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陽呵呵一笑,忽然問道:“對了照影,你覺得我夫人,是個什么樣的人?”
“夫人……”
梅照影想了想,沉吟道:“謝夫人有絕代風華,又武功卓越,學識深廣。夫人管理二龍山,井井有條。我猜測她,應該出身尊貴,而且以前,做過大事。”
謝正陽點頭笑道:“夫人不滿足于做一個二龍山的壓寨夫人,也不滿足于做一個縣令夫人,所以,我還要努力?!?/p>
梅照影點頭:“謝郎和夫人,珠聯璧合,日后前程,不可限量?!?/p>
“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反正,努力奮斗就對了。”
桃園堡里的造紙廠,已經在建設。
打鐵鋪子,也在建設。
瓷窯廠,也快完工了。
預計再有三四天,就能開始試驗性的生產。
謝正陽對進度表示滿意,但還是讓大家再快一些。
胡安圣帶著一百多個兵卒,在外圍監督干活。
這里有五六百民夫,夯筑塢堡城墻。
城墻外,也有護城河。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小塢堡,是完全按照小城池設計的。
胡安圣匯報情況:“謝大人,再有兩天,塢堡城墻就全部結束了?!?/p>
謝正陽點頭:“你以后,就帶兵常住這里,嚴禁外人進入桃園堡。因為我們以后的技術,都要保密,不能外泄?!?/p>
胡安圣點頭:“謝大人,我們還可以在外圍,建設一些營房,作為第一道防線。塢堡只有一個大門,加上外部防線,可以確保安全?!?/p>
這里只有臨時的帳篷,沒有固定的軍營。
胡安圣帶著一百多兵卒,在這里也算條件艱苦。
謝正陽點頭:“我會讓呂先生過來勘察一下,給你們建設固定營房。”
晚上,謝正陽回到縣衙。
武陵郡的兩個送信人,又來催要回信。
謝正陽回了信,抱拳說道:“你們回去告訴郡守大人,我立刻整頓兵馬,十天之內,去征討東郭連海?!?/p>
次日一早,兩個送信人走了。
謝正陽也打算,帶著妹妹春桃和蕎花,去石塘村看看。
這小丫頭,整天吵著要回家看看,還吵著要去看嫂子。
謝正陽寵愛妹妹,只好答應了。
東郭乞奴帶著親兵隊二十人,親自護送。
走在路上,謝正陽問道:“乞奴兄弟,郡守大人要我去攻打東郭連海,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東郭乞奴沉默片刻,抱拳道:“謝公子,我現在是你部下,不是東郭連海的部下。我既然追隨謝公子,就會誓死效忠?!?/p>
東郭乞奴,一直是東郭連海兄弟的奴才。
遇上謝正陽之后,他才變成了一個人。
所以,他感激在心。
謝正陽笑道:“東郭連海是你的舊主,也是我的朋友。就算我帶兵前去沅陵縣,也就是走個過場,不會跟他們打仗的。”
真的打仗,謝正陽的手榴彈和酒精燃燒彈,能把東郭兄弟打出翔來!
還能讓他們趁熱吃了!
東郭乞奴聞言,也松了一口氣,笑道:“我知道謝公子仁義,不會欺負東郭連海的?!?/p>
謝正陽哈哈大笑。
石塘村里,現在很蕭條。
因為很多成年男子,都被謝正陽帶去了縣城,或者安排去了二龍山。
加上又是農忙時節,村里幾乎看不見幾個人。
回到家門前,謝正陽把妹妹從馬車上抱下來,笑道:“春桃你看,這是我們家里新蓋的房子??上?,我們現在用不上了。”
“這是我們的家嗎?變得我不認識了。”
春桃瞪大了眼睛。
蕎花也瞪大眼睛,笑道:“其實住在家里,也很好的,這么多房子……”
蔡寡婦蔡秀萍,聞言而出,笑道:“正陽,你們可回來了?!?/p>
“蔡大嫂,辛苦。”
謝正陽點點頭,帶著春桃進屋。
春桃在院子里撒歡,又在各個房間跑來跑去,叫道:“哥哥,我不去縣城了,我就在家里玩。”
謝正陽嘆氣:“可是,哥哥沒時間陪你在家里啊。”
春桃撇嘴:“蕎花姐姐陪著我,就行!”
謝正陽看著蕎花:“蕎花,你帶著妹妹,在這里住幾天,行嗎?”
蕎花笑道:“當然行了,我也喜歡在家里玩?!?/p>
這些天,都是蕎花伺候謝正陽。
可累了。
蕎花也想歇一歇。
蔡寡婦說道:“正陽,家里什么都有,春桃在家里玩兩天,也行的,我會幫著蕎花,照顧春桃。”
謝正陽點點頭:“那行,我讓乞奴兄弟,帶著兵卒,住在村里,照看著春桃?!?/p>
現在還有小股流民,有時候,會嘯聚搶掠。
把東郭乞奴留下來,謝正陽才放心。
謝太公聞訊而來,請謝正陽吃飯。
謝正陽擺擺手:“多謝太公美意,我還要去二龍山,時間很緊。這次,我帶回來一些糧食和布匹,麻煩太公發給鄉親們,家家都有?!?/p>
這次回來,謝正陽帶了三輛大車,都是糧食和布匹,還有一些農具鐵器。
對于自己的家鄉,謝正陽還是關照的。
謝太公笑道:“正陽,沒想到你真有大出息啊,現在都是縣太爺了,是我們的父母官!”
“太公休要抬舉我,我永遠是石塘村的孩子?!?/p>
謝正陽一笑,吩咐蕎花和蔡寡婦,照顧好春桃,自己帶著兩個親兵,直奔二龍山。
剛出村,正遇上蕎花的姐姐,夏荷花。
“正陽兄弟,你回來了?”
看見謝正陽,荷花在路邊施禮。
謝正陽帶住胯下馬,上下打量荷花:“荷花,你越來越漂亮了?!?/p>
荷花一笑:“那都是正陽兄弟幫忙,安排賈老三做了廠長,還給了工錢,我們的日子能過了,吃喝也好了……”
“所以就漂亮了,水靈靈的,對吧?”
謝正陽哈哈一笑,打馬而去:“等我回來,把你也帶去縣城,讓你和賈老三夫妻團聚。”
把人家夫妻倆分開,是不人道的。
荷花才二十歲,沒有男人,哪行?
二龍山。
盤山口前。
有四個男子,鬼鬼祟祟的,帶著包裹,在關前徘徊。
看樣子和穿戴,都是種地的百姓。
三個老漢,一個年輕后生。
謝正陽問道:“幾位鄉親,你們是干什么的?”
一個老漢看見謝正陽,慌忙抱拳施禮:“請問小哥,你是二龍山謝公子的人嗎?”
謝正陽點頭:“是啊,怎么了?”
老漢呵呵一笑:“小哥,我是二龍山謝公子的老丈人,求你通報一聲,讓我去見見謝公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