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霜補充一句:“我要把她的招牌洗成遺像,等找到他的祖墳,把她和他的家人葬在一起,照片也貼在上面。”
江逸塵把照片遞給了霍青霜:“做吧,說起來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人的本性當初都是善良的,后天對性格的形成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沉默了兩分鐘,江逸塵起身后目光再次變得冷冽:“血衣門,你們惹怒了我!”
唰!
他抽出了血劍走出房間,乘坐升降梯繼續向上。
一路上遇到的血衣人,他會毫不猶豫地一劍斬掉頭顱,讓這些人尸體都變成一具干尸。
十分鐘后,江逸塵來到血衣門行刑的大廳里。
此刻這里的慘叫聲更加凄厲。
放眼看去,只見這里多了不少人,個個都被捆綁吊起來。
幾十名血衣人手持血色帶著倒刺的鞭子,冷酷無情的一鞭子一鞭子地抽下去。
無論被捆綁起來的人是男是女,還是老人或者小孩子,都會遭受同樣的結局。
血色鞭子上的倒刺抽在這些人身上,刺進去勾出一片片的血肉。
被打的人凄厲地嚎叫著,瘆人至極。
江逸塵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你們的舵主已經被我殺死了,你們放下武器還能多活一會兒!”
一聲大喝驚醒了幾十名血衣門,他們齊齊回頭,看到手持血神劍的江逸塵后,沒有任何還有,直接沖了上來。
手中的血鞭揚起抽了過來。
江逸塵冷哼一聲,取出一口古鼎懸浮在頭頂,道道黑芒將他籠罩住。
當當當的聲音響起,血鞭抽在黑色護罩上,黑色護罩動都沒有動。
嗡!
江逸塵身上忽然迸發出凌厲的殺機,血劍揮動間三顆頭顱高高拋起,鮮血狂噴到了大廳的頂部。
他一步跨出去連連揮動血神劍。
一顆顆頭顱拋飛起來!
血衣人這才反應過來,不過他們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爆發出強大的氣息,血鞭換成了血刺,圍住江逸塵就是一頓猛打。
只是可惜實力相差太遠了,他們根本破不了江逸塵的防御,更是抵擋不住江逸塵血神劍的鋒利。
一顆顆頭顱飛快地拋飛起來,一具具尸體倒下。
僅僅是兩分鐘不到,血衣門的三十六名殺手都被江逸塵割掉了頭顱。
那些人看到來了救星頓時大喊大叫起來:“快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趕快找醫生給我們治療,這樣下去我們活不了多久的。”
可回答他們的是江逸塵冰冷的聲音:“不是我不救你們,是我沒有那么多的藥。”
“我暫且止住你們的血,出去馬上通知花都市首,讓他們派人來救你們。”
“只要你們堅持片刻,他們就會來人。”
說著他揮手,帶著霍啟明四人離開了這里。
他手里是有極品藥物的,可他的藥物太珍貴了舍不得給這些人用。
再說了,這些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沒有任何義務救治這些人。
江逸塵很快殺到了地面,從中央處的涼亭走了出來。
他當即給楊新民打了電話:“市首大人,我在......”
他把這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對面的楊新民聞言頓時大吃一驚:“我花都竟然出現了這等事情!”
“我立刻通知警署和軍隊,還有武者聯盟的人前去,江先生你辛苦了。”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江先生,花都出了這等事,我的麻煩也很大,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做下去。”
“趁著我還在,我們抓緊合作吧。”
江逸塵微微一愣后點頭:“是我連累楊市首了,對不起,我讓東郭先生跟你聯系一下。”
“楊市首放心,不管出什么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跟我說。”
楊新民嘆了口氣:“如果我從這里跌倒,我的官場生涯可能就結束了,即便再給我別的職位,應該會從市首的位置上下去,我也不想做了。”
“我的敵人很多,他們一定不會忘了落井下石,我希望江先生能夠保護一下我家人的安全。”
江逸塵眼睛里冷芒閃爍:“楊市首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他已經想好了,最不濟把楊新民的家人送到哀牢山居住,哪里最安全了。
就怕楊新民的家人不樂意。
“那就多謝了!”楊新民掛了電話。
江逸塵當即給東郭先生發了一個信息。
不過他帶著霍啟明三人剛走出幾步,就停住了步伐。
因為前方出現了一名金丹境的灰衣老者,背負雙手站著不動,似乎早就在那里等著江逸塵了。
江逸塵凝眉道:“你是古武郭家人?”
老者緩緩轉身:“你已經猜出來了,我就不繞彎子了。”
“我是古武郭家坐鎮這里的人,我就郭守義,你的事情郭中庭已經跟家族說了。”
“你殺了我郭家的人,我們古武家族不予計較,但是我們郭家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可你今天又在我們郭家的地盤上弄出這等事,讓血衣門的矛頭指向了我們,會給我們造成大麻煩,你應該給個說法吧?”
他聲音平淡,不過言語中卻帶著逼問之意。
他并不知道江逸塵的身份,郭中庭沒有告訴他,調查了一番也不清楚。
不過他覺得江逸塵應該是古武家族的人。
剛才血衣門的人傳出信號向宗門求救,他截取到了這個信號,并替血衣門發出去了。
血衣門的上層已經質問他了,不出三個小時必定會派人來。
他也聯系了古武郭家,郭家給了他指示,一定讓江逸塵給一個說法。
最好是讓江逸塵給血衣門一個說法。
江逸塵冷笑:“看來你們古武郭家也跟血衣門穿一條褲子了,那也就是我的敵人了!”
說話間他握拳一拳轟向郭守義的面門。
“你,你竟然對我出手,以為我是泥捏的不成!”
郭守義沒想到江逸塵會突然對他動手,唯一的反應就是立刻躲避。
能夠掃平了這里血衣門分舵的人可不是他能對抗的。
只是他心里十分驚詫。
這個江逸塵是個愣頭青,難道不知道古武家族之間的金丹修士不能隨便動手,一旦動手就會引起家族之間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