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李洋嗎?”
看著朝這邊走來的那道身影,蘇聞之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羅鼎目光如炬:“是他,肯定是他,不過...蘇兄,別先急著動手,這小子的實力可不弱,等一下看我眼色行事,盡量一出手就擒住這小子,然后鎖住他的琵琶骨,就算他有天大的神通,也使不出來。”
聽見這話,蘇聞之也只能竭力的耐著性子,聽從羅鼎的命令行事。
在李洋來到公園門口時,看著前方那四位實力不俗的武者,隔空喊話道:“你們誰是天羅閣的閣主?找我何事?”
坦白說,一次性面對四名暗勁巔峰強者,他心中也沒太大的底氣。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他也不可能躲著。
“你就是李洋吧?我的五位師弟呢?現在在何處?是不是被你給害了?”
盡管蘇聞之已經極力的壓制躁動的情緒,收斂殺心,但焦急等待一整天的他,最終還是沒能壓住心中的疑惑。
站在旁邊的羅鼎心中奔過一萬頭草泥馬,一臉郁悶的看向蘇聞之。
原本在他的計劃中,他還想著先跟李洋虛以為蛇,等李洋放松警惕后,他再立即出手偷襲李洋。
雖說這樣做有些不太道德,可那又怎樣?
只要擊殺了李洋,今日之事還會傳出去嗎?
而他口口聲聲說自己遵守江湖道義,不愿將李洋的家人牽扯進來,其實他是調查到李洋住在富人區,富人區內肯定有實力高深的保鏢。
萬一他一旦暗殺李洋不成功,把事情鬧大,驚擾到了其他富人的保鏢,那他想要掩蓋身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到時候丟的就是他們天羅閣的臉面。
但凡李洋是住在普通的居民樓內,他早就帶著兩位長老和蘇聞之搞暗殺了。
“你的五位師弟?”
李洋微微瞇起眼睛,細細回憶著以前的仇家,很快,一個名字便浮現出他的腦海。
他扯著嗓子對蘇聞之道:“你是青劍山莊的人?”
“不錯!”
蘇聞之心中焦急:“回答我的問題,我那五位師弟呢?還有徐烈呢?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李洋直接搖頭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他們就是來殺你為徐烈報仇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我問你,趙錦程和趙衛虎父子呢?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聽見李洋的回答,蘇聞之頓時暴跳如雷,好似恨不得沖上前去,掰開李洋的腦袋查看李洋的記憶。
“趙錦程父子?”
李洋一如既往的搖頭:“那我更加不知道了,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那我就回去睡覺了。”
說完這話,他便準備轉身離去。
“無恥小兒,給老子站住...”
蘇聞之見李洋要走,心中怒火噴涌,急忙縱身一躍,翻身上前就要留下李洋。
“蘇兄,小心...”
羅鼎沒想到蘇聞之行事如此魯莽,急忙開口勸阻,可惜已經晚了。
蘇聞之騰身飛起時,只想著出手留下李洋,并無半點兒防備之心。
并且他見李洋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盡管出發前,羅鼎千叮嚀萬囑咐李洋不是善茬,但此刻心系自己五位師弟安危的他,早已將羅鼎的叮囑拋到了腦后。
咻!
就在他飛身逼近李洋的一剎那,他突然感受到一絲細不可聞的危機。
身為暗勁巔峰強者的他心中一凜,瞬間便意識到很有可能是李洋的暗器偷襲。
但身處在半空中的他根本就無法借力做出閃避動作,只能急忙抬起一只手抵擋。
下一秒,他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松,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
在落地之后,他急忙扭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消失不見,斷臂處的切面十分光滑,連鮮血都還沒溢出來,甚至他都感覺不到疼。
啪!
一道物品落地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他扭頭一看,赫然正是自己的手臂。
“啊...”
