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王看來，這可是金蛋啊。
這要比拍電影還過癮。
雖然現在電影動不動就十個億的票房。
但你要知道，大制作的電影投資至少過億，再加上半年以上的拍攝時間。
最主要的是，最終十個億的票房，院線就要分一半還多。
之后還要分，什么電影專項基金分個5%，發行分個3%，還有各種稅……
能拿到手的才多少？
……
再看看曹公子這個。
投資多少？
還有贊助商多少？
不說別的，就今晚這個舞臺，估計是分幣不花還賺了上億。
尤其是還有后期的收入。
這一個個的妹子，哪里是妹子啊，全都是金子。
前九只要一出道，分分鐘各種大代言！
出名的這前兩年，幾乎不需要什么宣傳，每年都能輕輕松松九位數，甚至十位數的賺。
這要能分杯羹的話，比電影要舒服得多。
絲毫不擔心會虧損。
即便第二季不如第一季這么火爆，一樣也能賺錢。
更何況，還有男團呢。
說句不好聽的，妹子雖然好看，可真正賺錢的永遠都是男團。
因為女粉多。
女粉絲基數一多，很多大傻……大聰明就在其中，賊好忽悠啊。
讓買什么就買什么。
代言費超貴的。
“曹總，我真能參股？”老王有點不敢置信。
曹誠道：“當然，你知道的，我搞這么一波，其實就是為了培養我自已這邊的十二金釵，畢竟我們奇跡傳媒旗下也沒有練習生！”
說到這。
老王恍然點頭：“那倒是，確實沒聽過奇跡傳媒有什么練習生的消息，不過汪總那邊？”
不遠處的汪浩東似有所感，看向了這邊。
老王跟他點頭一笑。
曹誠也笑了笑：“我和浩子的關系不錯，但也只是私人關系，我投資了他那個公司，也就投資了一點，給這小子一個面子，再說了，他這個人也是為了玩，畢竟他懂個屁的娛樂圈啊?！?/p>
老王哈哈一笑。
也是。
汪浩東是圈中紀檢。
也罪過不少人。
所以，汪浩東旗下有公司，還跟奇跡傳媒關系不錯，但真沒幾個人給他面子。
恨不得打死他才好。
曹誠道：“而且現在這個節目做的這么高，文化部那邊都盯著，我壓力也很大啊。”
“錢是一個人賺不完的，大家一起參與，一起努力，一起增強軟實力，這也是上頭希望看到的，別到時候給我搞成壟斷，要挨板子的?！?/p>
曹誠似有所指的說道。
老王也恍然，原來如此。
看來是鬧得太大了，曹公子也是怕。
或者說是上頭提了醒，曹公子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
想到這，老王哈哈一笑：“明白了，那我必須要投資啊，到時候曹總可千萬要想著我一點?！?/p>
“一定，回頭咱們細聊?！?/p>
幾句話的事。
當然不是曹公子好心。
只不過曹公子知道未來，這樣的節目長久不了。
即便是曹誠故意把這個做成了‘正能量’，是一種軟實力的表現。
但資本是什么？
都是嗜血的。
就算曹誠不拉著他們參與，他們也會自已打造類似的節目。
只要他們打造，就很可能會搞的跟夢境中的德行一樣，牛奶倒進下水道，弄的輿論爆炸。
尤其是他們的審核肯定有問題，各類節目的藝人出現黑料……
可以預見的烏煙瘴氣。
文化部那邊說不定就直接叫停了，必然要牽扯到曹誠這邊。
誰讓他是出頭鳥呢？
所以，
曹誠干脆就把他們拉進來，大家一起玩，曹誠要的只是情緒值。
至于帶著他們賺錢，大家其實也就分杯羹，賺不了太多。
這樣一來，還能讓這類綜藝的生命更長久一點，多吃幾年的情緒值。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曹誠再把這個節目的版權給賣出去……反手又收割一波。
這才的曹公子的目的。
……
這件事瞞不住。
現場的聲音很大，但主席臺這邊有隔斷，曹誠的話，被后面聽的清清楚楚。
不一會，大家都開始討論。
想要參股投資。
曹誠無奈，看著眾人壓了壓手：“這件事好說，等回頭咱們再討論，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吃獨食的人，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把蛋糕做大，然后每個人都能分一塊。”
“所以，”
“各位不用擔心，合作會有的，投資也是可以的?！?/p>
“先看節目，回頭我讓麗姐整理一下合作細節，到時候再邀請各位老板，如何？”
“……”
一句話，眾人紛紛拍馬屁。
什么曹總大氣。
什么曹總仗義。
什么曹總局氣。
什么曹總牛嗶。
當然，
國外的娛樂公司老板也很高興，沒想到曹誠還準備帶著他們玩……
雖說計算一下，這么多人分不了多少錢。
可是能參與進來，就是盛世啊。
明年可以準備更強大的練習生。
這種出道舞臺，可比在本國內小打小鬧要好得多。
不但是給練習生們一個舞臺，還給幕后人員一個大舞臺，還有作詞作曲的人一個舞臺。
今年準備不足。
所有人都準備不足，但明年，估計會更加精彩。
……
下面的妹子也跳完唱完了。
二十多人全都表演結束。
之后主持人上臺，將二十多人聚在一側的平臺上，另外一邊連忙開始搭建登天梯。
九席登天梯。
現場觀眾都看得清楚，也格外的激動。
今晚就要出結果了。
隨后各種采訪。
