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洋二人來到一家西餐廳。
他對于西餐這玩意兒并不感冒,但魏清清卻覺得二人好不容易約會一次,自然是需要營造足夠的氛圍。
原本魏清清是打算要一個包廂,和李洋邊吃邊聊的,可因為包廂都已經預定出去了,二人也只能在大廳內用餐。
“行了,別不高興,在哪里吃不是吃?你不是一直想要看電影嗎?等吃完飯,我們就去。”
李洋見魏清清不太高興的模樣,立即開口安慰道。
魏清清撅著嘴:“沒想到第一次跟你約會,就這么不順利。”
她畢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大美女,無論走到哪兒,都會遭受到萬眾矚目。
此刻自然也不例外,不少男客人都朝著魏清清投來目光,甚至還有人朝著這邊議論紛紛。
李洋的穿著比較普通,短袖配短褲,腳下是一雙耐克運動鞋,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錢。
反觀魏清清則是全身私人訂制,只是脖子上的那一條項鏈,就價值不菲。
“那個男的該不會是富二代吧,居然泡到這么漂亮的妞。”
“富二代?你見過哪個富二代穿耐克的?而且那短褲和短袖,一看就是地攤貨。”
“我也覺得那個男的很有可能是那個女孩的包養的鴨!”
...
這樣的嘀咕聲雖然傳不進魏清清的耳朵里,但李洋卻能聽得非常清楚。
對此他非但沒生氣,反而還覺得臉上有光,同時讓他感覺倍有面子。
魏清清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感覺渾身都挺不自在的,也沒有了聊天的興致,對李洋催促道:“趕緊吃吧,吃完去看電影。”
李洋點了點頭,剛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他便注意到一名衣著華貴,氣勢不凡,三十多歲的男子信步朝著這邊走來。
男子長得并不算帥氣,但渾身的氣場卻格外的強大,不是豪族子弟便是權貴家庭。
他來到魏清清身旁后,便停下腳步,臉上帶著自信且張揚的笑容,對著魏清清伸出手,顯得恭遜有禮,道:“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好,我叫郭思豪,不知可否榮幸,能夠與您交一個朋友?”
面對這種搭訕,魏清清早已司空見慣,所以并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我...”
然而,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在抬頭看向對方時,聲音卻戛然而止。
郭思豪?
這個名字非常熟悉。
當他看見對方的面容時,瞬間便想到了對方的身份,香江巨擘郭家。
這郭家在香江,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資產數千億,甚至在全國富豪排行榜上,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魏家雖然是江城的首富,但資產不到百億,與郭家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嚴格意義上來說,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香江郭家?”
魏清清望著郭思豪,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郭思豪見魏清清居然認識自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沒想到你不僅長得漂亮,連見識也是如此淵博,不知我這位郭家的少爺,能否有幸與你共進午餐?”
魏清清是真沒想到,堂堂香江郭家少爺,居然會來到小小的江城?
意欲何為?
投資嗎?
倘若真是投資的話,魏家如果能夠分一杯羹,那魏家的潛力將會無窮。
不過她可不是朝秦暮楚之人,她現在正在跟李洋約會,而且她也深知郭思豪前來搭訕的意圖。
在短暫的沉思之后,她并未與對方握手,而是起身道:“郭少爺,你好,我是魏家魏清清,不知郭少爺此番前來江城,所為何事?”
“魏清清?”
郭思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原來是魏家的掌上明珠,難怪如此出塵絕代,是我眼拙了,竟沒能認出你來。”
他伸出的手懸在半空,見魏清清壓根就沒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這讓他有些尷尬。
他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臉上的笑容卻并未消失,接著道:“我此番前來江城,是奉我父親之命,前來處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魏清清立即道:“什么事情如此重要?竟讓郭少爺親自前來?在其他地方,或許我們魏家說不上話,但在江城,我們魏家還是有幾分話語權的。”
見魏清清已經上套,似乎有意想要巴結自己,郭思豪面色一喜,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魏小姐,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邊吃邊聊如何?能夠交到魏小姐這么漂亮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然而,魏清清雖然有意想要巴結對方,但卻直接拒絕道:“郭少爺,不好意思,我正在跟我的男朋友約會。不如這樣吧,我馬上給我父親打電話,讓他...”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郭思豪便一臉驚訝,指著李洋一臉不屑道:“男朋友?你說他是你男朋友?”
“有什么問題嗎?”
