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居然還想要讓我趙家散盡家財,他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口出狂言。”
在訂婚宴結束后,趙衛虎便將李洋的要求告訴給了趙錦程。
年輕氣盛的趙錦程自然是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不過他雖然年輕,但在罵完了之后,還是恢復了冷靜:“爸,你說李洋秒殺你的五名貼身保鏢的事兒,是真的嗎?”
“我還會騙你不成?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向那個小混蛋屈服?”
提及這件事情,趙衛虎就覺得窩囊。
最可恥的是,自己竟然被李洋的氣勢給嚇尿了。
如若不殺李洋,難解他心頭之恨。
“這小子明明沒一點兒內力,連明勁初期的武者都算不上,怎么會突然有這么高的戰斗力呢?”
趙錦程百思不得解。
身為武者的他深知普通人想要跨入明勁初期境界,非十余載苦練不能達。
甚至有些沒有天賦之人,終其一生,丹田也無法積蓄內力,也就無法成為真正的武者。
“兒子,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如今你已經訂婚,周曼兒那丫頭應該同意跟你同房了吧?趕緊利用好她的爐鼎體質,爭取早日突破暗勁期。”
趙衛虎還算是比較理智,知道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如今阿豹被雷給劈死,我們趙家再無暗勁期的強者保駕護航,以后趙家的重擔可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阿豹曾在早年間落難,遭仇家追殺瀕死,關鍵時刻被趙衛虎所救。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阿豹一直留在趙家,不僅親自教導趙錦程的功夫,這些年也為趙家解決了不少危機。
周曼兒的爐鼎體質,也是阿豹率先發現的。
“爸,你放心吧,今晚我就加緊練功,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暗勁期。”
趙錦程握著拳頭信誓旦旦,腦海中全是將李洋踩在腳下的畫面。
李洋當然能猜到趙家父子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服軟,肯定會利用周曼兒大做文章。
這也是他報復的一環。
他并非什么菩薩心腸,周曼兒將他害得那么慘,他自然也要讓周曼兒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否則憑借他在修仙界殺伐果斷的手段,趙家父子和周曼兒的骨灰早就被他給揚了。
在下班之后,他便開始謀劃著如何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通過這兩天的靜心修煉,他已經將突破后那虛浮的靈力穩定下來,也算是把地基打好了,接下來的修煉將會順暢許多。
不過地球上的靈力太稀薄,再加上受到天地法則的制約,他必須要另辟蹊徑才行。
煉藥!
好在以前李洋在修仙界修行過煉藥術,低階的丹藥已經足夠他快速提升實力。
“聚元丹,就你了。”
在腦海中搜索一番后,李洋總算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丹藥。
接下來自然是前往江城最大的中醫館--百草堂抓取藥材。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百草堂的客人并不多,李洋在進入之后,直接將一張藥方遞給藥劑師。
藥劑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
他接過藥方看了一眼后,再度抬起眼皮審視著李洋:“小伙子,你確定要這些藥材?”
“你這兒能收集齊嗎?”
李洋點頭詢問道。
藥劑師沒有回話,而是拿起算盤啪啪的打了起來,隨即將算盤推到李洋面前:“總共一百九十七萬六,本店藥材精挑細選,貨真價實,童叟無欺,不打折。”
“一百九十七萬六?”
李洋懵逼了。
這些藥材在修仙界十分尋常,花一兩枚靈石就能搞定,沒想到在地球上的價格竟然如此昂貴,這讓他一時陷入窘境。
藥劑師看出了李洋囊中羞澀,譏笑道:“小伙子,這副藥方是誰給你開的?連署名和印章都沒有,而且完全不遵藥理,亂七八糟,簡直比大雜燴還糟糕,小心虛不受補,吃死人。”
“這個就不牢你費心了。”
李洋回了一句,畢竟普通的藥劑師自然是看不出這篇藥方的玄妙之處。
“行了,別瞎胡鬧,既然拿不出那么多錢來,就別耽誤我做生意了。”
藥劑師擺了擺手,就要趕人。
李洋還想著要不給魏清清借點兒錢,以后還給她就是了。
就在他準備打電話的時候,突然,一名滿臉絡腮胡,身材粗狂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急切的呼喊著:“王神醫呢?快...快讓他出來救我爸...”
在中年男子的身后,四個壯漢抬著一名老頭跑進來,老頭正雙手抱著腦袋,顯然是疼痛難忍,嘴里還不斷的發出陣陣慘叫。
店里的幾名藥劑師見狀,飛快的迎上前去。
只因這位絡腮胡中年男子可不是等閑之輩,而是江城的地下皇帝,雷武,外號雷五爺,早年間有血洗一條街的輝煌戰績,現在雖然從商了,但干的都是灰色買賣。
雷武的父親身患腦疾,全國各大醫院都跑遍了,給出的唯一治療方式便是手術,但成功率極低。
雷武十分注重孝道,不忍父親去賭命,只好讓醫生開了一些止痛藥,回家熬著。
后來百草堂的老板王林風聽說此事后,巧施妙手,還真幫雷老爺子止住了疼痛,但卻需要每月針灸兩次,否則很容易復發。
“快,快去叫師父...”
有人招呼著,兩名藥劑師快步朝著后堂跑去。
不多時,一名身穿長衫,白發蒼蒼的老者在兩名藥劑師的簇擁下急急忙忙的小跑而來。
老者便是百草堂的老板,同時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神醫王林風。
“王神醫,還請你速速救我父親。”
雷武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卻對王林風十分有禮貌,就連催促也顯得禮敬有加。
王林風快步來到雷老爺子身旁,眉頭緊皺:“前兩天我不是給你父親針灸過嗎?怎么這么快又犯病了?”
雷五爺一臉的哀嘆:“今天中午他就說自己不舒服,我還以為是他昨晚吃太多,有些撐了,就陪著他在那邊的廣場散步。可就在剛才,他突然倒了下去,頭疼欲裂,這才說昨晚他貪杯,喝了兩杯酒。”
“什么?”
王林風勃然大怒:“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看住你父親,不讓他喝酒的嗎?”
外表粗狂的雷武此刻卻是委屈巴巴的像一個兩百斤的孩子:“王神醫,你...你快救救我爸,他快扛不住了,以后我一定看住他。”
聽著雷老爺子痛苦的慘叫聲,倔脾氣的王林風也沒再繼續責怪,立即對身旁的幾名徒弟道:“快,給我準備針灸。”
幾名徒弟將早已準備好的銀針擺放出來,隨即,王林風擼起袖子道:“按住雷老爺子,千萬不要亂晃。”
王林風不愧是杏林中的泰斗,雖然出了名的脾氣臭,但僅僅幾針下去,剛剛還頭疼欲裂的雷老爺子還真消停了下來。
在施完針后,他拍了拍手對雷老爺子斥責道:“老雷,以后你如果再敢不聽我的叮囑,下次我可不救你了。”
雷老爺子苦笑連連:“下次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此時,站在旁邊的李洋看出了些許門道,果斷走上前道:“王神醫的醫術果然高超,不過恕我直言,你這只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脾氣本就挺沖的王林風冷冷瞥了一眼李洋:“小子,你說這話是何意?難道你能治本嗎?你若能根治雷老爺子的病癥,我把整個百草堂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