撒老師和何老師也配合完美，你一言，我一語，讓妹子們都放松下來，一個個開始回答問題。
期間也有第一排嘉賓明星上臺，來慰問。
一系列的流程下來。
妹子們全都背對著大屏幕。
大屏幕那邊的排行正在不斷的刷新，各種票數更是突飛猛進。
……
轉眼。
大屏幕上的字數還在跳動，各個妹子的排名偶爾上，偶爾下。
有些妹子的競爭很激烈。
但很快，大屏幕出現了馬賽克。
防止觀眾劇透。
其實有點多此一舉。
前九名的票數太多了，也就是第九名和第十名有那么一點懸念。
如果第十名想要一下超過去成為前五，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
現場觀眾都有手機，大家查一下就能夠查到實時變化。
但是，儀式感總要有的嘛。
撒老師開口：“最后十分鐘倒計時，然后由各國的公證人員，一起審核票數的公正性。”
“防止系統刷票?！?/p>
“防止惡意刷票?！?/p>
“一旦發現，刷的票數將全部扣除，并且還有懲罰性扣除正常票數?！?/p>
何老師也點點頭：“對，這是一個公平競賽的舞臺，今晚的姑娘們都很努力，無論最后誰走上登天梯，無論誰成為最后的勝者，其他的姑娘們也都是大贏家。”
“十多個國家的三十多位公證人員，可以確保本次票數的公平。”
“那么接下來，在這最后幾分鐘，我們來采訪一下姑娘們的心情……”
撒老師直接把話筒對準了旁邊的姑娘。
開始了最后一輪采訪。
跟之前的采訪不一樣，這一次算是感言式采訪。
在還沒有最終確認九人之前，大家都把自已的感言給說一遍。
然后就是大同小異。
有些是感慨這半年來的生活。
有些是感激身邊的戰友同伴。
有些是覺得自已這半年來，失誤了很多，浪費了很多時間，覺得后悔。
也有正常的感謝公司，感謝領導，感謝粉絲……
總之，
這一番感言下來，不少姑娘都哭了。
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難受。
一個哭，其他的也忍不住，互相安慰著。
……
現場的粉絲和網絡上的粉絲，也都喊著，叫著，打著字，安慰著。
什么妹妹最棒。
不出道也是最棒的之類的安撫話語。
今晚，
就是正能量之夜。
大屏幕上也彈出了很多彈幕，都是網上的語言，各類文字都有。
“爽啊。”
曹誠瞇著眼，看著現場的大屏幕。
他能夠感受到，這個時候的情緒值，真的能爆裂。
這哪里是情緒值啊？
這完全就是雪崩了啊。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廉價的。
好多好多好多……情緒值噴涌而出。
光是現場這六萬人就有多少？
都是雙倍。
另外，現場觀眾中，很多也是本省的，也是翻倍。
至于外省的，雖然普通人少，但是量大管飽。
還是全亞洲范圍內直播。
曹誠爽了。
……
并且這還只是開始。
隨著大屏幕的倒計時結束。
名單出現。
何老師和撒老師兩個人互相配合，調動著現場的氛圍，以輕松詼諧，開玩笑的方式，宣布著前九名。
這種方式是為了讓現場悲傷的情緒降到最低。
但給曹誠搞郁悶。
你們別鬧。
趕緊給老子哭啊。
老撒，老鄉，你別給勞資嬉皮笑臉的，趕緊說一些傷春悲秋的詩句，把妹子們給我整哭了再說，這樣粉絲們也會哭的。
快快快。
此時不該有玩笑，也不該詼諧。
……
可惜老撒聽不到曹誠的心聲。
好在。
目前這個場面下，妹子們也是忍不住的，焦慮，害怕，擔心，期待等等情緒，讓她們的心情波動非常大，可不是幾個玩笑和詼諧就能壓制住。
無論是登上了九席登天梯的妹子，還是沒有登上去的，淚水都止不住。
有開心的。
有釋懷。
隨著八大金釵統一出道，現場發出了驚呼聲。
雖然都猜到會這樣，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場面還是很激動人心的。
攝像機也是會表達鏡頭語言的，一下子就照到了主席臺。
照到了國外那些公司的老板。
與想象中的不同。
這些老板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開心。
反而很真誠的鼓掌。
大屏幕上也出現了各個老板的表情，老板們對著鏡頭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笑的依舊真誠。
還跟曹誠道賀。
現場很和諧，很歡快。
有些黑粉雖然不樂意，感覺有黑幕，但在這個情況下，也無法表達出什么來。
就差最后一個名額了……
八大金釵正常出道，大家有心理準備，也沒法說什么。
畢竟實力擺在這里。
可是最后一個卻非常關鍵，是國內，還是國外，這就有的比了。
“最后一個……”
“總票數是1.3億！排名第六！”
八大金釵占了前三，但不是順位下來的。
第六名是空出來的。
說明，還有一個人，打敗了其中三名金釵。
“會是誰呢？”
“我們看大屏幕……”
“恭喜！”
“楊超月！”
“?。课?？”楊超月都傻了，指著自已。
大屏幕上有她發呆的表情，震驚不已。
粉絲們也都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