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了。
常寧看他不再出聲，笑著看四周，想喝點茶水，不知道這里有沒有茶水。
沒有茶水的話，面湯也可以。
但就在她看四周時，低沉的嗓音落進耳里。
“何文俊說，你當初嫁給我，就是看我長的好，被我這皮相蠱惑了。”
常寧怔住，看著四周的目光一瞬落在他面上，眼中是詫異：“你們......”
剛出聲，常寧話語便止住了。
他們打了架，而能走到打架這一步，兩人必然是說了不少不好的話的。
而常寧沒想到小俊會對洛商司說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她不曾對小俊說過。
洛商司看這一瞬怔住啞然的人，說：“是嗎？”
常寧眼睫動，然后目光垂下。
幾息后，抬眼，對上他始終深凝著她的目光，說：“你的外在，氣質，形象，感覺，都是我想要的。”
“看見你的第一眼，我便覺得，是你。”
坦然，直接，未有任何的躲避。
是一便是一。
她不說假話。
洛商司氣息沉靜，不再言語。
常寧亦不再出聲。
兩人目光對視，周遭似乎安靜下來。
不過，并未有多久，一碗冒著熱氣，很香的豌雜面端到兩人面前。
老板娘笑著說：“不加蔥，少辣，二兩面。”
面條放在桌面，常寧看向老板娘，笑著說：“謝謝。”
“不用謝，這里是醋，醬油，辣椒，如果味道不夠，你們自己加。”老板娘看向桌面靠墻放著的調料說。
常寧說：“好。”
“那你們慢用。”
不再多說，老板娘離開了。
旁邊就是筷籠，常寧拿過兩雙筷子，用紙巾都仔細擦了一遍，這才把筷子遞給洛商司。
洛商司接過，常寧便把面從大碗里挑少量的出來，挑到小碗里，然后剩下的大部分給洛商司。
他看著，她小碗里就是一點點，說：“再夾一點。”
常寧說：“不用，夠了，我吃不了太多。”
話說完，便把大碗往他那邊端。
洛商司直接拿過她的小碗，從大碗里再夾了兩夾面進去，看著小碗盛了大半碗，這才把大碗拿到面前，小碗給常寧。
常寧看著碗里不少的面條，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客氣，我是真的吃不了這么多。”
洛商司說：“吃不完再給我。”
常寧：“......”
既然他一定要夾給她，常寧也沒法，嘗嘗看這味道吧。
正好她也沒吃過這里的面，可能味道不錯。
常寧吃面愛加醋，拿過小醋瓶倒醋，洛商司看著她的舉動，說：“給我倒一點。”
常寧說：“好。”
給他倒了一點醋，然后兩人把面拌勻，開始吃。
面館里，隨著兩人進來，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兩人身上。
即便兩人坐下了，大家好奇打探的目光也都沒有離開。
不過，看兩人吃面條，不再說話，大家視線逐漸收回。
包括之前說孫家八卦的幾個婦人。
隨著她們視線收回，之前暫停的話題也就繼續。
其中一人極快道：“什么喜事，快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