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整棟別墅都彌漫著濃濃的藥香味。
數名仆人陸陸續續的將熬好的湯藥端進二樓羅雨佳的臥室內,臥室內放置著一個大號的浴桶。
王林風本想要進屋觀摩學習的,但卻被李洋給趕了出來。
因為接下來,羅雨佳是要進行藥浴。
在經過昨天的治療后,羅雨佳父女倆已經對李洋是完全的信任。
當李洋將臥室門關上后,李洋開口道:“脫衣服吧,然后進入浴桶里面,我會催動內力激發出藥液的效果,這樣你的身體才能夠更好的吸收。”
此時的羅雨佳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長發披肩,眉宇間更是充滿了靈氣,高貴中透露著清純,宛如一朵圣潔的蓮花。
聽見李洋的話后,她那張美艷的臉蛋上雖然有些羞澀,但卻并沒有過多的猶豫。
因為她已經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別說只是在李洋面前脫光衣服,哪怕就算是被李洋那啥了,她也不會拒絕。
隨著睡裙快速褪下后,她本能的用雙手護在胸前,然后邁動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走進了浴桶之中。
可這一次李洋卻并沒有像當初給魏清清治療時,將眼睛給蒙上,因為他必須要時刻關注羅雨佳皮膚的狀況,通過皮膚來判斷羅雨佳吸收藥液的程度。
這對于其他男人而言,絕對是一大福利,但對于李洋而言,卻是極大的煎熬。
“給她治療一次,至少讓我白修煉半個月。”
李洋心中嘀咕一句后,快步來到浴桶面前,輕聲道:“把手放開吧,我需要細致的觀察你的皮膚狀況,這些藥液雖然能治你的病,但同樣也能夠要你的命。”
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液太燙,還是因為羅雨佳害羞,一張俏臉白里透紅,宛如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她緊緊的抿著紅唇,一副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胸里的架勢,雙手輕輕顫抖著放了下來,將自己完全展露在李洋的面前。
李洋一臉嚴肅的叮囑道:“閉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等一下可能會有些痛苦,必須要忍住,千萬不要站起來,更不要離開浴桶,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明白了嗎?”
羅雨佳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堅決道:“哪怕今天就算是死,我也會死在浴桶里面。”
李洋輕笑一聲:“別說這種傻話,只要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聽見這話,羅雨佳望著李洋那張帥氣的臉龐,心頭一暖,一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隨即,她緩緩閉上美眸,仿佛是在期待著狂風驟雨的降臨。
咕咚!
李洋咽了一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那一陣邪火后,盤腿坐了下來,并有序的調動體內的靈力,注入雙手之上。
在他的一聲厲喝之下,蘊含靈力的手掌拍在浴桶之上。
盤腿坐在浴桶里面的羅雨佳,突然感覺原本溫度適宜的藥液變得滾燙起來,并且就好像是有靈性的小蟲子一般,瘋狂的朝著她體內鉆去。
不過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的她,對于疼痛的承受力已經遠遠超過常人。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并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拼命的在腦海中催眠自己,只要扛過這一劫,自己就能夠成為正常人。
她極力的想要用那種渴望變成正常人的念頭,壓下身體上承受的痛苦。
剛開始,那些藥液只是拼命的想要扯開她的皮肉,鉆進她的血肉里面,可當鉆進血肉里面后,又拼命的往她的骨頭里面鉆。
這種痛苦好似榨骨吸髓般,哪怕是常年忍受劇痛折磨的她,也逐漸快要熬不住了。
“我好疼...真的好疼,我快堅持不住了...啊...”
一道無比凄厲的慘叫從羅雨佳嘴里吼叫出來。
可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卻始終沒有站起來離開浴桶的意思。
此時,守在門口的羅正源和王林風二人自然也聽見了這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為人父的羅正源擔心壞了,好幾次想要破門而入,卻被王林風強行阻攔了下來:“老羅,我知道你關心你女兒,可李洋先生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進去,否則一切就前功盡棄了。你如果真的為了你女兒好,就不要進去...”
“女兒...”
