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你又被誰追殺呀?”開著車,靈靈輕笑。
每次見到曹誠,他總在搞事情。
而且這段時間和任月歌打電話時,也聊到了許多關于誠哥的事情,她感覺已經很了解誠哥了。
她懷疑誠哥有……多動癥。
“你這叫什么話?”
曹誠丟了一個白眼:“我人送外號誠實如意小郎君,人如其名,怎么會被人追殺呢?大家都很尊敬我的好伐。”
靈靈的小臉上寫滿了‘我信你個鬼’。
但因為善。
很給面子,沒有揭穿。
靈靈詢問:“那你這是?”
曹誠搖頭一嘆:“唉,你是不知道,我剛才下棋連贏好幾盤,殺的那些大爺丟盔棄甲,納頭便拜,最后死活不讓我走,非要我教他們一些絕招,你知道的……象棋這東西,我也是略懂嘛。”
“噗~~”靈靈輕笑。
這略懂就很魔性。
貌似誠哥說的略懂,都很強。
比如廚藝。
第一次去家里的時候,沒感受到廚藝有多好,只見識到了刀工不錯。
但后來見識到了。
前幾天曹誠在她家里做過一次飯,她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太好呲了。
就這,也是略懂。
鋼琴,還是略懂。
那想來象棋的棋藝,必然不差。
曹誠擺擺手:“算了,不談這些,都是小道爾,你啥時候走啊?”
“后天的票!”靈靈下意識嘟了一下嘴,她略有一絲莫名的不舍。
“那挺好,估計這個暑假在家里,也待煩了吧?”曹誠道。
換成以前,可能是待煩了。
所以以前偶爾在大假期時,也會出去做一些表演,增加一下舞臺的閱歷。
可這一次沒有。
靈靈搖搖頭,又點點頭:“誠哥,你真的不來學院進修一下嗎?反正,你也沒事。”
這是邀請。
曹誠自然看得出來。
百年閱歷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想我去嗎?”
“……”
靈靈臉色一紅,移開了目光,開的車都跟著微微晃動了那么一下。
似乎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羞。
從積極情緒反饋上也能看出來,小暴擊了一下。
距離最后一次十連抽,又進了一步。
積極情緒難得出現一次暴擊。
證明了少女的心思不寧。
曹誠樂了。
看看。
這年頭的妹子,多數還是清純可愛的。
這要放在十五年后。
哪里會害羞啊,指定來一句,誠哥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曹誠笑著:“我確實志不在此,音樂于我而言只是娛樂,我學的東西比較龐雜,沒辦法專一做一個行業,對于鋼琴也沒你愛的那么深沉。”
“所以,”
“我不會固定在一個行業里面!”
這是把話說開了。
靈靈略有一絲失落,也不知道是失落曹誠轉移話題,還是失落曹誠拒絕去她的學校。
瞬間又提供了一些負面情緒。
年輕人就是好。
情緒波動比較大,一時晴,一時雨的,可以來回刷。
不像那些老年人,情緒沉穩,刷多了還要擔心他們會不會被氣死。
“不過……”
曹誠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后你鋼琴方面有什么疑惑,我可以給你開小灶,有需要的話,一個電話我也能飛去京城看你。”
“嗯!!”靈靈鼻音憨憨,眼神直勾勾盯著路面,不敢與他對視。
車內,
彌漫出一種叫作愛的氣息,遲遲無法消散。
回到家。
老太太是高興的,這個年齡就喜歡家里孩子多一些,也難得碰到一個中意的后生。
主要也是曹誠不見外,顯得親近。
他臉皮多厚啊,給大妹子……呃,給老太太哄的賊高興。
吃過飯,下午也沒走,在家里教妹紙彈彈琴,就一個字:雅!
晚上也是在家里吃的。
還和老太太喝了點酒,別說,老太太酒量不錯,三兩白酒,臉色都沒變。
曹誠干了半斤,也沒變色。
天黑之后,靈靈開車給曹誠送回家屬院,直接送到了樓下。
“誠哥,晚安!”
“晚安,路上慢點。”曹誠揮揮手:“回去后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啦誠哥。”
目送小車離去。
曹誠沒有在外面亂晃,雖然現在是社區口情報站最活躍的時間,但曹誠的情緒值已經夠了。
回去沐浴更衣。
十連抽。
這一次就破百抽了,出鉆。
曹誠倒想看看,鉆石寶箱是個啥。
搞的那么神秘兮兮的。
如果能出個技能就好了,曹誠想知道,宗師之后是什么境界,總不能超神吧?
畢竟這是現代社會,真搞出個玄幻,似乎也不合群啊。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和好奇,曹誠回家,沐浴更衣,順便把身上的酒氣給沖一沖。
……
信息:“誠哥,我到家啦!”
曹誠洗完澡出來,回了一句:“好的,早點休息,晚安靈靈。”
“晚安誠哥。”
瞧瞧。
百年閱歷,需要的情感就是這樣順其自然,上善若水。
沒有過多的撩騷。
也沒有過度的曖昧。
寧靜致遠。
雅~~!
也是因為心系抽獎,沒時間聊。
不然的話,得聊到她失眠。
啪,
點燃打火機,準備點三根煙,焚香沐浴,百年閱歷帶來的一絲迷信,讓曹公子非常在意儀式感。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猛然。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炸裂的響起了鈴聲。
火滅了。
三根煙叼在嘴里,沒有點燃。
謝特~~~
曹誠蹙眉低頭一看,這個時候誰打電話?
備注:小四!
任月歌?
曹誠深吸了口氣。
“歪?”煙都沒有取下來,就這樣叼著三根煙,接通了電話。
三根煙像是音符一樣,上下跳動的頻率還不一樣,似乎預示著什么。
弄的曹公子都不想抽獎了。
不吉利呀這個。
“臭弟弟,你在做啥呢?”
“香妹妹,我剛洗完澡。”曹誠回應。
任月歌輕哼:“我是姐姐,你個臭弟弟。”
“呵。”曹誠哼笑一聲:“你把臭給我去掉,我會考慮一下喊不喊姐。”
任月歌嬌哼,轉移話題:“通知你一聲臭弟弟,我們明天上午出發。”
“出發?去哪?”曹誠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去三江市,不然還能去哪里?我去其他的地方,需要通知你嗎?”
“你又來做啥?”
她離開了三十五天。
想她歸想她。
但想想就行。
沒必要見吧?
給人生弄點留白,不香嗎?
“我看老師不行呀?你以為我是為了看你?”
“呵……”
曹誠呵笑,此地無銀吶,不是為了我,你解釋什么呢?
唉。
太帥也是罪啊。
招人喜歡,也是一種負擔。
“行吧,明天白天我去晾曬一下被褥,免得你嫌潮。”曹誠道。
任月歌滿意的笑了:“算你識相,就這樣吧,明天見!”
“明天賤。”
說掛就掛。
曹誠把手機丟在一旁。
想了想又拿起來,關機!
免打擾!
“等等?”
她剛才說‘我們明天出發’?
我們?
還有誰?
另外的‘姐姐’?
二姐?
算了。
明天再看吧。
趕緊抽獎。
煙蒂在嘴里都濕了,別一會潮了個屁的。
啪!
點燃三根煙,擺放在煙灰缸上面。
之后雙手合十。
舉過頭頂。
嘴里碎碎念……
“來個好東西吧。”
“百連抽才有概率出的鉆石寶箱,千萬別是辣雞啊,我這幾個月不容易的。”
“來吧!”
“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