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咔咔咔……”
還不等眾人松一口氣,白驚秋第二輪攻擊就即將落下。
“還來。”
眾人這下再也不敢抵擋白驚秋的攻擊,紛紛躲避。
白驚秋對牛符咒的運用愈發得心應手,感覺渾身的力量可以開天辟地一樣。
白驚秋在前方開路,白顯冰三人也大展神威,聯合眾多統領護住兩翼。
“咻,咻咻咻……”
白傷懷無形無質的念力之劍爆發,瞬間將幾位劍族圣境逼退。
“不好,我的身體。”
幾人感覺自已身體不受控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撕扯自已的身體,要將自已撕碎。
“啊!”
幾人一聲怒喝,劍元運轉,強行擺脫這股無形之力的控制。
擺脫這股力量后,幾人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虛脫了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
幾人好不容易擺脫那股神秘力量,身軀卻不受控制向白傷懷飛去。
“噗!”
“啊!”
“呃!”
“……”
幾人身軀被念力之劍刺穿,神魂也被攪碎。
“你,你……”
其余人見狀,肝膽欲裂,急忙和白傷懷拉開距離,不敢與之交鋒。
“白統領這位族人好恐怖,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即便是天庭統領也感到毛骨悚然,白傷懷的手段太過神鬼莫測。
即便有白驚秋開路,白傷懷幾人出手,天庭大軍突圍之路還是充滿艱難。
廝殺半個多月后,他們才擺脫追兵。
收攏殘兵敗將后,很快就得出戰損數據。
十七位圣境統領陣亡,兩百萬大軍戰死,一萬天策府天兵只剩下三千人,這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尤其是十七位圣境和七千天兵的傷亡,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
王玄山傷痕累累來到白驚秋身旁,滿嘴苦澀道:“白統領,如今我們已經傷筋動骨,無法再去支援前線,我打算率領軍隊返回,你意下如何?”
王玄山前來找白驚秋商議。
以他們如今的這副模樣,尚且自身難保,就別想著支援戰場了。
要是一意孤行前去支援,很可能再次遭到埋伏,全軍覆沒。
“我沒有意見,先撤回軍營吧!”
白驚秋同意王玄山的安排,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即便真的到了戰場也提供不了多少助力。
眾人還未返回軍營,渾身染血的趙劍一就帶著昏迷不醒的王落日找到白驚秋他們。
“參見將軍。”
“參見將軍。”
“參見將軍。”
“……”
眾人見趙劍一如此狼狽凄慘的模樣和昏迷不醒的王落日,心中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趙劍一氣息起伏不定,聲音不再像之前一樣鏗鏘有力。
“我要盡快帶王將軍返回天庭治療,你們立即退出珊瑚星云,返回五重天待命。”
天庭被人算計,損失慘重,他們兩人前去支援,不僅沒能救出風將軍,差點也被留下來。
“遵命。”
“遵命。”
“遵令。”
“……”
眾人沒想到局勢居然惡化到這個地步,不得不放棄珊瑚星云。
吩咐眾人后,趙劍一就帶著王落日離開。
王落日的傷勢太沉重,一刻也耽誤不得。
趙劍一離開后,白驚秋等人立即執行他的命令,開始帶著資源和大軍返回五重天。
他們在五重天待了三個月后,趙劍一才返回五重天。
“你們先返回天策府,等候我的命令。”
返回天策府不久,白星海為他們帶來白微云煉制的丹藥,白顯冰和白顯道兩人便開始閉關,他們要盡快突破圣境。
在欽天監的白秋言和白流風兩人亦是如此,已經閉關多時,突破之日不遠。
很快就是五年過去,白顯道和白顯冰順利突破圣境。
“驚秋,你去一趟冰凰界,把魔界之人趕出去,結束冰凰界的戰亂。”
趙劍一向白驚秋下達命令。
冰凰界臣服天庭不久,遭到魔界入侵,欽天監這段時間人手嚴重不足,只能讓天策府幫忙。
“末將領命。”
白驚秋很快就拿著軍令調集三千天兵前往冰凰界。
眾人通過星門進入冰凰界后,一股寒冷的氣息迎面而來。
到處都是冰天雪地,不時有暴雪落下。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冰凰界,當年的血仇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一旁的白顯冰有些出神,看著冰凰界的一切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老夫錢化元,見過白統領,見過諸位道友。”
欽天監鎮守使錢化元向白驚秋眾人微微拱手,很是客氣。
他知道白驚秋和自已這種混吃等死之人不同,前途光明,他不敢有絲毫得罪。
“錢統領,久仰大名。”
白驚秋也微微回禮。
兩人交談之際,白顯冰看著錢化元身后的一位絕美女子。
女子生人勿近,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白顯冰早已經不是以往的容貌,就算出現在水玲瓏面前她也認不出來。
發現有人在看自已,水玲瓏不由看向白顯冰,兩人目光相接。
水玲瓏微微一笑,釋放善意。
“有趣。”
白顯冰知道水玲瓏沒有認出自已,嘴角微微上揚。
“白統領,這位是冰凰仙宮的水宮主。”
錢化元向白驚秋介紹水玲瓏。
“見過白統領。”
白驚秋微微點頭,直接問道:“冰凰界現在局勢如何?”
錢化元回答道:“白統領,魔族入侵后,便開始四處屠殺冰凰界生靈,現在局勢已經惡化,我等難以處理。”
若非無能為力,錢化元也不會向欽天監求援,畢竟這樣做會讓欽天監質疑他的能力。
可是魔族勢大,他也沒有辦法。
白驚秋沒有繼續追問,在錢化元安排的地方住下來,思考如何解決魔族。
“驚秋叔,這位水宮主和我有深仇大恨,我要除掉她。”
白顯冰找到白驚秋,直言不諱說出自已和水玲瓏的仇恨,甚至要除掉水玲瓏。
白驚秋有些意外,白顯冰應該和冰凰界沒有接觸,為何會和水玲瓏結仇,不過他也沒有在意,更不會追問,每一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
“好,我會讓她死在戰場上。”
白驚秋直接答應下來,他對家族之人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