羅正源虎眸含淚,心痛如絞:“如果可以的話,就讓這樣的痛苦轉移到我的身上來吧,不要再折磨我的女兒了。”
這樣的痛苦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不到十分鐘,李洋看著羅雨佳胸前的肌膚已經呈現出一片粉紅色,他立即伸出手,直接將羅雨佳拎了起來放到床上。
羅雨佳躺在床上,胸口不斷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宛如是被火燒過一般,疼得她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還不錯,時機剛剛好。”
在仔細的觀察過羅雨佳的皮膚狀況后,李洋笑了笑,安慰道:“恭喜你,從今以后,你就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可以成為一個正常人了。”
“真...真的嗎?”
羅雨佳那張憔悴的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
這一刻,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到來,她認為自己的一生將會在痛苦中死去,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再次成為正常人。
她在問完之后,見李洋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胸口,她出于本能的想要抬手護住,可轉念一想,剛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因為她看得出來,李洋看她的眼神中并沒有邪念,似乎只是在觀察她的皮膚狀況。
“先別動,等你的皮膚恢復成正常顏色后,才是真正的痊愈。”
李洋察覺到羅雨佳的意圖,開口解釋道。
其實他也不想看,畢竟面對此等尤物,對于他這位正常男人而言,絕對是一大煎熬。
可為了萬無一失,他也只能干看著。
這一刻,二人都沒有說話,屋內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尷尬。
羅雨佳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難免有些尷尬,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
隨著羅雨佳身上的熱氣逐漸散去,原本粉紅色的肌膚,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白里透紅的紅潤色。
同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只不過身體太過于乏累了,就好像是剛剛做過一場劇烈運動似的。
“差不多了,起來穿好衣服吧,我出去給你父親報喜。”
眼看著已經大功告成,李洋立即收回目光,笑著就要朝門口走去。
“等...等一下!”
羅雨佳抬了抬手,只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十分的疲倦。
李洋立即停下了腳步,扭頭詫異的問道:“怎么啦?”
“我...我的身體好軟,你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嗎?”
羅雨佳知道她父親和王林風以及仆人們就在門口守著,萬一李洋把門打開,外面的人沖進來,看著她這樣躺在床上,未免也太尷尬了。
李洋尷尬一笑,急忙拿起旁邊凳子上的睡裙放到床邊。
可羅雨佳雙手撐著床,努力了好幾次,也沒能成功坐起來。
李洋見狀,也只好往前走了兩步,抬手抓住羅雨佳那細嫩的藕臂,將其輕輕的扶了起來,并為她穿上了睡裙。
在為她穿好睡裙,并蓋上被子后,李洋道:“你先睡一覺吧,恢復一下精氣神,等你醒來之后,就可以滿世界的溜達了。”
盡管羅雨佳心中滿是興奮和喜悅,恨不得現在就出門感受一下自由的新鮮空氣,可困倦宛如洪水般襲來,眼皮更是如同千鈞般沉重。
看著已經閉上眼睛陷入熟睡的羅雨佳,李洋這才快步走到門口,將門給打開。
正處于煎熬狀態的羅正源見狀,飛速迎上前來:“李洋先生,我女兒的情況怎么樣?是否已經成功了?”
李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很成功,不過你女兒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你還是不要去打擾她為好。”
心系女兒安危的羅正源本想要沖進去查看羅雨佳的情況,但當聽見李洋的話后,他也只能乖乖的站在門口,墊著腳尖往臥室里望了兩眼。
王林風急忙拱手作揖拍著馬屁道:“李洋先生果然是神醫妙手,略微出手,就已經治好了令全國無數醫師教授都無法攻克的難題,您可真是我們醫學界的一大瑰寶。不知李洋先生可有收徒的意愿,我王某人不才,愿意拜入李先生門下,鞍前馬后,端茶遞水,只為求李先生能夠點撥一二。”
“我可沒時間收徒,而且我的醫術,你也學不了。”
李洋果斷拒絕,絕對不給王林風任何的幻想,以免這老小子三天兩頭的來煩自己。
面對李洋的拒絕,王林風可不敢生氣,因為他覺得李洋說的肯定是事實,李洋的醫術,他估計是真學不了。
這時,羅正源也回過神來,急忙朝著李洋九十度鞠躬致謝:“李洋先生,多謝您救我女兒,我將按照承諾,給您我們羅家的一半家產,并且日后我羅正源聽憑您的差遣,您有任何指示,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半家產就算了,隨便給我三五千萬就行。”
李洋雖然視金錢如糞土,但如今他希望給父母更好的生活環境,急需要錢。
“李洋先生果然是高風亮節,吾輩之楷模...”
