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國快到竹清縣了,他接了陳默的電話問道:“情況如何?”
“醒了,醒了,楊博士醒了。”
“多虧了一位老中醫,守了他三個小時。”
陳默激動地說著。
難熬的三個小時之中,尚全勇的人還在搞事!
沒有他尚全勇的支持,秋雪這個女人敢在山上砍伐樹木嗎?
還有楊燁,沒有他的點子,尚全勇不會想到野菌中毒這種招術。
可陳默不能在電話中告訴常靖國這些,無憑無證,他的懷疑總歸只能是懷疑。
結束和常靖國的通話后,陳默叮囑護士好好照顧楊帆博士,他去了黃顯達的病房。
黃顯達拉空了,人雖然虛一點,但已經完全把毒素排出了體外,他病房里的韓宇和祁強,一見到陳默就嚷著讓他把‘咖啡公主’請來,搞杯咖啡喝。
到底是年輕人,拉空了就沒事了。
陳默笑了起來,應道:“晚上一律喝粥,想喝咖啡,你們到了竹清縣自己找她討要。”
韓宇和祁強互相看著彼此笑了起來,不過他們下床了,說是去看看蘭星晚,其實知道陳默找黃顯達有事。
他們一走后,陳默便說道:“書記,省長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還好,楊博士醒了,他真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個代縣長干不成倒也沒什么,這影響太惡劣了。”
“他們還在網上搞事,我給天屹部長打了電話,他在幫我處理這件事。”
“我也把自己的懷疑對楊燁書記點了點,沒有他的點子,尚全勇想不到這招。”
“但沒有喬良市長的暗示,他們也不敢在這么重大的事情上動手腳。”
“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惡。”
“書記,我必須查尚全勇,這一次無論多難,我必須砍掉他們的這把劍!”
黃顯達看著激動的陳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楊燁也跑到病房來抱怨了一大通,所以韓宇和祁強一見到陳默,才知趣地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黃顯達才看著陳默說道:“兄弟,冷靜,冷靜,越是這樣的時候,我們越要冷靜。”
“我人還有些虛,走路有些困難,你和楊燁同志一起去接一下靖國省長。”
“你給他打電話,你有事不請示匯報,也是你的錯。”
“你是二把手,你要記住這一點,做個好的二把手,不要越界,動不動就當家做主。”
“你讓辦公室主任去請示匯報,顯然就是故意的,這個小辮子,被楊燁同志抓在了手里,出了任何事,他當然可以一推二八五。”
黃顯達沒有火上澆油,他們都知道要查辦尚全勇,可需要時間,更需要扎實的證據。
他們正說著話時,陳默的手機響了起來。
游佳燕的電話,陳默急忙接了電話就問道:“山上怎么樣?”
“縣長,他們砍了好幾棵古樹,有的是八百年的古樹啊,他們真敢!”
陳默氣得從黃顯達的病床上跳了起來,聲音發抖地應道:“讓林業局的同志,把所有的證據固定好,你帶人去抓秋雪!”
陳默的話,黃顯達沒有阻止,這個時候抓秋雪,他在想,適合嗎?
這時,游佳燕又說道:“山上有血跡,我懷疑有人墜了山谷,我先帶人去山谷查一查,如果真是這樣,秋雪就不僅僅是砍伐樹木的問題了。”
“好,山上的事情,游姐,你可以全權當家,警力不夠的話,立即給金安局長打電話,請求支援。”
陳默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他似乎是一分鐘不想等了。
黃顯達猶豫了一下,看著激動的陳默說道:“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以砍伐樹木的名義控制秋雪也可以,但現在不是激發矛盾的時候。”
“你先去看看蘭總和蘇女士還有聞記者她們,要冷靜,再冷靜。”
黃顯達說完,示意陳默離開。
陳默一離開,黃顯達就一個電話打給了曹金安。
曹金安接了電話,黃顯達直接說道:“你多帶幾個可靠的人到竹清縣外,我擔心尚全勇會狗急跳墻。”
“常省長親自帶著省里的專家們到了竹清縣,這邊的野菌中毒還好發現得及時,中毒最嚴重的楊博士已經醒了,但小陳對老尚動了手。”
“我擔心老尚會有所動作,你的人要快,家伙也要帶上。”
曹金安應道:“好,我立馬號人奔到竹清縣來。”
曹金安還在查槍支事件,他懷疑竹清縣報上來的那名持槍事故死亡的干警,不是意外,而是死于章解康之手!
可章解康人已死,這條線索曹金安這邊還在查,可需要時間啊。
但尚全勇卻不敢在竹清縣作妖,他找死!
尚全勇這時也焦頭爛額,他的女兒尚西紅被盛景開的人帶走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帶走了!
尚全勇就是去大富豪見了一下秋雪,問問山上的情況,卻接到老婆章文秀打來的電話,尚西紅被盛景開的人帶走了,還是在女兒同幾個好友在她過生日的宴會上帶走的!
章文秀在電話中又是哭又是罵,到了最后,她威脅尚全勇道:“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你天天朝小妖精房里跑,你信不信,把老娘逼急了,我找人砍死那個小表子!”
章文秀是真急了,口不擇言。
尚全勇山上的事還沒問清楚,只好丟下秋雪,就急急地朝盛景開所在的公安局招待所奔去。
盛景開早想到尚全勇會來這一手,他親自和幾名紀委的工作人員,帶著尚西紅回到了縣紀委的審訊室。
此時,盛景開親自審訊尚西紅,這丫頭今天過生日,卻被人直接架到了車上,她在竹清縣哪里受到過這種侮辱。
“盛叔叔,你不要以為你是紀委書記,我就怕你!”
“你趕緊放了我,這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的,我也不會讓我爸對你家動手!”
“我爸找不到我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家人,你信不信?!”
“我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爸一定會滅了你的全家!”
尚西紅張狂地說這些話時,手臂飛舞著,掛在耳朵上的一對寶格麗的扇形耳環晃蕩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