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來到一樓后,朱竹清的臉色這才好轉許多,抱著李洋的手臂的力道也松懈了幾分。
直到在樓梯轉角處,有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后,她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回過神來的她,這才松開了抱住李洋手臂的手。
似乎她也意識到剛剛的不妥之處,慘白的臉色再度恢復一抹紅暈。
這變臉的速度堪稱奇跡,讓李洋都不禁有些咋舌。
經歷過剛剛的親密接觸,朱竹清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洋,索性加快腳步與李洋拉開一段距離。
李洋跟在朱竹清的身后,往樓上爬去。
從這樣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見朱竹清那曼妙迷人的背影,特別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曼妙的翹臀,被緊身的旗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想空間。
“這身材,是真的頂!”
李洋強忍住想要噴血的沖動,故意放緩腳步,想要與朱竹清拉開距離。
同時他心中有一種感覺,難不成朱竹清是故意想要走樓梯,勾引自己的?
只能說這一招,真的很成功。
但凡李洋的道心有絲毫的不穩,還真有可能在這寂靜的樓道內,對朱竹清做出什么強制舉動來。
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思緒,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之時,走在前面,穿著高跟鞋的朱竹清突然尖叫一聲,腳下一滑,身體直挺挺的朝著身后栽來。
李洋嚇了一大跳,飛速往前跨了兩步,張開雙臂精準的將朱竹清給抱住。
這妮子絕對是故意的。
李洋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世上哪兒有這么多巧合?
甚至他都懷疑,電梯故障就是朱竹清搞的鬼。
畢竟按照朱家的能力,想要在電梯上動一動手腳,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你沒事吧?”
抱著柔軟的嬌軀,李洋柔聲詢問道。
朱竹清依偎在李洋的懷里,一臉的吃痛:“腳...好像扭到了,很疼!”
“哎,你的運氣還真背!”
李洋苦笑一聲,攙扶著朱竹清坐在石階上,隨即蹲下身去,將朱竹清那白皙的腳踝捧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脫下那只高跟鞋,露出如蔥白般白嫩的腳丫子。
多虧李洋沒有戀足癖,否則還真會忍不住將朱竹清的腳丫子捧在手中把玩一番。
“好疼,輕一點兒!”
朱竹清倒抽了一口涼氣,緊咬著貝唇,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李洋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心中直呼,你能別說這種話嗎?
關鍵是朱竹清在叫疼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顫音,簡直是酥到人的心里去了。
“應該只是輕微扭傷而已,并沒有傷到韌帶和骨頭,按摩一下就行。”
盡管李洋認定這都是朱竹清故意搞出來的,但還是細心的給朱竹清揉著腳踝。
朱竹清臉上難掩羞澀之情:“李洋先生,真沒想到你如此溫柔,剛剛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舉手之勞而已!”
李洋淡然一笑。
朱竹清嬌滴滴道:“聽說你的女朋友是魏氏集團的魏清清?魏總裁還真是有福氣,能夠找到你這么好的男朋友。如果我也能有這樣的福氣,恐怕做夢都能笑醒了。”
綠茶婊!
這一刻,李洋已經在心中給朱竹清打上了標簽。
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回應道:“朱小姐的身材和家世如此出眾,肯定能夠找到你的如意郎君的。”
朱竹清咯咯直笑:“李洋先生也覺得我漂亮嗎?”
說完這話后,她還一臉嫵媚勾魂的盯著李洋。
別看她年紀輕輕,但她的人妻感極重,在這樣的眼神攻勢之下,絕對能夠讓絕大部分男人神魂顛倒。
但李洋可是經歷過魏清清親自考驗的,豈能那么容易中招?
他并沒有回答朱竹清的話,而是替朱竹清穿上高跟鞋后,道:“你站起來試一下,看看還疼嗎?”
