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下準備細細查看,看看有沒有少的時候。
突然里面傳來了翻身的聲音,霎時,手下就被嚇到了。
要知道,如果他被發現的話,那么他們的這個任務就算是功虧一簣了。
萬一突厥一氣之下將槍支給毀了的話,那對他們大盛來說又是一筆損失。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先行離開。
看見他出來,劉源當即便是開了口。
“怎么樣?都在里面嗎?”
聽見他的詢問,手下點了點頭。
“都在里面。”
“只是我沒有辦法拿出來,所以恐怕我們得重新想辦法了。”
聽見他的話,劉源抿了抿唇,隨后又看了一眼那安靜的房間之后將那片瓦給蓋回去了。
做完了這些,他站起身,對著手下開了口。
“不著急,先回去商量一下計劃再說。”
聽見劉源的話,手下微微頷首,隨后兩人一起離開了。
因為機會很有可能就只有這么一次,如果他們這次沒有成功的話,再想要等到這樣的機會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劉源決定在今天晚上就順利的把槍支給拿回來。
畢竟這個東西不能拖,免得夜長夢多。
于是再回到廂房之后,劉源和眾人一起商量了起來。
在經過簡單的商議之后,劉源也逐漸定下了最后的計劃。
雖說現在突厥人很多,他們沒有辦法完全對付過來。
但這不意味著他們不能把一部分的人給吸引走,選擇對付剩下的另一部分。
至于如何吸引走,劉源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打算派幾個人偽裝成鬧事的人,隨后讓店小二去通知他們。
而這些突厥人本來一個個就性格暴躁,完全就是易燃易爆的炸藥桶。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一定不會忍氣吞聲。
對于剩下的人,劉源他打算使用迷煙。
畢竟只要把他們全部都給迷倒了,那就可以把東西給拿走了。
當然,為了防止他們察覺,或者說給他們爭取一些離開的時間。
劉遠打算在他們的箱子和包袱里放些石頭之類的東西,這樣以來,他們并不會立刻察覺。
抱著這個想法,劉源立刻就是派人行動了起來。
很快,他們的人就兵分三路,去各做各的事情了。
劉源的計劃就進展的很順利,果不其然,突厥在聽店小二說有人鬧事之后,立刻就是派了人前去查看。
而剩下的人則是在屋子里面繼續休息。
確定人漸漸走遠之后,劉源也是拿出了迷煙,開始對著屋子里面吹了起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里面的聲音逐漸沒有了。
確定時機合適后,劉源立刻就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屋子里面的味道格外的濃烈。
為了防止自己被迷煙給迷倒,劉源他們用打濕了的布捂住了口鼻。
隨后,幾個人來到箱子和包袱面前,開始往外面搬。
劉源從身上拿出一根鐵絲,將箱子的鎖給打開了。
借著月光,他看清楚了里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槍支,正是他們之前賣給天竺的那些。
他立刻派人把箱子里的槍支給拿了出來,隨后就開始往里面裝填石頭。
這些石頭都是他們在客棧的后院里面找到的。
看情形,客棧應該是打算用這些石頭來修筑地面或者房屋。
當然,劉源肯定也不是白白挪用。
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們肯定是不能做的。
所以在拿了這些石頭之后,他也給掌柜留了一筆錢,并且詳細說清楚了。
終于差不多在忙活了將近兩刻鐘的樣子,所有的東西都被弄好了。
隨后,劉源他們就帶著這些順利偷回來的東西,直接就離開了。
收在客棧大廳里的店小二看見劉源他們急匆匆的下來,也是有些詫異。
在詢問一番,得知他們要離開之后,店小二也沒有懷疑,更是祝他們一路順風。
畢竟他們這家客棧開在這里也有十來年了,什么樣的稀奇古怪的事,他們都已經經歷過。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是不會懷疑劉源他們的一舉一動。
此時回到房屋里的突厥人并沒有發現端倪,他們在發現自己的同伴睡熟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自顧自的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此時,劉源他們已經急匆匆的離開了,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大概才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天空上也開始飄起了小雨。
看著淅淅瀝瀝不斷落下的雨,劉源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來。
因為雨可以盡可能的掩蓋住他們之前留下的痕跡,這樣以來,突厥人就更加別想找到他們了。
于是抱著這個想法,劉源加快了速度。
漸漸的天亮了。
看著逐漸清晰的地面,劉源猜測那些人應該已經清醒了。
只可惜他們應該是發現不了什么端倪的,等到他們發現說不定劉源等人早就已經和諸葛明他們碰面了。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
趙軒在透露出了那個消息之后,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一些大臣。
不僅如此,他為了能夠更加方便的找到那個人究竟是誰。
趙軒派了一些錦衣衛的人在暗中監視。
大概是那人太過著急,或者說因為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差錯的緣由。
這一次一隊錦衣衛在夜間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只信鴿。
看見那只鴿子的瞬間,錦衣衛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應該是通風報信的。
于是,錦衣衛立刻就是將鴿子給抓住了。
果不其然,就看見他的腳上有著一封信。
摘下來一看,上面所寫的內容正是讓突厥再次出手劫持槍支的話語。
看見這個東西,拿著信的那人冷笑一聲,隨后囑咐其他人繼續鎮守,在此后就急匆匆的朝著皇宮而去了。
很快,這封信就出現在了趙軒的手中。
看著上面的內容,趙軒微微瞇了瞇眼,隨后開了口。
“那只信鴿呢?”
聽見趙軒的話,錦衣衛將籠子給拿了出來,里面正有一只信鴿在不斷的動,似乎是想要出去。
趙軒在盯著那只信鴿一會兒后,才開了口。
“這只信鴿實在是太普通了,壓根兒看不出來究竟是哪一個人飼養的。”
“能抓住它的時候,周圍有哪些大人的府邸呢?”