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直接看向了周定坤:“你不是說沒事嗎,你來阻止他,如何?”
“啊——”周定坤哆哆嗦嗦:“不,不,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這一刻他已經認可江逸塵的話了。
因為江逸塵把他身上的任何一個細節都說得絲毫不差。
他也親眼見到了如此恐怖的情形,不由得癱軟在地,驚恐地大叫著:“怎么會這樣!”
此刻周定坤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毒若是放出去,被地下的蜈蚣,蟾蜍,蚊子等這種東西吃了,就會變成劇毒。
毒死一城的人應該不是問題。
“最厲害的毒你們都還沒有見識到,這毒我先不控制。”
江逸塵微微搖頭:“讓我們來看看陰陽汽化之毒遇到陰陽蜈蚣會發生什么情形。”
說著他將一滴鮮血滴到陰陽蜈蚣的器皿里。
陰陽蜈蚣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后砰的一下子爆炸開來。
嘭!
器皿也承受不住,嘭的一下子爆炸開來,化作了一團白色和黑色相間的粉末。
砰砰砰~
其余毒物的器皿接二連三地發生而來爆炸。
粉末接觸到玻璃房子的瞬間,玻璃房子瞬間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幾乎瞬間被融化。
“啊——”
現場頓時一片驚呼聲,“那是什么?”
在他們無比驚恐的目光中,玻璃房子消失了,其中出現一個陰陽魚的圖案,緩緩旋轉著。
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以陰陽魚為中心,迅速蔓延到了整間屋子里。
“啊——”
霍啟明大叫一聲:“這才是真正的陰陽無形滅絕毒氣!”
“此毒是藍星排名前三十的毒,此毒無視空間,一旦發散出去別說花都了,整個江南的生命將會被滅絕!”
“江先生所言不許,周定坤你身上的毒滅了一座城的人不是問題!”
“等陰陽魚的旋轉速度慢到跟我們秒針的速度,陰陽之毒就會徹底爆發!”
“江先生快阻止,我無能為力!”
他覺得江逸塵既然早知道會有結果,還故意弄出這種毒,肯定是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江逸塵呵呵一笑:“我就是讓你們體驗一下,并沒有讓毒毒死你們的意思。”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對我不服氣,以為我是江湖大騙子,從心里對我很不服。”
“現在我做了花都醫院的院長,你們若是不服我,這醫院沒法干下去,我就只能重新換人了。”
“我可以救你們,但你們要知道,只有周定坤還說著,花都遲早會被滅絕!”
說著他伸手在儲物戒指上一抹,一個黑色小瓶子從里面飛了出去,嗖地一下子飛到了屋頂上。
隨著江逸塵的一道金芒打出,黑色小瓶子赫然變大,一股黑色氣體從中射出打在陰陽魚的中間。
陰陽魚頓時停止了轉動,并且緩緩縮小,最后變成一個紐扣大小被吸進了瓶子里。
此刻幾乎所有人渾身都汗透了,然后紛紛看向周定坤,目光凌厲。
“這個毒人必須除掉,他不死整個花都人都會死!”
“弄死這人容易,可我們把他放到什么地方合適?這人身上的血一旦沾染到了蜈蚣的身上,或者其他毒蟲的身上,后果將不堪設想。”
“何止如此,我們要是弄死他,他的血濺射到我們身上,我們豈不是會被傳染,立刻就會被毒死!”
“大家集思廣益,一起想一個能夠弄死他的辦法!”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炸開了鍋,都在討論如何殺死周定坤。
“他的毒只要不接觸外界我們就能安全,我們可以用幾十層特殊密封材料把他徹底封起來,他死了之后血液會慢慢發生變化,然后開始腐爛,直到最后徹底鏟除危險!”
“送煉鋼爐的火爐里直接燒死,應該是最好的辦法,高溫下他就會被燒成灰灰。”有人建議。
“這里有江先生在呢,他肯定有辦法,他是高人,他的辦法肯定要比我們的好得多,我們還是以他的辦法為主吧。”
眾人議論紛紛,完全把周定坤晾在了一邊,仿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現在這里所有的醫護人員都選擇相信江逸塵,真正把他當成了花都醫院的院長。
而周定坤就是一個攪局的人。
周定坤被嚇得蜷縮在一起,可憐兮兮地瑟瑟發抖。
這一刻他十分后悔為何跟江逸塵作對,故意為難江逸塵。
這個年輕人壓根兒跟他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而且心機很深,拿他立威做示范,樹立自己在醫院的威望,自己這個老頭子都被他給忽悠進圈套里去了。
江逸塵似笑非笑盯著周定坤,并沒有立刻說話。
看得周定坤心里直發毛,他都不敢抬頭去看江逸塵。
就這樣過去了三分鐘,周定坤崩不住了,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請江先生饒過我的性命吧。”
“我這輩子治療過無數傷寒病人,經驗豐富能給花都醫院彌補這方面的缺陷。”
“花都醫院現在缺少中醫,我愿意為花都醫院效力。”
江逸塵呵呵一笑:“你這樣的人我可不敢收,不過看在還算誠實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換血,然后根治你的傷寒病。”
“你需要明白,你的病因主要在于體內藥物擠壓過多造成的傷寒病一直持續,你吃再多的藥都沒用,怎么治療都沒有用。”
咚咚咚!
周定坤很識趣地磕了幾個頭:“還請江先生出手,我愿意用萬貫家財換取我的健康。”
傷寒病折磨他這么多年了,看著一個個病人被他治療好了離開,他自己卻是一直好不了。
現在終于看到機會了,雖然很丟臉但是病好了比什么都強。
江逸塵點頭:“那好,我現在就給你換血,等給你換好血交給你們六陽針法。”
“六陽針法不僅可以治療傷寒病,調整穴位施針還可以化解淤堵,清除體內的垃圾,可以治療......”
“傷寒病是其中的一種病,林美娟,麻煩你把你調查整理出來數據給我,我會先行配藥之后再交給你們合適的針法,針法學習需要時間,之前我們都以配藥為主。”
此刻張偉山舉起了手:“江先生,你的醫術如此高明,配藥難道不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