一道悲天憫人的慘叫聲響徹天空,蘇聞之后知后覺的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自己那鮮血不止的斷臂慘叫起來。
此時,還站在公園里面的羅鼎和兩位長老傻眼了。
因為憑借他們的眼力和洞察力,竟然完全看不出李洋是何時出手的,甚至李洋的氣息并未傳來半分內力的波動。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時間,羅鼎和兩位長老的腦海中出現了同樣的問題。
在短暫的慌神和嚎叫之后,蘇聞之立即點穴止血,神色慘白的盯著李洋,惡狠狠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偷襲我...”
“偷襲你,又怎樣?”
李洋一臉不屑道:“你們青劍山莊助紂為虐,竟然幫助血網組織的徐烈買兇殺人,你們的所作所為,比我偷襲你還要惡心百倍。既然你執意要找我的麻煩,前來送死,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吧。”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青劍山莊的大師兄,如果你殺了我,青劍山莊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在死亡面前,任何人都會畏懼,哪怕是實力強大的暗勁巔峰強者也不例外。
面對苦苦哀求的蘇聞之,李洋沉聲道:“你不是要調查顧金劍五人以及徐烈的下落嗎?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六個想要殺我,結果被我給殺了。”
李洋說這番話時輕飄飄的,但蘇聞之卻感受到徹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都...都殺了?
看著蘇聞之那副快要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李洋一臉的嗤之以鼻,隨即扭頭看向依舊站在公園里面看戲的羅鼎三人:“你們三個也是青劍山莊的人?那天羅閣的人呢?不是天羅閣給我下的戰書嗎?難道你們是假借天羅閣的名義約我出來的?”
雖然李洋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殺意,但羅鼎三人已經感受到李洋的殺心很重。
此時,面對李洋的詢問,羅鼎剛要撇清與青劍山莊的關系時,跪在地上的蘇聞之突然穩定心神,扭頭對著羅鼎吶喊道:“羅兄,你還不出手嗎?你還在等什么?快幫我殺了此人,你就是我們青劍山莊的大恩人,我們青劍山莊一定會報答你的。”
蘇聞之的這一聲吶喊,讓有些驚慌失措的羅鼎清醒了過來。
對啊,自己這邊可是還有三名暗勁巔峰強者,為何要向李洋服軟?
并且他覺得李洋剛剛全憑偷襲,才砍斷了蘇聞之的一條手臂,如果他們三人一起上,他還真不信拿不下李洋這個妖孽。
更何況青劍山莊和郭家的人情,怎能輕易放過?
還有那柄殘劍!
想到那柄殘劍,羅鼎心中一沉,頓時想到剛剛李洋在沒有任何內力波動之下砍斷蘇聞之的一條手臂,難道使用的就是那柄殘劍?
果然是鋒銳難擋!
“我只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回去給青劍山莊帶句話,不要再來招惹我。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洋向來殺伐果斷,不太喜歡給自己留后患。
執迷不悟的蘇聞之也徹底將他給激怒,他不再留情,往前大跨一步,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在蘇聞之的胸膛。
咔嚓!
一道骨骼斷裂聲響起的同時,蘇聞之還來不及慘叫,身體便如同皮球一般倒飛了出去,砸在羅鼎旁邊的那座假山之上。
當落地之時,已經氣絕,還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死不瞑目。
“閣主,這...”
看著被李洋一腳踹死的蘇聞之,那兩名長老快要沉不住氣了,立即往前一步,尋求羅鼎的意見。
“想清楚,你們確定要出手?”
李洋眼睛微微瞇起,一臉有恃無恐的看著羅鼎。
羅鼎的內心也在搖擺不定。
雖然他們這邊有三名暗勁巔峰強者,但李洋手握殘劍這柄神兵,估計真交起手來,他們這一邊還真討不到好果子吃。
想到此處,為了不拿自己的性命冒險,他果斷朝著李洋拱手抱拳道:“李洋先生,我是天羅閣的閣主羅鼎,這位被你殺掉的是青劍山莊的大弟子蘇聞之,我與他只是有些許交情而已,他邀請我來,是為了給他壯膽。我們天羅閣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蘇聞之沒能報仇,全因他自己沒本事,我們天羅閣并不想摻和進你跟青劍山莊的恩怨。”
“聰明人!”
