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軒的這句話,顧清流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很可惜并沒有。
于是想著顧清流開了口。
“如果陛下是覺得修繕的時間實在是太長的話,可以到時候兩頭同時開工。”
“這樣一來,又可以節(jié)約一半的時間。”
聽見他給出的辦法,趙軒想了想,覺得這也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隨后,趙軒點了點頭。
“行,那這件事情就按照你說的辦法來做吧。”
“另外,到時候你跟他交接一下,把這件事情給早點弄好。”
畢竟現(xiàn)在閩中一帶還旱著的,肯定是早一點弄好比較好。
聽著趙軒的話,顧清流答應了下來。
很快,十天的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就來到了之前阿史那燕都所說的時候。
而這一次,趙軒直接派出了顧清流前往,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趙軒還派出了3萬精兵。
不僅如此,他還讓周圍的城池都嚴陣以待,若是發(fā)現(xiàn)突厥他們有什么異動的話,直接可以動手,不用上報給他。
于是隨后顧清流他們就出發(fā)了。
在約定的前兩天里,他們順利的來到了邊關。
隨后,顧清流就登上了那城樓,極目遠眺。
果不其然,就在不遠處看見了突厥的營帳,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來到這里,有一段時間了。
發(fā)現(xiàn)這一點,顧清流微微瞇了瞇眼,對著鎮(zhèn)守這城池的將士開了口。
“他們何時來的?”
聽聞此話,那將士微微思索一番后開了口。
“準確來說,應該是三天之前,他們就在外面安營扎寨了。”
“但是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他們又沒有什么異動,就好像是為了和我們交易而前來的一般。”
聽見他的回答,顧清流抿唇,點了點頭。
“行,我大概知道了,總之還是像以往一樣巡邏,越是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候,就越不能出什么岔子。”
一旁的將士聽見他的吩咐,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很快,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就來到了第三天。
而顧清流他們剛用過早膳后不久就聽見了一將士來報,說冒頓已經(jīng)在城樓下了。
聽見這話,顧清流微微挑眉,不得不說,他們還挺著急。
于是想著他直接就來到了城樓上,朝著下面望去。
其實冒頓騎在黑色的高大駿馬上,正抬頭看著上面。
看見顧清流出現(xiàn)之后,他直接高聲開口。
“不是說要進行交易嗎?難道你們大盛反悔了?”
聽見他的話,顧清流微微瞇眼,隨后開了口。
“當然不會,只是現(xiàn)在本官還沒有見到貴妃和楊將軍,實在是心里惶恐。”
聞言,那冒頓當即便是冷笑了一聲,隨后擺了擺手。
下一刻,明月公主和楊嵐就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最前面。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折磨,明月公主顯然比之前憔悴了許多,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疲憊。
但是好在身上并沒有什么傷痕,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受酷刑。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下面的明月公主被身后的士兵推搡了一下。
大概是示意他抬頭看。
明月公主抬起頭,在看見顧清流的一瞬間,頓時露出詫異的神情來。
但是緊接著他就沖著顧清流搖了搖頭,似乎是不希望他答應這個合作一般。
冒頓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眉頭一皺,直接大手一揮。
站在旁邊的士兵就拽著他們兩個離開了,再一次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隨后,冒頓對著顧青流開了口。
“怎么樣?我們夠誠意的吧?”
“那現(xiàn)在你是不是也要給我們看看你們的誠意了呢?”
聽見他的話,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清流的身上。
畢竟在臨行之前,趙軒給了顧清流最大的權(quán)利,也就是說在邊關這里,他們所有人都要聽他的。
而顧清流在沉默片刻之后也開了口。
“那是當然,畢竟我們大盛從來不會出爾反爾。”
“只是這件事情口說無憑,必須要寫一個字據(jù)才行。”
聽見顧清流的要求,那冒頓想了想,大概也覺得是這么一個理,于是點點頭。
“行,那你寫吧,到時候本將軍在上面署名便可。”
聽見她答應下來了,顧清流讓一旁的人拿出了毛筆,然后開始寫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于一封字據(jù)就寫好。
做完這些之后,顧清流直接將字據(jù)遞給了一旁的手下,讓他送下去。
隨后,冒頓就看見了城門緩緩打開,幾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見他們出來之后,冒頓也讓自己的副手朝著他們走去。
終于,雙方在中間會面了。
負責送字據(jù)的將士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隨后開了口。
“這就是大人寫好的字句,你拿給你們將軍看看吧。”
聽見他的話,那副手點點頭拿了過去。
隨后,雙方又分開了,各自朝著各自的陣營走去。
很快,冒頓在看了那字據(jù)之后,大概是覺得沒有什么意義,于是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些之后,他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他大手一揮,束縛著明月公主他們腳上的鐵鏈就被松開了。
緊接著,顧清流就看見明月公主他們慢慢地走了過來。
此時,潛伏在城樓上的士兵一個個都有一些緊張。
畢竟現(xiàn)在明月公主還沒有真真正正的回到大盛,所以他們也很擔心冒頓會出爾反爾。
好在明月公主最后順利的來到了城樓下,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在順利的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顧清流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立刻下了命令,讓他們關城門。
畢竟這個東西開著確實是沒有什么安全感。
就在這時,冒頓卻突然開了口。
“我說顧大人,既然我們突厥送回了你們的貴妃和將軍,那你們大盛是不是也該還回我們的公主來呢?”
聽見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顧清流的臉色格外難看。
“你什么意思?”
聽聞此話,冒頓冷笑一聲。
“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們大盛的人就是人,我們突厥的公主,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再說了,他們兩個都回去了,你這樣繼續(xù)扣著我們的人也不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