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們別叫了。”
“……”
“再叫我現在就吃了你們!”
謝螢故作兇惡的威脅,鬼哭狼嚎聲戛然而止。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身高還不到謝螢肩膀高的小弟子緊緊的抱在一起顫抖個不停,謝螢看了只覺得好笑:
皓月門這是養出了一對傻白甜雙生子嗎?
怎么修仙者中竟然還有怕鬼的呀?
“我說你們,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我究竟是人是鬼?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鬼?就算是鬼那也是鬼修,誰告訴你們鬼修會吃人的?”
謝螢的聲音里摻雜著幾分笑意,兩個小弟子聽到這毫無惡意的聲音終于冷靜下來,慢慢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張如花笑顏。
其中一個伸手輕輕戳了戳謝螢的肩膀,又飛快往她身后的地上瞟了一眼:
有肉體、有溫度、有影子。
“誒?不是會吃人的鬼修?”
“當然不是!況且鬼修雖然面容陰森可怖了一點但他們也是正經修士,從來不吃人。
只有某些邪修才會吃人來提高自身修為?!?/p>
“可是我師父明明說過——”話說到一半想起自家師父那副德行的弟子終于反應過來他們被騙了,漲紅著一張臉努力將掛在身上的師弟拽下來。
“師弟快松手,我們誤會了,她不是鬼修?!?/p>
“你為什么要偷聽我們說話還嚇我們?!”
師弟顯然脾氣更加暴躁一些,發現謝螢不是鬼修后頓時一改之前的慫樣,說話都有了底氣。
“分明是你們跑到我睡覺的地方嘰嘰歪歪吵醒了我,還將我認成鬼修,我還沒找你們麻煩,你們反倒質問起我了?”
想起自己方才說的云天宗弟子的壞話,二人面上一熱,有些后怕,那個師兄也看出謝螢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他擔心謝螢會將剛才的事情傳揚出去,紅著一張臉道歉。
“對不住了道友,我們不是故意驚擾你休息的,還望道友海涵,不要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宣揚出去?!?/p>
“放心吧!恰好呢我與云天宗也有些小仇怨,所以你們剛剛的話我是不會說出去的?!?/p>
“皓月門云澈多謝道友。”云澈說著拉過身后的師弟一同介紹,“這位是我的師弟,也是我的同胞親弟弟云灝?!?/p>
聽到這兩個名字的謝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云澈”和“云灝”,這不是原著中后期除姬鶴淵外被林月湘等正道之人聲討的另外兩大反派嗎?
可他們這兩個怕鬼膽小又好騙的傻白甜,怎么看都和“反派”兩個字扯不上關系吧?
謝螢暫時按下心中疑惑,笑著自報家門。
“逍遙宗謝螢,很高興認識你們。”
云澈云灝師兄弟二人與孟扶楹的年紀差不多,再加上他們在原著里同樣的反派炮灰命運,謝螢看他們倒是蠻順眼的。
反正她也要等逍遙宗的弟子們到了之后再一同前往云天宗,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在收到云澈師兄弟的同行邀請后,謝螢十分痛快的應了下來。
談話間謝螢才知道,原來他們二人是悄悄離開宗門跑來長陽城的。
因為年級尚小修為尚低,他們兄弟二人并不被允許參加此次的宗門大比,所以他們才先宗門隊伍一步跑來了長陽城等著想要來個先斬后奏。
得知這件事情的謝螢很是驚奇:“你們從北境一路走來居然沒有被人騙走,這真是個奇跡!”
云澈:有被冒犯到……
“謝師姐你不要瞧不起人好嘛!”云灝更是急得跳了起來,“我和師兄還是很厲害的!”
想起原著后期中對他們的描寫,謝螢含笑認真點點頭。
“嗯,我相信你們未來一定能成長為一方強者?!?/p>
本來還想好好和謝螢掰扯掰扯的云灝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認真的回應,還沒說出口的話頓時就卡在了喉嚨里。
不等他們師兄弟二人再說些什么,一只靈鴿忽然從天而降扇動翅膀沖進了謝螢懷中。
只見謝螢臉上浮現一抹驚喜,將靈鴿收好后便與云澈二人告辭。
“二位云師弟,我的師門已經到了,我現在要趕去與他們會合,你們在長陽城若是無事,也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
“謝師姐,我們一定會去找你的!”
說罷,謝螢便瀟灑轉身快步朝著云天宗山腳而去。
那只是姬鶴淵放出的靈鴿,約謝螢在云天宗山腳碰面。
謝螢坐在山腳的大石頭上,一下一下百無聊賴的戳著靈鴿的翅膀:
“你主人不是說他們快到了嗎?這都一刻鐘過去了咋還沒來?”
靈鴿安靜的躺在謝螢手心里裝死,渾身上下的羽毛都透露著一個意思:別問鴿鴿,鴿鴿只是個傳話的,鴿鴿什么都不知道。
“喲!我當這是哪里來的叫花子坐在我們云天宗山腳下呢!原來是被宗主趕出去的謝螢啊!”
隨著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一群身著白色宗服的云天宗外門弟子站在了謝螢的不遠處。
謝螢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就再次和手心里的靈鴿玩了起來:
誰啊?不認識。
為首的這個外門弟子名叫趙勤,是林月湘的忠實追求者之一。
見謝螢不說話,他還以為謝螢是害怕了,氣焰頓時更加囂張。
“我告訴你謝螢!我們云天宗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地方!”
“你這樣一個廢物都被宗主趕出云天宗了,怎么還有臉坐在我們云天宗山腳啊,還不快給我乖乖滾遠點,別臟了我們云天宗的地?!?/p>
“謝螢!我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我讓你快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趙勤說著便快步上前,伸手就朝謝螢的后領抓去,可他還沒能碰到謝螢就被一股無形力量給直接彈飛,掌心傳來劇痛,一片被烈焰灼燒后的火紅傷口。
“你好吵?!?/p>
謝螢終于舍得分給趙勤等外門弟子一個眼神。
她站起身來,筑基期的威壓如潮水般向眾人涌來,壓得他們面色慘白,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從額頭滑落。
站在謝螢肩頭的靈鴿歪了歪頭,眼中是與謝螢如出一轍的不屑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