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老板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絲惱怒,道:
“這位小姐,你搞清楚一點,你們現(xiàn)在在說什么胡話呢?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你們兩個為什么還能好端端的……”
這句話倒是贏得了其他食客的認可。
一些人甚至開始大聲說道:
“這次我確實站老板這邊!”
“如果真的有毒的話,那這兩人沒有出現(xiàn)反應(yīng),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沒錯,我感覺這兩個人該不會是過來找茬的吧?”
“這也太離譜了!”
……
老板的臉上揚揚得意:
“怎么樣我說得沒問題吧?你們兩個無理取鬧,今天怎么著也得給我賠錢,不賠個十萬別想走!”
見這人如此猖狂,陳尋臉色稍顯難看,他說道:
“你如果覺得這菜沒有問題的話,那你就吃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老板呵呵一笑,道:“我吃就吃!”
反正他剛才也和廚師一起仔細判斷了一遍,這道菜肴根本沒任何問題。
陳尋也懶得與他廢話了。
待會兒等這個老板嘗到了苦頭,他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陳尋和周若竹默默落座。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那餐廳老板還挺淡然地過來挑釁:“我都說了,我們這邊沒什么問題!”
此時,大堂中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餐廳老板有些奇怪,他把目光投向周圍,發(fā)現(xiàn)有不少食客莫名其妙地昏倒了。
他看見這幅場景,老板的臉上頓時慌了。
而其他那些沒有中毒的食客臉上也有些慌張,現(xiàn)場頓時亂作一團。
老板啥也沒想,迅速撥通了急救電話。
而在這時,陳尋也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我都說了你這邊的菜有問題,你不相信。”
而聽到了陳尋的話,老板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緊張之色。
他心中慌亂,又顫聲說道:“那我該怎么辦啊……”
陳尋也懶得理會這個老板,他直接走向了一桌已經(jīng)暈倒的客人,也把腰間帶著的針囊解下。
他手起而針落,直接開始救人。
且不說,這樣做能夠讓他獲得功德之力。
陳尋的三觀也不會讓他看著這些人中毒死去。
周若竹也沒有猶豫,迅速過來幫助陳尋。
陳尋要施針,周若竹就幫陳尋把那人的身體調(diào)到合適的位置。
而在此時,一個沒有暈倒的食客忽然快步來到陳尋面前,質(zhì)疑道:
“這位先生,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
陳尋冷聲說道:“我是中級中醫(yī),有能力幫助他們解除毒素。”
而那個食客卻皺著眉頭,說:
“我是彩云第一醫(yī)院的中醫(yī)內(nèi)科主任,我很清楚,中醫(yī)是沒有辦法用針灸解除毒素的,你這樣做只不過在自欺欺人罷了,還是趕緊停手吧,以免產(chǎn)生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
陳尋語氣冷沉:“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那食客眉頭緊皺,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開心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陳尋冷聲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去看看那些已經(jīng)被我治療好了的中毒者的情況。”
聽到陳尋的話,那食客還想再反駁。
但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投向了之前第一個被陳尋施針的老者。
之前這老者中毒昏迷,臉色青白,呼吸微弱。
而現(xiàn)在,這名老者雖然算不得狀態(tài)極佳,但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一絲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
這名食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也沒有猶豫迅速過去,并且?guī)推浒衙}。
而后,他也發(fā)現(xiàn)眼前這名老者的脈象平穩(wěn),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了,過一會兒時間就會醒來。
這年輕人還真有這能力!
那自稱是彩云第一醫(yī)院中醫(yī)內(nèi)科主任的食客心中驚訝無比。
他搜索了一下之后,又去為其他中毒的人把脈,發(fā)現(xiàn)兩者的脈相截然不同。
針灸真的能治療中毒?
或者說中醫(yī)有一些知識是自己之前沒有接觸過的!
這名食客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遭到了沖擊。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陳尋之所以能解除那些人身上的毒素,不只是因為陳尋的一手針灸之術(shù),更是因為隕星金針和他丹田中藏著的那顆五靈珠!
如若不然,他也沒辦法迅速幫這些人解毒。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現(xiàn)場眾人都被陳尋解救了。
而那位老板臉上也是滿頭大汗。
他吃的東西較少,但是已經(jīng)有毒素,開始生效。
他覺得頭暈惡心想吐,甚至十分痛苦。
而此時,被陳尋解救的一些食客已經(jīng)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得知剛才發(fā)生的情況之后,他們臉上都是心有余悸。
有些人也特意找到陳尋對陳尋道謝:
“多謝這位先生,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恐怕得出事了……”
“沒錯,多謝先生出手相助!”
“這位小先生太謝謝您了!”
……
陳尋沒有料到的是,那邊角落有一名還沒吃到君子宴的客人用手機直播了這次中毒事件的全過程。
而陳尋用金針救人的事情,也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飛速發(fā)酵!
……
老板中的毒不深,也不會危及性命,所以陳尋根本就懶得救他。
但半天救護車不來,他心中卻挺恐懼的,只能腆著一張臉找到陳尋,并且苦笑著道歉:
“這位小哥剛才是我不對!”
“求您醫(yī)者仁心,好歹治一治我吧!”
陳尋冷笑一聲:“那你得對我和周若竹道歉!”
老板哭喪著一張臉,對陳尋和周若竹道歉;
“對不住了兩位,剛才是我太張狂,我不應(yīng)該那樣說的,也不應(yīng)該懷疑你們的所作所為……”
他道歉了好多次,并且給了十萬塊錢,陳尋才冷哼一聲,幫他解除了所中的毒素。
而在此時,救護車才姍姍來遲。
一共好多輛救護車在門外等候。
又有急救醫(yī)生飛速進來。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這次的病人并不是如之前預(yù)料到的那樣,或是昏迷或是出現(xiàn)幻覺,而是很淡定地坐在那里,看上去和沒事兒人一樣!
領(lǐng)頭的一名醫(yī)護人員皺著眉頭問道:“誰中毒了?”
老板快速上去,與他接洽。
得知陳尋救下了那么多人,這個醫(yī)護人員還有些納悶:
“你們確認不是在搞短視頻或者是造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