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之后,魏清清已經滿臉羞紅,吐氣芳蘭,含情脈脈的望著李洋。
宛如一朵嬌艷的花朵,任由李洋采摘。
最終李洋還是忍了下來,捏了捏魏清清的臉蛋,無奈的嘆氣道:“等我實力突破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魏清清其實已經能夠感受得到李洋那強烈的欲望和反應,這讓她小鹿亂撞的同時,也倍感安心。
畢竟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貼身感受到一個男孩子那么劇烈的反應,所以難免有些害羞。
不過讓她安心的是,至少自己的魅力,能夠引起李洋的興趣。
同時李洋能夠屢屢克制住,足以證明李洋想要變強的心有多么的堅定。
就算是李洋面對魏夢涵這個妖精,肯定也能扛得住誘惑。
魏清清低下腦袋,主動貼在李洋的胸膛之上:“今晚我可能不去你家了。”
“怎么啦?是住不習慣嗎?”
李洋低頭呼吸著魏清清的發香味,詢問道。
魏清清搖了搖頭:“我爸要晚上才能回來,今天魏夢涵已經對我們魏氏集團公然宣戰了,我肯定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應對之策。”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大不了我養你,憑借我的醫術,每月給你幾百萬零花錢還是可以的。”
李洋捏了捏魏清清的臉蛋,安慰道。
魏清清嬌柔道:“我知道你有能力,可我不想做溫室里的花朵,更何況魏氏集團是我父母的心血,我絕對不能讓魏氏集團葬送在我的手中。”
就在兩人聊著天的時候,李洋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兄弟王濤打來的。
可當他接起來后,手機里卻傳來一名老者急切的聲音:“請問您是李洋先生嗎?就是您剛剛把王海柱從鬼門關內拉了回來的?”
“是你?”
李洋有些納悶。
這時,手機里傳來王濤委屈巴巴的聲音:“院長,你把手機還給我行嗎?我來跟我兄弟說,你這搶我手機,有點兒為老不尊了吧?”
“抱歉,抱歉,先讓我說兩句成嗎?我找他真的有急事。”
袁敏學院長面對王濤這個晚輩的數落,愣是一點兒脾氣都不敢有,反而還委曲求全的哀求道。
“我就是看你年紀大,不跟你計較,你看你搶手機的時候給我撓的...”
王濤不情不愿道。
“不好意思...”
袁敏學再度道歉后,這才立即跟李洋道:“李洋先生,我是中醫院的院長,鄙人叫袁敏學,請問您是在哪家醫院就醫?可否來我們中醫院掛一個榮譽教授的頭銜?我們醫院是熱烈的歡迎。”
“袁院長,您能說正事嗎?”
馮自強催促的聲音也緊跟著響了起來。
“袁敏學?這可是江省赫赫有名的中醫界泰斗,很有名望的。”
正依偎在李洋懷里的魏清清聽見手機里的聲音后,詫異道。
李洋卻淡淡道:“不太感興趣,還有其他事兒嗎?”
袁敏學愣了一下,沒想到李洋會拒絕得這么干脆果斷,完全不給他留一點兒面子。
不過他可不敢生氣,誰讓李洋是有真本事呢?
然后他便在馮自強的催促之下,開口道:“李洋先生,我這里有一個病人,挺棘手的,不知道您可否愿意出手醫治?當然了,費用不是問題,不知您什么時候有空?”
“也行!”
李洋短暫的思索后,便答應下來。
畢竟能夠讓江省中醫界泰斗開口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他現在要做的不僅是提升自己的實力,還需要憑借醫術為自己積累廣闊的人脈。
他頓了下,接著道:“不過我現在沒時間,等我有空了,再讓我這位兄弟聯系你吧。”
“不知什么時候有時間?我這邊也好提前做安排。”
袁敏學生怕李洋是敷衍自己,急忙追問道。
“大概也就在這三五天之內吧。”
李洋其實也沒啥重要的事情纏身,他只是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可以隨叫隨到,這樣顯得自己太廉價了。
“好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袁敏學連連答應下來。
身為醫者的他深知,三五天已經是最快的期限了,畢竟哪怕只是一些主任醫師,手術都有可能排到半個月以后。
在掛斷電話后,魏清清問道:“你怎么也不問問需要你醫治的人是誰,是什么病,你就這么貿貿然的答應下來了?”