李洋似乎對羅鼎的回應非常滿意,笑著道:“既然你跟青劍山莊有些交情,那就替我給青劍山莊帶句話,日后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否則,我不介意親自登門,踏平青劍山莊。”
踏平青劍山莊?
李洋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最后這句話傳進羅鼎三人的耳中,卻宛如驚雷。
青劍山莊可是有著兩名化勁期宗師坐鎮,并且門內的暗勁期強者就高達三十多位,這深厚的底蘊是天羅閣無法企及的。
李洋居然敢放出如此豪言,要踏平青劍山莊?
不過羅鼎卻并不認為李洋這是在開玩笑,似乎李洋真的有滅掉青劍山莊的能力和手段。
想到此處,他十分慶幸自己剛剛并沒有執意對李洋出手,否則說不一定會給天羅閣帶來無妄之災。
“是,我記下了,一定將此話帶給青劍山莊。”
羅鼎急忙應了下來。
“帶上他的尸體,滾蛋吧。”
李洋擺了擺手,轉身往盛景壹號別墅區走去。
原本他還以為今晚必定是有一場血戰,可沒想到羅鼎竟然是一個慫蛋。
直到李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羅鼎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扭頭看向蘇聞之那毫無氣息的尸體:“蘇兄,你可真是魯莽了,今日的災禍,全因你那急躁的性子。如果你但凡冷靜一些,我們四人一起偷襲李洋,就算不能殺掉他,也肯定能夠令他重傷。”
兩名長老也是一臉的嘆息,剛剛一代暗勁巔峰強者,竟然死得這么憋屈。
隨即,大長老看向羅鼎:“閣主,今日之事,就這么翻篇了?要不要請老祖出山,收拾這個狂妄的小子。”
“胡鬧!”
大長老的提議卻換來羅鼎的呵斥:“老祖可是我們天羅閣的定海神針,豈能輕易出動?但凡有點兒損傷,將會給我們天羅閣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其實化勁期宗師的存在,象征意義已經大于實際意義。
這就好比是核武器,不會輕易出動。
更何況天羅閣建立百年,這百年內,也僅僅只是出現了一位化勁期宗師,好不容易讓天羅閣躋身為一流門派,豈能輕易動搖天羅閣的根基?
二長老嘆了一口氣,道:“還是先將蘇聞之的尸體收拾一下,送往青劍山莊吧,我想青劍山莊那邊肯定還會派遣人過來,到時候我們只需坐等看好戲就成。”
羅鼎那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眼眸頓時一亮。
青劍山莊在李洋的手底下吃了這么大一個虧,豈能善罷甘休?
說不一定下一次,青劍山莊就會派遣化勁宗師前來。
或許他沒有能力在青劍山莊的眼皮底下順走李洋的那柄殘劍,但依舊可以讓郭家欠自己一個人情。
自己也算是不虧的。
...
“青劍山莊可是有著數名化勁期宗師坐鎮,下一次,也不知道他們會派來什么樣的敵人?”
李洋在回去的路上,有些焦慮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憑借殘劍這柄下品靈器,以及他凝氣四重的實力,對付化勁期宗師,肯定是有些困難。
“看來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了。”
李洋在回去之后,便立即捧著靈明珠開始修煉起來。
轉眼來到第二天早上。
修煉一晚上的李洋感覺神清氣爽,在洗漱完下樓后,魏清清正在跟自己的父母一起吃著早餐,場面十分的溫馨。
“洋洋,快來吃早餐了。”
母親王淑香急忙招呼著李洋。
李洋坐到餐桌前,結果母親遞來的皮蛋瘦肉粥,剛喝了兩口,魏清清的秘書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接起之后,王秘書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她頓時面容焦急了起來:“什么?好,我馬上回公司,你先讓人控制住她,別讓她亂來...”
“清清,發生什么事了?”
王淑香關切的詢問道。
“阿姨,公司出了點兒狀況,我必須要馬上趕過去。”
魏清清放下碗筷,對李洋催促道:“李洋,你快點兒吃,我上樓去換衣服,然后馬上送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