見李洋始終眼神清澈,完全沒有被自己的嫵媚所迷住時,朱竹清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失落之色,低著頭扶著欄桿,十分努力的想要站起來。
李洋見狀,只好伸手前去攙扶。
“不是那么疼了,應該能走路,只是...還要麻煩你攙扶我一下!”
朱竹清盡量讓自己的嬌軀緊貼在李洋的身上,一臉懇求道。
如此近的距離,李洋嗅著朱竹清那發絲的芳香,令他剛剛沉寂下來的內心再度動蕩起來。
“媽的,亂我道心呀!”
李洋心中惡罵。
他發現朱竹清是越來越得寸進尺,幾乎整個身軀都依偎在他的懷里,而這樣的姿勢,也讓他難以兩只手攙扶住朱竹清。
于是他把心一橫,另一只手直接摟住朱竹清那纖細的柳腰。
朱竹清的身體明顯怔了一下,不僅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反而嘴角還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
只是眼看著快到六樓的時候,她的眼底深處再度浮現出一抹失落之色。
自己今天設這么大的一個局,似乎并沒有成功將李洋給拿下。
在走上臺階后,李洋正準備伸手去開門,朱竹清突然抬起腦袋:“李洋先生,謝謝你!”
兩人因為緊貼在一起的緣故,所以她抬起頭時,與李洋的下巴相差不到五厘米。
甚至李洋都能感覺得到,對方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打在了他的嘴唇上。
咕咚!
面對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李洋明顯是愣了一下。
朱竹清始終保持著與李洋這樣的距離,一雙嫵媚的美眸靜靜的盯著李洋,似乎很期待李洋能夠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李洋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側過腦袋,道:“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說著話的同時,他已經伸手打開了門。
這一刻,朱竹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很濃的失落,同時心中對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也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難道自己是不夠漂亮,不夠主動,不夠誘人嗎?
自己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為何李洋還能夠堅守住本心?
她低著腦袋,并沒有再說話,任由李洋攙扶著她往她爺爺的病房走去。
而李洋也并沒有再摟住她的腰,只是攙扶著她的手,走在走廊之中,心中不斷誦念著靜心咒。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朱老爺子的病房門口。
在推開門后,院長周利民飛快迎上前來,臉上滿是笑容和崇拜之色:“李洋先生,您來啦?快請進...”
剛剛得知李洋要來的消息,他原本是打算跟朱竹清一起出門去迎接的,結果被朱竹清和朱老爺子給拒絕了,這讓他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現在看見李洋正攙扶著朱竹清,人老成精的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不過他在注意到朱竹清的情況后,還是好奇的詢問道:“朱小姐,你這是怎么啦?不舒服嗎?”
朱竹清沒能成功將李洋給拿下,心中頗為不悅,面對周利民的詢問,她抬起頭后,一臉傲嬌道:“周院長,你們的電梯是沒定期保養嗎?剛剛在電梯里,可真的是嚇死我了。”
“電梯?”
周利民愣了一下,隨即道:“這電梯使用的年限的確有些長,再加上使用頻繁,難免會出現故障。等明天我就讓工作人員來維保,保證不會再出現故障。”
“你坐會兒吧,我看看你爺爺的情況。”
李洋攙扶著朱竹清坐到了旁邊,隨即來到病床前。
原本朱老爺子骨瘦如柴,精神萎靡,可經過李洋的治療和后期的療養后,雖然身材依舊消瘦,但精神卻比之前飽滿很多。
眼看著李洋走上前來,朱老爺子面對救命恩人,也不敢再躺著,立即坐了起來,滿臉微笑的看向李洋:“李洋先生,真的是麻煩您了。”
“無礙,你先躺...”
李洋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察覺到了什么,眉頭微皺,道:“你喝酒了?”
聽見李洋的詢問,朱老爺子明顯有些慌神,輕輕咳嗽兩聲后,道:“昨天晚上...我實在是沒忍住,所以...就喝了兩口...”
