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離開后靜心領悟,將來一定可以實現更厲害的時間倒退。
宋婉凝嘴角閃過一抹笑意。
正準備進入下一關,結果眼前的環境驟然一變。
一道虛影就那么出現在了宋婉凝的眼前。
正是還在參悟的薛宴。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但可以看到薛宴那暴躁的模樣。
畢竟是時間屬性,最難領悟了,薛宴一點基礎都沒有,能堅持到現在沒崩潰,已經是不錯了。
“怎么還是不行?”
薛宴有些急躁的站了起來,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他看著到處都有的時間符文,腦袋都有些暈眩。
心中更是無比煩悶。
“那女人應該也沒成功吧?早知道就該早一點暴露她的身份,讓那些妖仙殺了她……”
“現在該怎么辦?”
薛宴垂涎這些傳承,但又無奈的發現自己沒這個天賦,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所以,他將所有的錯的,都怪在了宋婉凝的身上。
畢竟沒有宋婉凝,背后那人說不定就直接選擇他了!
畢竟他可是得到弓箭的傳人,多少有天賦。
薛宴的碎碎念,宋婉凝都能聽得清楚。
當聽到薛宴的話時,她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但計劃還未開展,她現在不能殺人。
于是她按捺下心中的殺意,開始思索投遞到這一關的原因。
難道是將薛宴的時間回溯?
宋婉凝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畢竟之前的都是假人,是投影的虛像。
這可是實打實的活人。
想明白了考驗,宋婉凝也不再糾結,開始醞釀符文。
而她學過虛空畫符,所以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識海中的符文扔出來。
“去——”
符文被她拋向薛宴。
原本正在碎碎念的薛宴,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他就回到了抱怨宋婉凝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宋婉凝再次扔出符文。
他又回到了這個時間點。
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漩渦之中般,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出去。
而宋婉凝也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般,對著他反復丟出符文。
看著薛宴困惑中帶著懷疑的模樣,她嘴角高高彎起。
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提升領悟。
而虛空之中,那縷神魂看到這一幕,眼底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
這女人還是個天才??!
這么短的時間,竟然就已經領悟到了這個程度,只要不隕落,將來一定會得到飛升成神!
到時候,自己即便隕落了,自己的傳承也不會斷絕。
這個世界中依舊到處都是他的傳說?。?/p>
虛影滿意極了,也沒打斷宋婉凝。
現在在這個環境沒有人打擾,很適合領悟,多領悟一些,回頭也更容易一些。
…
轉眼又是一天時間過去,薛宴反反復復地來回倒騰,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加上現在在領悟時間屬性,他總覺得自己的時間出了問題。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無法解釋,但就是覺得時間似乎出了問題。
終于,在又一次感到奇怪之后,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光門。
隨后他看到了宋婉凝的身影。
“是你?”
薛宴沒想到光門后會是宋婉凝,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尤其是自己都快煩躁死了,卻發現宋婉凝一副悠閑的模樣,氣定神閑,一點焦躁都沒有。
這讓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領悟成功了?”
他試探著問道,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自己費盡心思才打開了這個通道,又花了那么多仙石,可不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
宋婉凝聞言扯了扯嘴角。
“剛才你還沒察覺到嗎?”
反復的倒退時間,再愚鈍也該察覺到了。
薛宴又不是草包。
果然,話音一落,薛宴立馬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兇狠。
“是你在耍我?”
薛宴變得極為惱怒,自己沒領悟成功就罷了,結果還被宋婉凝給玩弄了一通,簡直是奇恥大辱。
“別激動,誰讓你是方才要通過的關卡呢?”
宋婉凝施施然的拍了拍衣袖,神色中閃過一抹揶揄。
“你應該問問后面那位,為何要這樣耍你?!?/p>
“或許是問問自己,為何資質如此愚鈍,竟是一點都沒入門?!?/p>
“這樣可比遷怒我有用多了?!?/p>
宋婉凝殺人誅心,一下子就扎中了薛宴內心最氣憤的點。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自己一點都領悟不出來。
他就那么差嗎?
尤其是宋婉凝都成功了。
薛宴臉色扭曲一瞬,眼底閃過一抹殺氣。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他心中殺意橫生,索性就直接朝著宋婉凝攻去。
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宋婉凝如意。
然而宋婉凝卻一點也不著急,甚至動都不動一下。
這可是在某位大佬的空間領域中,他隨意動手,還是對通過了的考驗的自己動手。
背后那人肯定不會同意。
果然,薛宴才剛對宋婉凝出手,一道陰影便迅速的籠罩住了他。
“敢對本尊選定的傳承人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淡淡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可觸犯的威嚴。
隨后在宋婉凝的注視下,薛宴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至于后果如何,她倒是不知道。
反正這也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了。
宋婉凝抬頭看向那道陰影,隨即一道魂魄從虛空中逐漸落下。
當看清那張臉時,宋婉凝瞳孔微微一縮。
這張臉,她死也忘不掉。
正是當初在魔神的記憶中看到的其中一位天神……
怎么會是他……
宋婉凝心跳加速,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破綻,但她心里還是很吃驚。
而魂魄也明顯的察覺到了宋婉凝的變化,他身上的威壓瞬間朝著宋婉凝壓迫而來。
“你認識我?”
屬于天神的威壓,即便是宋婉凝,現在也絲毫沒有抵抗力。
她身形很快就佝僂下去,好似一把刀懸在了頭頂,稍不留神就會斬下來。
宋婉凝心中一凝,轉眼就想到了對策,低著頭說道:“我確實認識前輩……”
“但只是看到過去前輩的畫像!”
“所以今日乍一相見,覺得很是吃驚,但又怕冒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