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個多月了,有多少把握?”
靳源來到這里看了不少書,像數學物化類的書籍,對他來說如同天書,連醫(yī)書都有很多看不懂。
徒弟前世是他教的,肚子里的墨水份量,他非常清楚,不過她來到這里的方式跟他不同,想來有原魂的記憶加持,在這段時間已經適應了這里的一切。
“把握不好說,信心絕對的滿分。”林君雅笑嘻嘻道。
“呵呵...”長輩們都在笑。
江謹為眼眸里也有幾分笑意,他有關注他們師徒兩,發(fā)現林君雅很多小動作都跟靳大夫一樣,說話語氣也很像,身上那股子灑脫不受拘束的氣質尤為相像。
說到這讀書的事,林君雅之前沒問過江謹為,這下問他:“江營長,你念了高中沒有?”
“高中畢業(yè)后入伍當兵的。”
現在的小學是五年制,初高中都是兩年制,江謹為在省城念完小學,后面跟媽媽來到東源縣念初高中,高中畢業(yè)正好十六歲,他本可以去機關單位上班,但他選擇去了部隊當兵。
“在役軍人可以參加高考,你這兩三年有報考嗎?”林君雅又問他。
“沒有報名。”
江謹為搖頭,說了些能說的,“常年在外執(zhí)行任務,沒有空余時間復習功課,就算報考也不一定能趕上考試。”
“我在周老師那看了些大學招生簡章,有看到好多所軍校,你們在役軍人要是報讀這些軍校,有沒有特殊加分項?”林君雅好奇打聽。
“有的,根據在部隊立功榮譽表現,有些加分,表現特別優(yōu)異的,部隊內部能推薦保送去軍校進修。”
林君雅聽懂了他的意思,語氣肯定道:“這種應該是有名額限制的,得特別頂尖優(yōu)秀的軍官才會被推薦吧?”
“嗯,正營級以上,至少榮立一次三等功,中專高中學歷優(yōu)先,每年最多兩個名額。”
林君雅聽著這話,圓溜溜的雙眼望著他,“這些條件,你應該全部達標吧?”
江謹為點頭算回答,今年的軍校推薦名單中確實有他,領導早就跟他說過這事了,他有些意動,但最終結果要下半年才公布。
林君雅送兩個大拇指給他,笑得有點諂媚:“江營長,還收小弟嗎?”
江謹為:“...你?”
“對,我。”
林君雅拍著胸脯,自我吹捧:“我罵得贏潑婦,懟得了心機貨,打得過流氓,干得贏癟三,能力杠杠滴。”
江謹為面皮微抽,提醒她:“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講法律規(guī)矩。”
“罵人懟人又沒犯法,流氓癟三動手,我反手揍他們是正當防衛(wèi),我做事遵紀守法的。”
林君雅雙眼亮晶晶,還朝他飛了俏皮的眼神,“相信我,我保證能成為一個合格可靠的小弟。”
“我信你個鬼。”
雖跟她認識時間不長,江謹為卻對她的性格有些了解,她絕不是個安分老實的主。
見長輩們都在笑,林君雅磨牙切齒,“江營長,我干了什么事,讓你這么不信任我?”
“沒有不信任你,我是覺得你能力太強,潛力無限,讓你當我的小弟有點屈才了。”江謹為才不入她的套。
“不屈才,不屈才,大哥看得起是小弟的福氣。”
她馬屁拍得溜,江謹為都要被她逗笑了,“跟誰學的這一套?”
“跟師傅學的。”林君雅立即將鍋甩出去。
靳源正在大口吃肉呢,口齒不清回嗆:“我可沒教過,你那是天賦異稟,自學成才。”
師徒兩以前閑得無事就拌嘴,如今換了個世界,師徒兩還能坐在一起閑聊,林君雅滿心愉悅,樂個不停:“是,是,我天生會拍馬屁,不用師傅教就能成才。”
孟雪嬌笑看著他們師徒玩笑,拿了勺子給客人們盛菜,笑著問:“靳大夫,家里有幾個小孩了?”
“單身光棍,未婚未育。”
“啊,未婚啊。”
孟雪嬌想著他年紀也有三四十了,長相氣質都挺出挑,又有高超醫(yī)術傍身,以為他結婚有家庭了,忙道:“靳大夫,抱歉,冒昧了。”
“沒事。”
靳源擺了下手,端起酒杯跟江源豐碰了下,大方談起這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不愿被家庭俗事束縛身心,也不念過往不盼未來,不追求名利地位,也不懼生死疾病,惟愿是盡情享受活著在世的每一天。”
“靳大夫這思想層面遠超常人,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心生羨慕啊。”孟雪嬌端起酒杯敬他。
孟雪蘭剛起身給外甥添了些米飯,靳源說的話都聽到了,問了句:“靳大夫是哪里人啊?”
“父母長輩族人全在戰(zhàn)爭中沒了,家產被霸占瓜分了,早就沒有家了,現在是四海為家,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靳源回答的是那邊的情況,他來到這里也了解了近代歷史,知道前面幾十年一直在打仗,用這個掩飾家庭情況也不會引人懷疑。
“靳大夫,抱歉。”孟雪蘭連忙致歉。
“無礙,無礙。”
靳源不在意的擺手,在那邊是跟徒弟相依為命,如今來到了這里,依舊只有徒弟一個親人,師徒兩回頭得商量規(guī)劃下后半生的安排。
“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給您養(yǎng)老送終。”
林君雅不干涉師傅的私事,不管將來師傅是否成婚生子,她都會把當親生父親對待,會永遠孝順敬重他。
靳源端著酒一口飲盡,沒好氣道:“我的路還沒走一半呢,用不著你現在提養(yǎng)老送終。”
“行,行,以后再提。”
大家都不是講究各種條框規(guī)矩的人,說話相處隨和,這一頓飯吃得開心,也聊得盡興。
等所有人都放下碗筷后,林君雅立即幫著收拾,動作麻利去廚房洗碗筷打掃衛(wèi)生了,孟家姐妹都不讓她動手,但都拗不過她,反倒被她趕到客廳里去了。
林君雅忙完家務活出來時,孟雪嬌她們正在收拾隔壁的小房間當藥房,她立即回去攙扶媽媽上廁所,等她躺下午休睡覺后,又過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