王林風立即開始溜須拍馬屁。
雖然李洋不愿意收他為徒,但能夠與李洋這樣的人交好,以后遇見疑難雜癥,李洋就是他最為堅實的后盾。
可對于這些馬屁,李洋卻并不喜歡聽,擺擺手道:“行了,你那些陳詞濫調還是別用在我的身上了,我不愛聽。”
王林風尷尬的閉上了嘴巴,只能連連陪笑。
“李洋先生,我已經讓人略備了薄酒,還請移步,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羅正源在吩咐管家前去準備診金之后,便恭敬的對李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折騰了這么久,李洋還真有些餓了,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與此同時,魏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魏清清伏在辦公桌上,一張俏臉格外憔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昨晚跟李洋表白失敗,她在回去后,是一夜都沒睡著,她反復的琢磨,自己究竟哪兒差了?
為什么李洋會不答應自己的追求?
有那么一瞬間,她對自己的容貌家世和身材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怎么啦?親愛的,跟李洋吵架了?”
身為閨蜜的杜如玉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看著魏清清那蔫不拉幾的模樣,直接一語中的。
魏清清挪動了一下腦袋,看了一眼杜如玉:“你怎么來了?”
“我們可是喝過血酒,拜過把子的姐們兒,你不高興,我當然能夠感受到。”
杜如玉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怎么回事?李洋那家伙這么不會心疼人?惹你生氣了?”
“是我秘書跟你說的吧?”
魏清清才不會相信杜如玉的話。
杜如玉見謊言被拆穿,只好解釋道:“你也別怪她多嘴,她只是看你精神狀態不佳,不去開會,也不處理工作,就把自己悶在辦公室里,怕你悶出病來,所以就讓我來瞧瞧。究竟怎么回事?真的跟李洋那家伙吵架了?他在哪兒,我馬上去給你出氣...”
“別...”
魏清清急忙阻止道:“其實跟他的關系也不大,哎...如玉,你說我漂亮嗎?”
杜如玉有些傻眼,抬手摸了摸魏清清的腦袋:“你不會是發燒,把腦袋給燒糊涂了吧?你可是我們江城公認的第一大美女,怎么可能不漂亮呢?”
“那他為什么要拒絕我?”
魏清清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拒絕你?”
杜如玉一臉八卦:“不會是李洋不愿意跟你同房吧?哎喲我去,這小子什么底細?戒過毒吧?居然連你這么一個大美女的誘惑都能抵抗住。”
“你想什么呢?”
魏清清翻了一個白眼,這才將她跟李洋的真實關系說了出來,同時還說出昨晚她跟李洋表白被拒的事情。
“啥玩意兒?你們以前是在演戲?而且...居然是你追的他?他還拒絕了?”
杜如玉拍著腦門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在她看來,別說李洋是一個爺們兒了,她一個女人都快抵擋不住魏清清的美貌。
不過隨即,她便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清清,難不成李洋已經知道你們魏家的情況,之所以拒絕你,是不想摻和進你們魏家的這趟渾水里?”
“他應該不知道吧。”
魏清清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什么叫應該不知道?”
杜如玉再度一臉嚴肅的詢問道:“我問你,你追求他,是出于真心喜歡,還是想要利用他,幫你解決你們魏家的困局?”
“我從來都沒想過,讓他來解決我們魏家的困局,我當然是...真心喜歡他了,他還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
魏清清雖然羞澀,但在自己的閨蜜面前,還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對李洋的愛意表達出來。
不過她轉念一想,嘀咕道:“難不成他真的如你所說,知道我們魏家的情況有多糟糕,這才不同意跟我在一起的?”
“我承認李洋很優秀,連暗勁中期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可你們魏家的情況,哎...就算是化勁期宗師來了,也不容易應付。”
杜如玉一臉哀嘆,隨即好奇的詢問道:“上京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嗎?上京的那個魏家,有沒有再逼迫你們?”
值得一提的是,魏清清的父親魏守城乃是出自上京豪族的魏家。
他們父女兩之所以在江城這個小城市安家創業,是因為當初魏守城是一個戀愛腦,不顧家族的反對,執意要跟魏清清的母親在一起。
如今上京魏家狀況叢生,本來已經明著脫離魏家的魏守城父女兩,其實已經被卷入到魏家紛爭的暗流之中。
堂堂上京十大家族之一的蘇家,之所以打魏守城父女兩的主意,還不是因為魏守城乃是上京魏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