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海先是找的林軒,打算用三十萬兩銀子收買林軒,讓林軒在圣上面前為上官凌求情。
可林軒直接拒絕了,他轉頭找了劉璋。
劉璋怕自己的分量不夠,于是叫上了宋慈和齊銘,還拉上了太子葉準。
現在龍顏大怒,鐵了心要滅了蜀州鎮守府。
他們只能忍痛和上官云海撇清關系。
上官云海在朝廷里有耳目,這次商談的內容很快就傳到上官云海的耳中。
上官云海腦子嗡的一下子懵了,怎么會是這種情況?
他得知圣上大怒,已經召集了群臣,商議蜀州鎮守府有沒有必要存在。
這種情況下,圣上是鐵了心要裁撤鎮守府。
“劉璋,你敢坑我。”上官云海氣憤的怒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上官云海起身開門,一看是兵部尚書的管家,之前和他接洽的就是此人。
“你還敢過來?幾個尚書不是說了萬無一失嗎?”上官云海氣憤的問道。
“上官公子莫要擔心,這一切都在家主的掌握之中,家主怕你著急,這才命我過來解釋。”劉璋家里的管家劉通說道。
“你是說,還有回轉的余地?”上官云海驚訝的問道。
劉通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那是當然,公子聽我細說……”
劉通靠上前,趁著上官云海分身的功夫,手里抽出一把匕首,向著他胸口刺去。
“你竟敢?”上官云海捂著胸口驚慌失色。
劉通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沒想到上官云海竟然穿著護心鏡。
“怎么不敢?圣上已經下定決心裁撤鎮守府,你死在京城也不會有人追究的。”
“再說了,圣上即便知道你死在了京城,他也不會生氣。”
劉通絮絮叨叨的說著,然后陰恨的拔出長刀。
卻見上官云海抬起袖子,一支精致的鋼箭嗖的一聲,正中眉心。
劉通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然后不甘的倒在地上。
不過隨著劉通的死,埋伏在周邊的殺手瞬間出動。
“公子,我們的住所已經被圍住了。”上官云海帶來的幾個蜀州侍衛驚慌的說道。
“殺,殺出重圍。”上官云海紅著眼喊道
上官云海是武將,身上穿著軟甲,面對幾十個黑衣殺手,竟然拼殺出一條血路。
不過他從蜀中帶來的侍衛也全死了。
幾十個黑衣刺客一路追殺,上官云海大街小巷的亂竄,逃了半個時辰這才甩開刺殺,然后他遇到一群巡邏的士兵。
激動的上前,不過腳步卻停下了。
上官云海想到,劉璋是兵部尚書,宋慈是吏部尚書,齊銘是戶部尚書,這幾個尚書加一起可是能把持朝政的。
整個京城的衙役和衛兵都有可能是他們的人。
甚至京城內的幫派,也有可能為其所用。
在這種情況下,他幾乎沒有任何活路。
這是他突然想起林軒的一句話:“以后可不是這個價了。”
這句話的意思,林軒還是愿意保他的,只要出的價足夠高。
想到這里,他一路拼殺,直奔周家府邸奔去。
然后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再周府門口。
“林侯救我,夫子救我。”
幾個殺手追了過來,看著精疲力盡跪再周府門口的上官云海,眼神中閃過狠厲之色。
樸刀在月光下散發著陣陣寒意,三個殺手舔了舔刀上的血跡,走過去,打算收割上官云海的人頭。
上官云海與殺手廝殺了兩個時辰,身上的軟甲已經破敗不堪,身上中了三處刀傷,此時他只能賭林侯能救他一命。
嗖!
就在一個殺手抬刀沖向上官云海時,一支箭矢破空掠來。
一箭穿透殺手的咽喉。
緊接著又是一陣箭矢落下,幾個靠近的殺手瞬間被射成了刺猬。
其余的殺手嚇得膽戰心驚,有殺手想要遠遠的用弩箭射殺上官云海,可剛抬弩,就被精準的狙殺了。
“怎么辦?我們的人靠上去就死。”一個殺手聲音發顫的說道。
帶頭的殺手面色凝重,這可是周府,同時是林軒的住處。
他們剛才也見識了周府內的防御,但凡敢靠近的,必死無疑。
可是他們有不甘心離開,只能遠遠的看著上官云海。
“要不,我們多叫一些人來,拿著盾沖上去?”一個殺手語出驚人。
“蠢貨,這可是林侯恩師的府邸,趕在他門口動刀子,你是活著不耐煩了?到時候別說懸賞,咱們也會被滅口。”帶頭人陰著臉說道。
年輕殺手嚇得手發抖,只能派幾個人留在附近守著。
帶頭人帶著兩個人離開。
“周府門口?”劉璋之子劉纓得知消息,眉頭不由的一凝。
“你說,林軒會管這件事嗎?”
“不清楚,不過之前林軒找過上官云海,好像鬧的挺不愉快。上官云海這是病急亂投醫,你們盯著他,只要他敢離開,就弄死他。”
“不過千萬不能讓他死在周府門口。”
林軒雖然封侯,不過公主府還沒完工,林軒在京城里依舊住在周府,在周府門口殺人,相當于觸碰了侯爵的底線。
上官云海跪再周府門口,聲音嘶啞的喊道:“林侯,上官云海求見,還望侯爺救命!”
周府的管家從門縫看了一樣,不過沒有開門,繼續回里屋睡覺。
夜色驟冷,瀝瀝淅淅下起了春雨。
上官云海就這樣直挺挺的跪著,他心里清楚,在附近至少有數十個刺客盯著他,離開這里,他絕對沒有生路。
直到清早,林軒打算去工地上看一眼,一眼看到跪在門口的上官云海。
“上官將軍?你莫不是喝醉了,認錯地方了?這里可不是你的溫柔鄉。”林軒故作驚訝的說道。
其實他早就知道上官云海在外面跪著了。
只是他睡的正香,就假裝不知道,任憑他跪了一夜。
“林侯,云海錯了,還望侯爺不要和小人一般見識。”上官云海一頭磕在地上,額頭都磕破了。
“將軍可要小心點,我家這地磚可珍貴的很,別給我磕壞了。”林軒冷笑說道。
“侯爺,求你救救上官家,條件您隨便開,我們上官家即便傾家蕩產也孝敬您。”上官云海磕頭哀求。
“上官將軍,你之前不是說,你找對了人嗎?怎么回心轉意,想起我了?這可和你之前的態度大相徑庭啊?”林軒勾著嘴角說道。
“小人有眼無珠,錯信小人,辜負侯爺的一片好心,只要侯爺肯救上官家,小人愿給侯爺當牛做馬。”
上官云海聲音發顫。
“行了,你還不算傻,起碼知道這里能保你的命。”林軒伸展了一下腰身,轉身邁步進入周府,冷冷的說了句:“起來吧。”
上官云海大喜,猛的起身跟上,結果一個趔趄摔倒。
跪了一夜,腿早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