“爺爺,你怎么能這么不聽話呢?不是叮囑過你,不能喝酒的嗎?”
坐在旁邊椅子上的朱竹清聞言,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朱老爺子訓斥道。
朱老爺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感覺肺部癢癢的,再度咳嗽了起來。
他的咳嗽十分劇烈,而且顯得很沉悶厚重,好似下一秒就會把肺給咳出來。
周利民急忙上前替朱老爺子拍打著后背,好半晌之后,朱老爺子這才感覺好受了許多。
李洋輕嘆一口氣,道:“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給你開兩副藥方,你滋補一下就行。”
說完后,他扭頭對著周利民道:“有筆和紙嗎?”
“有!”
周利民立即將隨身用的記事本和筆畢恭畢敬的遞給李洋。
李洋接過之后,立即寫下一份藥方遞給周利民,道:“按照藥方抓藥就行,每天喝三次,三天應該有所好轉。”
隨即,他扭頭對朱老爺子叮囑道:“老爺子,戒煙戒酒戒涼食,好好珍惜你的身體吧,好在這一次你的運氣好,還不是特別的嚴重。如果你還敢喝酒,我可不敢保證能夠再次把你從鬼門關內拽回來。”
朱老爺子立即連連點頭道:“好,李洋先生...我記住了,以后就算是再嘴饞,我也不喝了。”
李洋嗯了一聲后,扭頭看向朱竹清:“朱小姐,老爺子的問題不是很嚴重,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兒,再聯系我。”
“好的,多謝你了。”
朱竹清急忙起身相送。
李洋在走到門口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頭對正在研究藥方的周利民道:“周院長,有空嗎?我找你有點兒私事!”
“當然有空!”
周利民本來就很想與李洋交好,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機會,眼看李洋主動邀約自己,他怎么可能敢拒絕?
他在小心翼翼的收起藥方后,便帶著李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在二人離開之后,朱竹清有些不舍的將病房門給關上。
躺在病床上的朱老爺子看著朱竹清那副丟了魂兒的模樣,哀嘆了一聲,道:“沒成功嗎?”
“爺爺,我今天穿得是不是不夠性感?還是說我長得不夠漂亮?為什么我都主動成那樣了,李洋愣是一點兒都不心動?甚至連我一點兒便宜都沒占,你說他是正常男人嗎?”
朱竹清一臉氣憤。
她現在除了懷疑自己的身材和模樣外,還質疑李洋是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為什么面對自己的誘惑,李洋壓根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朱老爺子苦笑一聲:“李洋先生可是神人,更何況人家的女朋友是魏清清。哎...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樣的男人,我們朱家能夠與之交好,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你還是不要越過雷池,以免適得其反。”
可朱竹清卻是一臉的不甘心,緊緊握著拳頭:“讓我就這樣放棄嗎?不可能,魏清清固然漂亮,但我也不差,如果李洋是先遇到我,肯定也會拜服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朱老爺子可是太了解朱竹清的性格了,從小爭強好勝,跟她父親的性格完全是相反的。
他急忙勸道:“乖孫女,你可千萬不要玩得太過火,一旦惹怒了李洋,后果可不是我們朱家能夠承受得起的。”
“放心吧,爺爺,我自有分寸!”
朱竹清的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一條計策再度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喃喃嘀咕道:“哼,這一次我就不相信還將你拿不下。”
眼看著朱竹清鐵了心想要拿下李洋,朱老爺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阻,只能不斷叮囑朱竹清,千萬不要玩得太過火。
院長辦公室內!
周利民拿出珍藏的好茶葉,親自為李洋泡著茶。
李洋向周利民詢問過江城一把手吳一平父親的情況,得知已經有所好轉后,這才開門見山道:“周院長,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你們住院部是否有一個叫李晨的病人,今年二十八歲,身患腎病。”
周利民雖然不知道李洋為何要調查此人,但還是立即打電話讓住院部調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