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交易后,白星云兩人心滿意足離開王家。
看著兩人離開后,王玄眸子之中閃爍精光,喃喃自語道:“白氏一族還真是不可小覷,臨安郡今后很可能是他們的天下。”
白氏一族這些年聲名鵲起,引來很多勢力的貪婪。
一年前一幫流匪攻打三石鎮,卻被白武斬殺,領頭的七品修士也沒能逃出生天,這一戰展現了白氏一族的實力,讓無數勢力再也不敢覬覦。
白氏一族已經成為臨安郡有頭有臉的大勢力,若非如此,白氏商會還沒有資格見到王玄。
不久后,青云宗忽然出手,消滅了黃石縣周家,周興在兩位長老的圍殺下身死道消,黃石縣重回青云宗統治。
臨安郡七縣之地,安縣,青云縣,黃石縣被青云宗納入統治。
秋林縣孤立在外,沒有人愿意接手,趕尸派一旦入侵,秋林縣首當其沖,沒有人會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黑山縣和青霜縣獨立在外,青石縣也脫離青云宗的管制。
“出發。”
白家鎮外,白驚秋一聲令下,訓練多時的白家戰衛軍浩浩蕩蕩殺向青石縣。
如今的白氏一族兵強馬壯,不需要再蟄伏,要將青石縣城攻下,徹底占據青石縣。
“不好了,白氏一族殺來了。”
青石縣城內,眾多勢力驚慌失措,雞飛狗跳。
白氏一族大軍壓境,他們感受到無邊的壓力。
“怎么辦,白氏一族有七品修士坐鎮,我們如何抵擋?”
眾多勢力一想到白氏一族的七品修士,就心生絕望。
“事到如今,一切抵抗都是徒勞,投降吧!”
“白氏一族實力強大,不是我們可以對付,不要負隅頑抗。”
“開城門,讓白氏一族進城。”
“……”
青石縣城眾多勢力不敢抵抗,大開城門,投降白氏一族。
戰衛軍長驅直入,沒有遭受任何抵抗就入主青石縣城。
這讓白驚秋有些失望,他還打算利用青石縣城各方勢力讓戰衛軍歷練,沒想到兵不血刃就拿下縣城。
縣城被白氏一族占據后,其余四個鎮子也立即向白氏一族臣服。
短短半年時間,青云縣就成為白氏一族的天下。
稱霸青石縣后,白氏一族正式進入各方勢力眼中,成為一方勢力。
青云宗內,一片悲傷,為宗門效力多年的八品煉丹師坐化,對青云宗是巨大的損失。
“宗主,木長老離世,宗門其余煉丹師資質有限,難堪重任,宗門煉丹一道后繼無人,需要盡快解決。”
青云宗這些年得到長足的發展,離不開木長老這位八品煉丹師。
就連現如今的宗主杜戰峰也是利用木長老煉制的丹藥突破七品境界,木長老離世,對青云宗的打擊太大了。
“白氏一族不是有一個天才煉丹師嗎?讓云兒前去白氏一族提親,娶回這位煉丹師。”
杜戰峰要讓自已的兒子迎娶白微云,這樣一來這位白氏一族的天才煉丹師就會為青云宗所用,頂替木長老的位置。
聞言,三長老眼神一亮,但卻有些顧慮。
“宗主,八品煉丹師對白氏一族何等重要,他們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只要白氏一族不傻,就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將自已家族的天才煉丹師送給其他勢力。
“哼,由不得他們。”
杜戰峰冷哼一聲,白氏一族若是不從,青云宗有的是手段。
雖然青云宗現在已經沒有六品修士鎮壓宗門,但他們仍是臨安郡毫無爭議的第一勢力,對付區區白氏一族手到擒來。
杜戰峰讓人放出消息,迅速傳遍臨安郡。
消息擴散后,三長老就帶著杜云亭前往青石縣,要向白氏一族提親。
“什么?白氏一族要將他們的天才煉丹師嫁給青云宗少主,怎么可能?”
“白氏一族簡直愚不可及,他們怎么會如此愚蠢。”
“白氏一族難道不清楚八品煉丹師的重要性嗎?居然要將之外嫁。”
“……”
眾多勢力得知這個消息第一時間皆感到不可置信,他們不相信白氏一族會做出這種自毀城墻的愚蠢行為。
可是這道消息是從青云宗傳出,而且言之鑿鑿,若有其事一樣,讓他們不得不信。
“白氏一族絕不會這么愚蠢,一定是青云宗以勢壓人。”
“青云宗還真是可恨,居然逼迫白氏一族天才煉丹師加入青云宗。”
“當初就該不惜一切代價鏟除青云宗這個禍害。”
“……”
一些勢力猜測是青云宗威逼白氏一族,否則白氏一族怎么可能將自已的天才煉丹師嫁給其他勢力。
就在外界因為此事鬧得風風雨雨之際,白氏一族也是震怒不已。
“什么狗屁青云宗少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配迎娶微云嗎?”
“微云是我白氏一族的麒麟兒,得到祖靈大人賜福,豈能外嫁?”
“我們不同意這門親事。”
“……”
白氏族人群情激憤,不允許白微云加入青云宗。
“族長,這件事完全是空穴來風,從青云宗傳出,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
白一鳴等人也聚在一起討論,他們對此毫無預料,沒有得到任何風聲,就傳出白氏一族要嫁女之事。
“這是青云宗所為,他們這樣做是要鬧得人盡皆知,逼迫我們不得不將微云嫁入青云宗。”
白一鳴眼中閃過厲芒,猜到青云宗的想法。
“放出消息,我白氏一族和青云宗聯姻之事完全是子虛烏有,是青云宗一廂情愿。”
若是以往,白氏一族自然不敢放出這樣的消息,否則就是徹底得罪青云宗。
可今日不同往日,白氏一族不懼青云宗。
白氏一族的消息還沒有放出去,三長老和杜云亭已經來到青石縣。
“長老,這個白微云長得如何,她若是個丑八怪,我可不娶。”
進入青石縣城后,杜云亭仍喋喋不休。
三長老很想一巴掌拍死他,買塊鏡子讓他照照自已。
就他這副德行,能夠娶到白微云就是他祖上保佑了,他居然還不樂意,真是爛泥扶不上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