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種生活職業的廢物,屁都不是一個,也就只會在嘴上下功夫了,快滾回家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李逍臉色一變,沉聲道:
“你媽要是沒教你怎么說話,那我就替她教育教育你。”
“找死!我媽也是你這種廢物東西配提的?”
李逍沒再搭理他,轉頭看向裁判。
裁判也知道輕重,立馬吹響哨聲:
“嘟嘟!兩隊隊員請立刻回到各自陣營!”
“三!二!一!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比武臺上一道水柱落下,宛如懸河瀉水一般迅速蔓延至整個比武臺。
洋流小隊的一名牧師高舉法杖,豎起屏障,將比武臺邊緣全部封死。
然而洋流小隊的前排騎士高洋才剛剛豎起大盾,便發現自已面前的人都不見了。
“嘿嘿,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張小花說話間,腳下重重一踏。
但高洋明顯也不是吃素的,在張小花發動技能的剎那間,無敵圣盾成功用出。
但他是暫時沒事了,另外一邊他的隊友可就遭殃了。
“嘟嘟!水清月、高悅、姚薇、遲舒朗失去戰斗能力!”
“啊?buer,什么玩意?”高洋腳下一個趔趄,不敢置信地轉身看去。
然而他卻什么也看不到,洋流小隊所處的半邊擂臺完全被煙塵覆蓋,可見度無限接近于0。
就連裁判也是憑借羊靈生息法陣的觸發情況才能判斷出來一些信息。
隨著煙霧緩緩散去,一道插著兜的身影緩緩走出。
“嘖嘖嘖,狗叫的這么歡,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你們能通過預選賽,真的要感謝簽運。”
隨后李逍看向還在苦苦支撐的高洋。
“兄弟,說真的,攤上這么個隊長,是你們的悲哀,下去沉淀沉淀吧。”
說罷,李逍抬手丟出三枚C3-東風41。
裂變之下,這一擊,一百八十萬的傷害,沒有了無敵圣盾的騎士拿什么抗?
對于這個問題,高洋給出答案;
用坐騎扛!
煙塵散去,高洋毫發無損,臺下草坪上平添一道深藍色的身影,那是一只魔鬼魚,此時正軟趴趴的窩在地上。
“哎,戰斗到最后一刻嗎?你的意志,我認可了。”
隨后李逍搖了搖頭,再次抬手,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我有無限的黏土炸彈,你有無限只坐騎嗎?”李逍搖了搖頭,抬頭看向裁判。
“嘟嘟!高洋出局,比賽結束,勝利者為藝術小隊!”
觀眾席上,周仁師按下秒表:
“十九秒,這就是頂級種子隊伍之間的戰斗嗎?太有節目了。”
梁阿水趴在欄桿上,嘆聲道:“哎,越是這樣,越顯得那極地小隊是小丑啊,被人明著演。”
姜帆聳了聳肩:“嗐,演歸演,起碼他們走下舞臺的樣子不難看,怎么也能坐一桌吧。”
張濤搖了搖頭,背著手轉身走向另外一側觀眾席:
“走吧,去看看老席他們嘛,估計這會兒剛開場呢。”
周仁師等人在路上和剛下來的藝術小隊眾人碰了個對頭。
周仁師打趣道:
“哎,咱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我看那個水清月走的時候都掉小珍珠了呢。”
李逍聳了聳肩,冷哼道:
“像這種沒教養的東西,這是他應得的。”
張小花同樣陰沉著臉,啐了一口唾沫后道:
“真是晦氣,白瞎這么個好名字了。”
熊盼盼也跟著道:
“就是就是,你那是沒聽全他罵的有多難聽啊,那簡直就不是人啊!”
周仁師好奇道:
“你們之間有過節嗎?正常人怎么會罵的這么臟?”
李逍搖了搖頭:
“別說有過節了,在此之前我們都沒見過他。”
“那就奇了怪了,他干嘛要針對你們。”
眾人談論間來到另外一側的參賽選手觀賽席,林暉正翹著二郎腿,聽到眾人交談,轉過頭來:
“干得不錯,這個階段的比賽就要這樣,越是暴力推隊,越能藏住東西。”
“至于那個水清月,我給你們說說你們就理解了。”
林暉換了只腳翹著,隨后開口道:
“這一切還要從水清月的母親說起。”
李逍忍不住道:
“不是吧,他母親也是戰神啊?什么樣的戰神能教出來這么個玩意……”
“那倒不是。”林暉擺了擺手,“你以為戰神都是大白菜,滿街都是啊?”
張小花小聲嘀咕道:
“難道不是么,這一路都碰見多少了……”
林暉扯了扯嘴角,道:
“那是因為這里是帝都,在帝都你要說戰神或者戰神后裔和大白菜一樣常見那倒是不犯太大毛病。”
“哎呀,扯遠了,不是,就說這個水清月的母親,她叫張月,是一位職業者理論家,和我哥是校友來著。”
“就是,這位在職業者理論創新方面還是有一點建樹的。”
“舉個例子,像是我們常見的職業者覺醒概率與父母職業的關系,啊,以及這個熱門職業的在每個等級各覺醒技能出現概率這些數據,都是她帶隊實驗、總結出來的。”
李逍眨了眨眼:“所以,難道他不是親生的?”
“咳咳,那倒不是,就是,這個水清月就很佩服他母親嘛,然后張月曾經發表過一篇論文,內容嘛……”
“哎呀,你們也能查到,也沒啥不好說的,那篇論文的內容就是最后給出一個推論嘛。”
“然后是說,這個生活職業者,啊,無論他升到多少級,那么就是他永遠也無法獲得和戰斗有關的技能,除了提供一些低級職業者會用的科技裝備之外。”
“另外,她甚至還曾斷言,生活職業者永遠無法主動獲得戰斗能力,在生活職業者身上下功夫就是浪費時間。”
“那你們現在也看到了,很明顯,她的這個觀點被徹底粉碎,他因此仇視你,也是正常的。”
周仁師若有所思道:
“所以,是李逍你的存在使得他世界觀崩塌了?”
李逍冷笑一聲,道:
“那還真是有夠脆弱的,這種認死理的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哎,總的來說,這位張月女士還是很有能力的,在你出現之前,她給出的推論與證明從未被推翻過。”
“當然,她也的確太過于絕對,或許正如你所說,認死理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