李洋仰著腦袋,與郭思豪直視著。
郭思豪沒想到李洋竟然膽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在打量著李洋的同時,臉上滿是輕蔑之色:“當然沒什么問題,我只是想要跟魏小姐交一個朋友而已,我想你應該不會吃醋多想吧?”
魏清清就算是再傻,也能嗅出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
她也不想讓李洋跟對方產生矛盾,所以急忙道:“郭少爺,如果是生意上的往來,我自然是愿意交下郭少爺這位商業伙伴。并且倘若在江城的地界上,郭家有什么難事兒,需要我們魏家幫忙的,我們魏家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現在我正在跟我男朋友約會,所以還請原諒,我恕難奉陪了。”
郭思豪這種權勢通天的人,她并不想得罪,所以只能婉言拒絕。
見魏清清拒絕得如此干脆果斷,這讓郭思豪心中怨氣到達了巔峰。
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哪怕是明星名媛,只要他勾一勾手指,都會主動前來倒貼。
敢拒絕他的,恐怕魏清清還是第一人。
不過他并沒有將憤怒擺在臉上,而是扭頭一臉輕視的看向李洋:“不知這位李先生是哪個家族的子弟,居然能追到魏小姐這樣的女朋友,簡直是讓我羨慕嫉妒。”
在他看來,哪怕李洋是權貴家庭,只要沒有上升到省級,他都無所畏懼。
“李家,李洋!”
面對郭思豪那戲謔的眼神,李洋依舊不卑不亢,擲地有聲的回應道。
見李洋如此自信,郭思豪的心中頓時有種毛毛的感覺。
難道李洋所說的李家,真的已經到了省級的地步嗎?
如果真是這樣,他也不敢貿貿然的得罪。
雖說郭家是香江巨擘,但他們的權勢也僅僅只是在香江有用,到了內地,是龍也要趴著,是虎也只能臥著。
并且最近幾年,郭家也一直將發展重心放到內地,如果不經意間得罪了省級大人物,絕對夠他們郭家喝一壺的。
“原來是李洋先生,你好。”
面對李洋那自信的談吐,郭思豪也不敢再以李洋的穿著打扮而心生輕蔑。
畢竟他清楚,在內地,絕大部分的官宦子弟都是不敢露富的。
所以他一改剛剛的輕蔑,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擾二位用餐了,改日我再去魏氏集團拜訪。”
“好的,歡迎郭少爺能來我們魏氏集團做客。”
魏清清皮笑肉不笑道。
在郭思豪離開之后,她立即坐了下來,一臉呆萌的望著李洋:“李洋,你該不會吃醋吧?”
“我吃哪門子醋?誰讓我女朋友那么漂亮呢,無論到了哪兒,都會遭人嫉妒。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的話,那我以后可就有生不完的氣了。”
對于此事,李洋還是看得比較開的。
更何況自始至終,魏清清都沒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舉動,甚至還承認了二人是情侶的關系,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不生氣就好!”
魏清清切下一塊牛排,遞到李洋的嘴邊:“來,獎勵你的。”
李洋倒也坦然接受,張嘴將其咬住。
此時,還沒走遠的郭思豪看見這一幕,拳頭不由得緊握,在回到包廂后,便對身邊的隨從吩咐道:“馬上去給我調查那個叫李洋的家伙是什么背景和來歷,給我調查得細致一些。”
他是昨天晚上抵達香江的,還沒來得及尋找女伴。
剛剛他的隨從說餐廳來了一個極品大美女,心動的他立即行動,在看見魏清清的第一眼時,他就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誓要將魏清清給俘獲。
可沒想到竟然遇上了李洋這個硬茬。
與此同時,魏清清在安撫好李洋的情緒后,立即給父親魏守城打去電話:“爸,香江郭家的郭思豪少爺來江城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趕緊讓人調查一下。”
江城是魏家的一畝三分地,魏家自然是擔心郭家會伸手前來染指,所以提前防備是必然的。
魏守城在得知這一消息后,十分震驚。
郭家將郭思豪這位二少爺派來,肯定是有大舉動,他居然絲毫不知情,這讓他心中有些后怕。
萬一郭家是前來投資其他集團的項目,這勢必會對他們魏家造成不小的沖擊。
“這個郭家,很強大嗎?”
李洋雖然看出郭思豪的不凡,甚至他還能感覺得到,在餐廳的包廂內,有化勁宗師的氣息。
魏清清掛斷電話后,放下手機,朝著李洋點頭道:“香江四大家族,郭家排第一,并且郭家的資產和權勢,是其他三大家族加一起都比不上的。”
“那不就是土皇帝嗎?”
