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有些疑惑來著。
他皺起眉頭,又問道:“我為你們介紹圣旨的由來,不也算是參與了拍攝工作嗎?”
張玉章哈哈大笑,而后說道:“這個肯定不一樣啊!”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嚴肅,又拍了拍陳尋的肩膀:
“是這樣的,陳先生!我覺得你的容貌氣質(zhì)都很不錯,希望讓你來介紹江城博物館的古董!”
陳尋愣住,道:“啊?”
“沒錯!”張玉章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如果你愿意幫我們介紹江城博物館的古董,我可以給你一天的時間準備,同時給你一百萬的出場費!”
陳尋這種人,實在是很匹配他們《走進國寶》節(jié)目的氣質(zhì)!
他可不會放過。
陳尋思索了一下,道:“可以吧!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同意!”
張玉章愣了一下,道:“你說!”
陳尋輕輕咳嗽一聲,又說道:“說實話,我是安若菲和鄒杰淪的粉絲,等這次節(jié)目拍攝完之后,能不能和他們單獨聊兩句,然后合個影?”
“這自然可以!”張玉章眼中亮出光來,道:“這件事情我去幫您說,一定可以的!”
陳尋點頭,道:“那也行!”
不過,曲循真卻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陳尋,我們江城博物館的古董數(shù)量可不少。”
“這次走進國寶節(jié)目,如果你要充當介紹者,怕是得備上不少的資料,而且如果背錯了的話,還要重拍。”
“如果沒有被糾正過來的話,網(wǎng)友也會頗有微詞……”
陳尋卻笑了笑,道:“曲館長,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的記憶力還算可以,你直接把相關資料給我吧,我花點時間背一背就行!”
曲循真也找人找來了博物館的藏品冊子,直接遞給陳尋:
“你打算花多少時間背下來”
陳尋掃了一眼,這冊子也不算太厚。
翻看一下之后,他也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東西有一定的邏輯性,至少比自己之前背的中醫(yī)知識要好背得多。
所以陳尋就說:“一個小時,應該能背下來!”
張玉章心中有些驚訝。
曲循真又忍不住問了一嘴:“你確定嗎?”
陳尋笑著說道:“我雖然不算博文強志,但記憶力確實可以,不信的話,你們待會兒就考考我!”
“那好!”曲循真也點了點頭。
之后,張玉章和曲循真開始商量事情,陳尋默默背書。
不到三十分鐘,陳尋就已經(jīng)把曲尋真給的這份藏品冊子全部背了下來。
他也是隨口說了一句:“差不多可以了!”
張玉章眼中驚訝,又笑著說道:“那我來考考陳先生?”
陳尋直接把冊子遞了過去。
張玉章接過冊子,隨便翻開一頁,道:“清乾隆,藍釉描金粉彩……開光轉(zhuǎn)心瓶,你先說說這個!”
陳尋輕笑一聲,道:
“此乃乾隆官窯獨創(chuàng)器型,通高70厘米,采用鏤空外瓶與可轉(zhuǎn)動內(nèi)膽的復合結(jié)構。器物外施藍釉描金紋飾,腹部鏤空云霧花紋……”
張玉章嘖了一聲,又再次翻開一頁,說道:
“西漢直裾素紗襌衣!”
陳尋對答如流:“此件素紗襌衣為交領、右衽、直裾,類似漢時流行的上下衣裳相連的深衣,而袖口……”
張玉章又接連問了四五個,陳尋依舊是侃侃而談,也不顯任何局促,同時,也無一處錯漏。
曲循真眼中驚訝:“陳先生還真厲害呀,您難道是掌握了類似記憶宮殿一類的技巧嗎?”
陳尋笑著說道:“可以這么認為吧!”
所謂,記憶宮殿是西方的一種手段。
陳尋的記憶力倒也不是因為刻意訓練,而是由于龍珠的整體強化。
陳尋都這么厲害了,張玉章也十分激動。
而那邊的曲循真為了使節(jié)目效果更好,也主動教了陳尋一下,表示接下來介紹古董的時候要學會詳略得當,并要挑噱頭、抓要點。
陳尋也聽得很認真,并且實操了一番。
半個小時后,門口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聲音傳來:“張導演,我們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尋心中一動,轉(zhuǎn)頭一看。
只見,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容貌清麗、氣質(zhì)優(yōu)雅的女子走了進來。
正是有著“天仙”之稱的大夏知名影星,安若菲!
說實話,可能是由于被記憶美化的緣故,也可能是造型的問題,陳尋覺得安若菲比自己印象中她扮演的那個美麗俠女要遜色些。
不過,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若非,你來了!”張玉章哈哈一笑,又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節(jié)目組的新成員,陳尋陳先生!”
安若非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陳尋。
她嘴角也勾起了一個溫柔的笑意,道:“陳先生你好,我是安若菲!”
看著她毫無架子,陳尋對她的好感也更多了一分:“你好你好,我是陳尋!叫我小陳就行!”
不多時,那位歌王鄒杰淪也來到了這里。
這位同樣很平易近人,陳尋也很客氣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之后,在張玉章的安排之下,大家也緊鑼密鼓地開始彩排。
陳尋這邊也沒有掉鏈子,安若菲和鄒杰淪又是老藝人了,“綜藝感”還是非常強的。
所以,一輪彩排之后,張玉章就覺得可以進行真實拍攝了。
中午大家又一起聚了個餐,下午,便進行了《走進國寶》江城篇的拍攝工作!
而陳尋作為帶領大家介紹江城博物館的“導游”,也展現(xiàn)出了相當過硬的素養(yǎng)。
他介紹古董時,幽默風趣,詳略得當。
哪怕是一貫很挑剔的張玉章也是無話可說。
甚至,鄒杰淪都出了幾個小紕漏,而陳尋卻都是一鏡過。
到了傍晚五點,這一期節(jié)目的拍攝工作也隨之結(jié)束。
張玉章呼了一口氣,眼中格外感慨:“如果不是知道這位小陳先生是臨時抱佛腳,我還以為他是在江城博物館工作了很多年的老工作人員了!”
鄒杰淪也有些驚訝:“難道不是嗎?”
張玉章哈哈笑著說:“還真不是!”
然后,他解釋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兒。
這下不光是鄒杰淪,哪怕是安若菲,也頗有幾分敬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