是每一次來,帝都都能給他們展現出不一樣的面孔。
唯一不變的,是同樣的震驚。
“好了,別和那鄉下人進城一樣,這有啥的,你們還沒見過真正繁華的地段呢。”
林暉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煌明酒店的大門走去。
煌明酒店的老板很會做生意,也是真的有實力,將酒店的位置定在十字路口這種黃金地段。
酒店主體占地面積極廣,一眼看不到邊際。
墻體由某種不知名的特殊材料組成,棱角分明,在夕陽余暉下折射出深沉的光澤。
巨大的旋轉門同樣由一種或不知道幾種李逍說不上名字的材質構成,通體透明,深沉而厚重,推上去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嘖嘖,這一道門不會就能買下我家吧?”張小花將臉貼在上面嘀咕道。
“把你賣了都買不起一個門把手。”米汶沒好氣地掐了他一下,隨后強行拽走。
“嘶~小汶,輕點,我自已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