李洋沒想到,郭家竟然這般強大。
魏清清再度點頭道:“在百年前,香江還沒回來的時候,郭家就是香江的二把手。如今雖然已經退出政壇,但他們在香江政壇依舊擁有很強大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并且郭家旗下還培植了不少武道勢力,外界傳聞,那些武道勢力中,有不少化勁宗師,底蘊空前強大。”
李洋吸了一口意面,笑著道:“這郭少爺明顯對你有好感,如果他追你,你該不會心動吧?”
啪!
聽見這話,魏清清將手中的餐具拍在桌子上,一臉嚴肅道:“李洋,你當我魏清清是那種朝秦暮楚的人吧?別說郭家只是香江霸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樣不會心動。更何況郭思豪這樣的豪門子弟,你覺得他會真心待我嗎?他缺女人嗎?這種級別的豪門子弟,想要娶親,勢必會找門當戶對之人,我魏清清可不會甘心淪落為他人的玩具。”
李洋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然引得魏清清發這么大的火,急忙連連求饒道:“清清,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生氣嘛。”
魏清清冷著一張臉:“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以后也不許你再說出這樣的話。我魏清清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敢拋棄我,亦或是做出讓我寒心的事情,我死也要跟你死一塊兒。”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格外的堅決,完全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李洋苦笑一聲,也只能連連陪笑道歉。
在吃完午飯后,魏清清便挽著李洋前去看電影,至于郭思豪的事情,自然是被二人拋到腦后。
此時,趙家府宅之中。
徐烈的師兄和師妹們正在擦拭著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時機為徐烈復仇。
趙衛虎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對著幾人道:“幾位師兄,我的人已經調查到李洋那家伙的蹤跡了,不過我有一條妙計,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屁就放!”
脾氣暴躁的杜十娘厲聲道。
趙衛虎清了清嗓子后,急忙道:“李洋的實力究竟如何,我們全都一無所知,不如這樣吧,我們直接去李洋家,找他的父母,只要挾持了他的父母,我就不相信他...”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脖子處傳來一陣涼意。
他低頭一看,發現顧金劍已經手持一柄長劍,橫在他的脖子處。
他險些把魂兒都給嚇飛了,急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顧...師兄,您這是干什么?我...我沒招惹您吧?”
“你讓我們這幾個暗勁期強者,去對付兩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你覺得我們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嗎?好歹我們青劍山莊屬于名門正派,這事兒如果傳出去,武林同道們會如何看我們?”
顧金劍持劍的手一抖,嚇得趙衛虎胯下一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胯下淌了出來,顯然是尿了。
他連連求饒道:“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該死,我掌嘴...”
顧金劍冷哼一聲,這才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
值得一提的是,徐烈的三位師兄,鐵戰和云中鶴以及白面書生,還有師妹杜十娘,那都是暗勁初期的強者,而顧金劍卻是天賦最高者,已經修煉到了暗勁巔峰。
所以身為強者的顧金劍,十分不屑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手。
并且他也有著足夠的自信,憑借自己的三尺長劍,就算是同等級的強者也少有敵手,他必定能夠將李洋給拿下。
他不相信,年紀輕輕的李洋,會有化勁期宗師的實力。
坐在輪椅上的徐烈迫不及待道:“顧師兄,帶上我一起吧,我一定要親眼看見那家伙被你斬斷雙手和雙腳,方才能解我心中的惡氣。”
顧金劍身為幾人中實力最強者,聽見徐烈的請求后,點頭道:“也行,如果今日不讓你出了這一口惡氣,你此生就算是再會納氣潛靈,修為也得不到絲毫的寸進。”
杜十娘走到徐烈的身后,推著輪椅道:“師哥,你放心,今日我們五人,必定會替你報仇雪恥。”
站在旁邊的趙衛虎,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并無血痕,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他本來還想著跟五人一同前去,在顧金劍五人將李洋給打敗后,自己好好羞辱李洋一番,以報當初李洋在趙錦程婚禮上羞辱他們父子之仇。
可是如今顧金劍這樣的態度,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擔心自己沒死在李洋的拳頭之下,反倒會成為顧金劍的劍下亡魂。
“李洋現在所在何處?馬上帶我們去。”
云中鶴的一雙鷹爪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喝血。
趙衛虎急忙道:“李洋現在正在我的人的監視之下,我馬上準備車輛,送幾位過去。”
說完這話后,他便一臉殷勤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