“管他是什么病,反正我能治。”
李洋咧嘴一笑,繼續與魏清清膩歪起來。
一轉眼來到傍晚時分,李洋在將魏清清送回家后,他也選擇打道回府。
畢竟魏清清跟魏守城聊商業上的事情,他也插不上嘴,還不如回家潛心修煉。
然而,當他將車開進車庫里,剛下車時,卻聽見別墅里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十分熱鬧。
“來客人了?”
當李洋走到門口一看,頓時愣住了。
“洋洋回來啦?”
母親王淑香急忙招呼著:“你舅舅和舅媽來了,你工作忙,我就沒給你打電話,趕緊招呼人吧。”
沙發上正坐著一對中年婦女,男的身材肥碩,圓滾滾的,女的珠光寶氣,十分富態。
“舅舅,舅媽!”
李洋不咸不淡的招呼了一聲。
其實也不怪他態度冷淡,他的大伯、小姑雖然不是一個好東西,但這個舅舅王大海也不是一個正經玩意兒。
他的外公外婆重男輕女,所以王大海從小就被寵壞了,小學時就輟學混社會,整日哥們兒長義氣短的掛在嘴邊,非常愛吹牛皮。
所以他從小就特別煩自己這個舅舅。
他記得小時候,王大海隔三岔五就跑他家里來借錢,借了又不還,因此,李洋的父母也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爭執。
畢竟當年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只能勉強混一個溫飽,每月還要花錢供養王大海這個廢物,李洋的父母怎么可能不鬧心?
不過后來,李洋剛讀初中的時候,王大海因為打架傷人,被關了幾年,這才讓李洋一家人的日子清凈了一些。
后來李洋聽說王大海出來后,跟著幾個兄弟開公司賺錢,但依舊改不了吹牛皮的毛病。
每次逢年過節,李洋去外公家的時候,王大海總會在酒桌上大吹特吹,有一次還逼著李洋的父母投資給他創業,并且拍著胸脯保證會每月給分紅。
原本李洋的父母是不愿意投資的,畢竟這些年,兩口子是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極為不易。
可架不住李洋外公外婆的勸說,只好投了十萬塊錢,結果不出所料,不到三個月就打了水漂,合伙人卷錢跑路。
李洋的父親李長清雖然心中氣憤,但念及李洋還小,不想跟王淑香以及小舅子一家鬧得太難看,只能認栽。
原本李長清還以為這個教訓,足以讓小舅子消停下來,安安分分的找一份工作,存一些錢找媳婦,好好過日子。
結果不到大半年,王大海又偷偷的找姐姐王淑香要錢做生意,這事兒讓李長清知道后,是打死都不借,甚至氣憤之下舊事重提,讓王大海先把欠的十萬塊錢給還了。
王大海可是一個極要面子的人,當場就掀了桌子,沖上前去兩拳就將李長清給撂倒。
當時李洋已經讀高中了,看見自己的父親挨打不還手,抄起板凳就沖了上去。
可王大海畢竟是混社會的,經常打架斗毆,再加上李長清故意不還手,只是護著李洋,父子倆被揍得那叫一個慘。
自那以后,李洋父子兩就再也沒去過小舅子家。
王淑香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她知道這事兒是她小舅子做得太過分,逢年過節的時候,也沒再逼著李長清父子倆去小舅子家。
前兩年王大海結婚的時候,李長清雖然沒去參加,但還是讓王淑香包了一萬塊錢的紅包。
李長清還讓李洋前去參加婚禮,結果李洋并沒有去。
畢竟那頓打,他依舊記憶猶新。
“哎呀,我的好外甥,來,抽根煙,華子!”
王大海依舊沒能改掉毛毛躁躁的毛病,走上前來掏出一顆華子遞到李洋面前。
李洋搖了搖頭:“我不會,你抽吧。”
說完這話后,他看向母親:“我爸呢?”
