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并不意外,仍舊負手而立,沒有任何反應。
【派大星:我知道。】
【潘安見我需低眉:你也看出來了吧,他有些激動地過頭了。】
【派大星:唔……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剛上來沒多久吧?】
說罷,李逍順手給對方改了備注。
什么潘安見我需低眉,我說這話還差不多!
【潘越:不錯,他本來還沒到可以上戰場的資格,奈何前線吃緊,一些原本駐守秘境的地榜戰神和快要轉正的預備役都上了前線,就只能從下面臨時調一些二期新兵上來。】
【派大星:我提醒你一句,他可不是一般新兵,是有人特意把他安排進來的,你能明白吧?】
【潘越:你是說……那位?】
李逍沒有再回復。
很快,潘越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潘越:如果能確定真的是的話,那你盡管放手處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留他性命。】
【派大星:放心,我心里有數。】
發完這條消息后,李逍嘆了口氣,慢慢地回過頭去,眼神復雜地看著身后正高舉著一只手的張鵬。
張鵬滿臉驚恐地看著他,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是怎么?”
“想知道我是怎么感知到的么?”
李逍搖了搖頭,淡淡道:
“你手里的東西效果確實很霸道,可它屏蔽感知的前提是制作這個東西的人精神力要比我高。”
“可無論是姒天玄還是姒天陽,他們的精神力也不過就是七八萬,而我此時的精神力已經突破了10w,這東西又怎么會管用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張鵬才看到李逍指尖上環繞著的小精靈。
“至于天元冕下,如果他會愿意出手,我早就死了,又哪里輪得到你呢?”
李逍說著,隨手一招,張鵬右手手里的一枚圓盤徑直飛到他手中。
【精神感知屏蔽器(一次性消耗品):啟用后屏蔽一定區域內低于10w精神力的一切精神感知行為。】
張鵬的臉色鐵青,這才發覺自已的身體已然無法正常行動。
李逍嘆了口氣,旋即微微抬頭看向張鵬左手中的一枚黑色的令牌。
張鵬試圖反抗,卻連一絲一毫的動作都做不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枚令牌飄到李逍手中。
【幽冥令(一次性消耗道具):附著在某目標身上時,其靈魂可隨時被幽冥之地呼喚,離體而出。】
毫無疑問,這是姒天玄的手筆。
待到看完兩件道具的描述后,李逍睜開眼,看向面前的張鵬。
張鵬此時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
“完了,都完了……怎么會……你莫非早就知道?”
李逍輕哼一聲,淡淡道:
“你的偽裝簡直就是破綻百出,從初次見面的時候,你看向我的眼神中就充滿了侵略性。”
“在得知能夠和我一組時,你眼里的喜悅明顯裝過頭了。”
“如果你真的只是因為計劃即將得手而激動,那表現或許剛好,可你因為害怕暴露,故意裝作無比激動的樣子,這可就太過了。”
“當然,即便你不這么表現,我也會留這么一手。”
“如果你足夠了解我,你就會知道,我從不會把后背留給除了我隊友之外的任何人,如果有,那一定是我故意的。”
張鵬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嘴里斷斷續續道:
“不,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對,你一定是提前收到消息了,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你,你一個不到20歲的新手,憑什么有這樣的見識?”
“你,你的歲數明明比我還小,憑什么有這么強的精神力,憑什么?憑什么啊?!”
“不,這絕不可能!這都是假的!”
“對,我知道了,一定是,一定是巧合,你剛好要回頭才看到的!”
“對,都怪運氣!都怪我運氣不好!他嗎的!你們這些勾運小子真是可恨!你們都該死!”
張鵬說著,突然竭聲嘶吼起來。
李逍失望地搖了搖頭,沒有去回答這些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從背包中取出五瓶禁忌之藥。
張鵬并不認識這是什么東西,但看到李逍將這來歷不明的藥水強行灌進他的嘴里,不禁劇烈地掙扎起來。
但是在雙方10w+的精神力差距下,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不多時,五瓶禁忌之藥下肚,張鵬的所有技能隨之清空。
李逍隨后淡淡道:
“念你修煉到滿級也不容易,今日我便留下你的屬性,其他的,等到回去你自已交代吧。”
“放心,你以后還可以學習新的技能,前提是,你能應付過殿內的審訊。”
“另外,如果你再動什么歪心思,我隨時可以把你的屬性也清空,到那時,你就真的是廢人一個了。”
說罷,李逍揮了揮手,又一只小精靈出現,圍著他的手襪轉著圈圈。
隨后李逍發動閃爍精靈,來到潘越和李良身邊。
兩人明顯還沒適應這樣的作戰模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便要出手反擊。
但很快,他們的動作被李逍用精神力控制住。
隨后,李逍將張鵬丟給潘越,淡淡道:
“你們把他帶回去吧,該怎么做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盡管潘越早有預料,可在看到張鵬那面如死灰的臉色時仍舊不由得心神一震。
可他也明白,既然李逍這么做,并且擺到他們面前,就說明張鵬真的有問題。
沉吟片刻后,潘越嘆了口氣,拿出法力鎖給張鵬戴上,略帶些歉意地道:
“實在抱歉,是我們識人不淑,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逍搖了搖頭,道:
“我不需要交代,畢竟我也沒有什么損失,你應該考慮的是怎么給組織一個交代。”
潘越怔了下,旋即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逍沒有再說什么,發動時光精靈回到原本的位置。
以他的實力,本就沒必要與人同行。
先前那么分,也只是為了悄悄地抓出內奸不引起騷動。
從剛剛進入這個秘境遇到張鵬開始,他就隱隱感覺這個青年有些不一般,似乎是在刻意的接近他。
盡管他曾試圖用粉絲這個身份掩蓋,但李逍很清楚,作為一個接近三十歲的青年戰士,在經過一期軍旅訓練后,即便再崇拜他,也不可能表現得那般狂熱。
除非,他有意的在掩蓋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