“外面散步去了!”
王淑香略顯尷尬的回了一句。
剛剛李長清見王大海過來,只是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后,就出去了。
這時,王大海上前摟住李洋的肩膀,道:“男人怎么能不抽煙呢?你舅舅我可是八歲就開始抽煙的,我可告訴你,想要在外面混得開,煙搭橋來酒鋪路,這點兒社會常識,還是要我多教教你才行。來,抽一個,我給你點上...”
說著話的同時,他直接將煙屁股塞進李洋的嘴里。
“我真不抽,你抽吧!”
李洋耐著性子拒絕道。
面對李洋的再三拒絕,王大海的臉上掛不住了:“什么意思?舅舅還能害你不成?不給舅舅面子?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放眼整個江城,誰敢不給我大海面子...”
“行了,大海,洋洋不會抽煙,你就別逼他學壞了。”
王淑香見李洋臉色有些難看,急忙上前和稀泥。
王大海卻一臉不悅:“我這是教他社會的生存之道,連煙都不會抽,那能是爺們兒嗎?出去混社會,肯定會被人看不起的。”
李洋本想要直接懟回去,但看著母親王淑香那為難的模樣,他也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我有些累了,你們聊吧,我上樓洗漱了。”
“你干什么呢?是故意躲著我是吧?你這是想要趕我走?”
王大海見狀,立即大大咧咧的嚷了起來。
李洋心說,我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嘴上肯定是不可能這樣說出來的,畢竟他就算是不顧及王大海的面子,也要顧及到自己的母親。
所以他再度耐著性子道:“我的確是有些累了。”
“累什么累?你才多大?過來陪舅舅聊聊天。”
王大海上前摟著李洋的脖子,道:“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哎,也不是跟你商量,而是我在幫你,幫你拓展人脈。我有幾個哥們兒,都是做大買賣的,明天我組一個局,就在你這個別墅里面,你認識一下,以后對你的人生肯定大有幫助。”
其實王大海就是想要借機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畢竟他長這么大,別說是住進這種大別墅了,就算是連進都沒進過。
李洋滿腦袋的黑線,那種狐朋狗友,他可瞧不上。
就在他準備拒絕的時候,王大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后,便大大咧咧道:“哎喲,王老板,我剛剛給你拍攝的視頻,你看了嗎?這可是我新買的大別墅,在盛景壹號,也不貴,也就一千來萬吧。什么?你不相信?那馬上視頻聊天,我給你看,你如果還不信,那明天過來吃飯,我讓我媳婦多做幾個菜,再叫上你的幾個朋友,咱們在我的大別墅里面痛痛快快的喝一場...就這么說定了。”
在掛斷電話后,他見李洋和王淑香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他尷尬的摸了摸頭發,道:“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外甥跟舅舅,不分家。李洋,就這么決定了,明天晚上,我組局,讓你漲點兒見識。姐,你多買點兒菜,酒要多準備一些,啤的白的都要,白的就要茅臺,醬香的,那味道醇厚一些。”
李洋已經滿腦袋的黑線,這牛皮如果讓王大海吹出去,以后絕對無法收場。
畢竟一個謊言,是要用更多的謊言來兜底。
“行了,出去吧,我們一家要休息了。”
李洋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但凡王大海有所長進,只要踏踏實實的上班過日子,他也可以做到不計前嫌,扶持王大海一把。
可是現在看來,爛泥始終扶不上墻的。
“出去?出去干什么?”
王大海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還是裝糊涂,扭頭對著王淑香命令道:“姐,你把房間收拾出來吧,哦,多收拾點兒房間,明天我那些兄弟們喝醉了,就在這兒住下,免得到時候怠慢了他們。”
“這...”
王淑香也感覺太鬧心,臉色十分陰沉,本來想說什么的,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李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和自己的語氣:“舅舅,如果你是來做客的,我歡迎。可如果你想要拿我的別墅來充當你的臉面進行炫耀,那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你自己是什么貨色,你自己不清楚嗎?面子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的,想要別墅,自己花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